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心處在一種恍惚狀態,時不時還會傻笑兩聲。張頭的話讓我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無限的意淫當中。以至於我不記得後來又聊了些什麼,好像臨走都忘了和表姐夫打個招呼。
“增加一個經理助理,提拔一些年輕人”,我眼前翻來覆去就是這句話。這可是張頭特意對我講的,說明什麼?說明他準備提拔我啊。雖然沒點名,但勝似點名。難怪張頭會替我批短假條,那是看好我,當我自己人吶。
我越想越覺得就是那麼回事,老子終於要發達了。先是當經理助理,接着就是副經理、部門經理,那以後副總經理、總經理也不是遙不可及的。
前途如此光明,生活那樣美好。
“今天找張頭真是去對了。”我感覺全身的骨頭到現在都是酥的,飄忽着進了萬世證券。
“啊呀,索經理。”迎面看見索羅,我一把勾住他脖子,“走走走,喫頓好的去,我請客,哈哈。”
我不由分說拉着索羅就走,不讓他推託,也不告訴他原因,只是樂呵呵地笑。老狐狸一路上苦着臉,不知道我發什麼神經。
大概是苦中作樂,我倆剛走上街,索羅嘴裏開始唸唸有詞,猜測我的喜因。
但我沒料到這傢伙想像力那麼豐富,先猜阮羽給了我最新內幕消息,又猜昨晚足彩的大獎得主是我,再猜是不是我要結婚了。光這些也還算在合理範疇,誰知後來越猜越離譜。什麼“練功打通任督二脈”,“修仙喜結金丹得道”,“狐仙美眉夜半獻身”,“火星人送來機器貓”等等。
“打住了,索經理。您不當編劇屈才啊。”我在吐血身亡之前,忍不住“誇獎”他。
“不敢不敢,鄙人年輕時,夢想當個導演。這些年常想,如果當年真去了北京,鄙人和藝謀、凱歌說不定就是同學了。”索羅邊說邊擼了擼光潔的禿頂,好像那裏有着大片烏黑飄逸的秀髮。
“那個突然不舒服。”我急停剎住腳步,“噁心。啊呀,想吐了。不行,我先走一步,索經理,對不住,下次再請你吧。”
說完我扔下索羅轉身就跑,三兩步鑽進路邊的公共廁所。躲了五分鐘,我走出公廁。老狐狸神情緊張地守在門口,見到我馬上問寒問暖,熱情地就差直接幫我叫救護車。
“索經理,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我抱拳作揖。
“豐先生,鄙人也是職責所在,擂臺賽參賽人員,生病是要上報的。如果要上醫院救治,當天則作廢,停賽一天。而且鄙人有權酌情中斷比賽,對情況嚴重、勉強參者,強行送醫就治。故對您的身體狀況特別上心。”
老狐狸還真是睚眥必報,我不過損了他一下,便威脅我。
“這個您收好。”我翻手從錢包裏掏出一張卡片遞給索羅,“曹盼是個苦命的孩子,需要關懷。您多費心。”
這是曹盼特地給我的聯繫卡,上面有他的手機和私人伊妹兒。關鍵時刻只能犧牲色相了,相信曹盼也是能理解我的無奈。
老狐狸不動生色地把卡片揣到兜裏說:“曹小弟是公司員工,鄙人身爲經理,理應多加照顧。公司如家,員工如子。”
“至理名言,至理名言。您一定寫下來送給我纔行。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古人誠不欺我也。索經理,有您這樣一位好僱主,那是曹小子修來的福份。我替他謝謝您。”我學着索羅的酸話,馬屁如潮。
“謬讚,謬讚。”索羅連連搖頭,臉上卻笑開了花,“豐先生,既來之則安之。人都在此,不妨喫點再回去。鄙人正有些消息,可交流一二。”
喫點再回去?我看看旁邊的公廁,聽得不是滋味。(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