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好聽,可我明白,絕不能答應。錢這玩意是****無情,真賠了,鐵定翻臉不認人。到時大戶們的怨氣撒我身上,麻煩可就大了。
“老哥,你就那麼信我?”
“那是,索經理說得清楚,一、消息是你給的;二、你現在在比賽。”盛達邊說觀察我的表情,“我這個人對你們的擂臺賽比較上心,費了好大勁才曉得,本週是熱身階段,自由交易,是你們圈錢的時間。這種時候跟進最安全了,過這村沒這店。老弟你分口湯而已,我不要喫肉的。”
“圈錢”這詞用得真妙,本來若是放在另外十一個高手身上,確實不假。可我自己知道自家事,草根散戶,水平有限,底氣不足,手段缺缺。於是更不敢答應盛達,只是搖頭。
“要不這樣,你不用說一個字。”盛達雖然還耐着性子,但聲音已經漸漸高上去。任誰好話說盡,遇到我這愛理不理的態度,總會有點火氣。
盛達彎着嘴角說:“只要老弟覺得是關鍵時刻,就到大戶室門口抽根菸。我會盯着,看到你出來抽菸,心裏就有數了。這樣總行吧?你要還不願意幫忙,那就是我盛達面子薄,交不起你這朋友了。”
撂下重話,盛達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我暗歎一聲:換以前,能結交大戶,我早屁顛屁顛衝上去了。可現在真有大戶來“折節下交”,我反而爲難了。罷了,既然盛達上杆子想跟着我賭把運氣,成全他就是了。
半天半就,我到底是點頭答應下來,盛達臉色纔好看點,重重拍在我肩上說:“老弟,你們這些傢伙還真有點架子啊。”
我苦笑兩聲,哪敢和他掏心窩子,推說開盤先走一步。我沿着老路從飯店後門繞出弄堂,踏着點準時回到大戶室。
第一眼我便瞧見曹盼的背影,心說:該死,把這小子的午飯全給忘了。
我硬着頭皮走進門,卻見曹盼喫得正歡。一盒菜來一盒飯,居然還有湯一碗,菜色比我喫的四菜一湯還強點。
“豐先生,回來了?”卻見索羅坐在裏頭的沙發上,用不知哪弄來的茶具泡茶喝,“您要再不來可就麻煩了。您以後要不嫌簡陋,也可以叫菜在這喫,就像曹小弟那樣。菜不錯的!順便呢,還可抓緊時間瀏覽消息不是?一舉兩得也。”
這老小子可惡啊,明明給他拖住,安排和盛達喫什麼便飯,現在倒倒打一耙,警告我不要遲到嗎?
“是啊,哥哥。以後就在這一起喫嘛,多好。索經理點的菜味道好極了。”曹盼也在旁邊起鬨。小兔崽子同樣不是好東西,老說自己多討厭索羅,現在人家給點兩菜,立馬就喫人嘴軟了。
我哼哼兩聲,心裏來氣,自顧坐下看盤,不理他們。
這上午的股指走勢挺有意思,自昨日收盤點數起,三十度向下走出一條几乎沒多少起伏的斜線,跌幅百分之二不到。下午開盤,如同形成鏡面反射,開始翹頭上行,築起一個寬幅的V字底。
我按先前索羅的指點,打開瀏覽器看網上的消息。各個證券機構的午評都持類似觀點,說上午收盤正好收在整數支撐位,多方會在這個位置發力防守。
日經指數上午一度下探百分之九,不過由於跌無可跌,下午開盤後有所起色,迅速拉回到百分之五。此刻離東京收盤還有一小時,日經一直在百分之四到百分之五的跌幅間徘徊。
而天陸建材和福雲建總算有了動靜。(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