老狐狸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我來不及掐掉煙就被他拽進去。
索羅進屋立即掏出五十塊錢,對曹盼說:“曹小弟,豐先生沒煙了。你幫忙買包中華去,謝謝啦。”
曹盼狐疑地看看我倆,輕輕哼了一聲,接過錢出門而去。
“豐先生,問個事,要是衝撞了,千萬擔待。”
我笑着點點頭,特地把曹盼支走,到底要講什麼?
“您那個,和那個、那個富先生,那個是不是有點小誤會?”索羅猶猶豫豫問出口。
“誰?富先生?”
“富足富先生,基金聯合會的富先生,代表陰陽俱樂部參賽的富先生。”
我沉吟半天,這富足不就是與牛共舞嘛。我和他有過交集,矛盾似乎談不上,但關係也不算好。這種事索羅怎麼會知道?
“我和富足有舊,不熟,沒什麼誤會。”
索羅盯着我,眼神裏滿是不相信。
“真沒什麼,我一散戶,和他八杆子打不着啊。”其實我知道肯定事有蹊蹺,“索經理,您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沒有沒有,豐先生和富先生既然沒誤會,是鄙人多心了。”
我這下完全確信索羅在掩飾什麼,只是他不願意說我也不能用強。兩人一時無語,索羅裝模作樣寫起他的賽程記錄。我坐在座位上邊等開盤,邊拼命想和與牛共舞有過什麼矛盾。
自從在陰陽俱樂部見面後,我們就沒再接觸過。而且我已經被踢出股經羣,有關與牛共舞的近況一無所知。
難道是沈琪的原因?聽阮羽講,與牛共舞的基金和沈琪有莫大關係,天陸建材與福雲建就是與牛共舞的私募在坐莊。
真是如此,我現在乾的事的確可能得罪人。但這筆賬不應該算在阮羽和榮匯投資頭上嗎?他們的目標多大啊。我不過就十萬元的投入,至於和我來嘔氣?
患得患失間下午開盤,天陸建材與福雲建在短暫的下挫後,開始持續出現大量買盤。三、四百手的大單不停跳出,偶爾還有千手大單。
多空雙方搏殺激烈,在封不封漲停的價位上你爭我奪。不過在我看來,空方也就垂死掙扎。下方堆積的買盤,把股價後退的路都給堵死了。
不出所料,上午沒有封住的漲停,在開盤一小時後便給多方拿下。我粗粗一算,從昨天到今天我賺到百分之七之多,果然有消息纔是硬道理。
我這時也有點後悔,昨天投入太少,小心過了頭。要是當初把手頭所有資金都倒下去,現在早就發達了。
可惜事情遠沒我想得那麼簡單,收盤前半小時,原本只是萎靡的大盤忽然開始跳水,10點、20點、30點、40點……幾乎各大權重股集體下跳。股指整數位,每五分鐘便跌破一檔。
我聽到走廊裏有人在大呼小叫,“噔噔噔”的腳步聲絡繹不絕,曹盼更是把鍵盤敲得亂響。
我一看,連“防抗概念”股都沒挺住這輪跳水,居然翻綠了;天陸建材與福雲建的漲停也跟着悉數瓦解,迅速回落直逼開盤價,簡直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收盤前五分鐘,滬深股市“春來江水綠如藍”,大盤跌了近60點,加上早上的十幾點,今天一天接近80點的跌幅,兩天跌掉了一百點!
我覺得自己要抓狂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