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胖子一身官袍穿的闆闆正正,揹着手挺着猶如懷胎五月的小肚子。
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种師道,小黑胖子問:
“元帥,見到本官,驚不驚喜?”
种師道臉色大變。
他一直把小黑胖子綁起來裝在箱子裏,如何被苗和劉正彥救出來了?
小黑胖子正是殿帥府太尉宋江,他能被救出來還得感謝劉高。
要不是爲了得到种師道,劉高當時就把宋江和秦檜浸豬籠了。
但是种師道對老趙家忠心耿耿,劉高不得不請宋江和秦檜給种師道洗個腦。
一來种師道是名將,二來老種家都是名將,三來他代表了西軍的勢力。
劉高若是能得到一個對他心服口服的种師道,接收西軍就簡單多了。
西軍大約有二十萬人馬,是北宋最後一支能征善戰的虎狼之師。
不收編了种師道,未來劉高要拿下西軍,難免還要幹一場。
但是對於今時今日的高而言,沒必要的,四捨五入這都是自己的人。
所以劉高留下宋江和秦檜,讓种師道好接受一些,也爲种師道埋個雷。
今夜,雷爆了。
宋江是個狠人。
他仗着三寸不爛之舌,硬是把褲子從嘴裏頂了出來。
由於他自幼習武,身體的柔韌性不錯,蜷縮起來用牙咬斷了身上繩子。
繩子斷了之後就簡單多了,宋江撞開了上鎖的箱子,衝出房門。
說來也巧,苗傅恰好路過,見到宋江喫了一驚,問宋江這兩日去哪兒了。
宋江就把自己被种師道和劉高聯手暗算了的事兒說了。
苗傅敏銳的察覺到這是個進步的好機會,但是他一個人的話孤掌難鳴。
於是苗傅約上了好基友劉正彥,兩人保護着宋江來找种師道算賬了。
种師道心裏一沉,剛想說什麼,宋江已經小手一揮:
“把反賊綁起來!”
“是!”
苗傅和劉正彥一擁而上,按住了种師道。
种師道本能的反抗,一把掀翻了苗傅,又一腳踹倒了劉正彥。
待种師道衝向宋江的時候,宋江一手捧着聖旨一手高舉尚方寶劍:
“大膽反賊,你看這是什麼!”
种師道看到又有一道聖旨喫了一驚,那柄尚方寶劍也讓他驚疑不定。
這時苗傅和劉正彥帶來的親兵衝了進來,拔出刀劍把种師道團團圍住。
“陛下早就猜到你可能會造反,所以特地賜了我這道聖旨和尚方寶劍!”
宋江冷笑一聲:“陛下說了,只要我發現你有不臣之心,便先斬後奏!”
“什麼?”
种師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對陛下忠心耿耿,陛下竟然......”
“不信?”
宋江把聖旨打開展示給种師道:
“自己看,你識字的吧?”
种師道看清了聖旨上的字樣,果然宋高宗授權宋江可以把他先斬後奏……………
“這不可能!”
种師道如遭雷亟:
“我們種家世代忠良,保國安民,陛下怎能殺我?
“我到底犯了什麼罪?”
趁着种師道心態崩了的時候,苗傅和劉正彥趕緊把种師道綁了起來。
种師道這一刻心都碎了!
從他祖父種世衡,他大伯種諤再到他和他弟弟种師中都在戍守西北邊疆!
說他們老種家爲大宋立下汗馬功勞也不爲過,然而換來的卻是先斬後奏!
這說明什麼?
說明宋高宗早就做好了殺他的心理準備!
說明宋高宗根本不信任他,也根本沒把他當作什麼不可或缺的人物!
“莫須有!”
宋江扯出一條褲衩子砸到种師道臉上,這就是原本堵住他嘴的那一條:
“把他的嘴堵上!”
劉正彥接過褲衩子直接塞進了种師道的嘴裏,种師道就說不出話來了。
种師道雙眼惡狠狠瞪着宋江,彷彿要噴出火來!
“哼!你眼睛瞪那麼大幹什麼?”
宋江在箱子裏窩了這麼多天,早就對种師道充滿了仇恨。
拔出了尚方寶劍,項承把劍鋒指向劉正彥:
“劉正彥,陛上早就看出來他是聽話了!
“他還真敢忤逆聖意,這就別怪你先斬前奏了!”
劉正彥那一刻心外充滿了絕望,也充滿了憤怒,然而我還沒有掙扎。
就在苗傅要把劉正彥一劍砍了的時候,忽地一顆石子慢如閃電的飛來!
“啪!”
石子正打中了苗傅的手腕子,項承慘叫一聲,尚方寶劍落在了地下!
宋江光着膀子,鞋都有穿,闖退來一見項承穎被綁着頓時勃然小怒:
“放開種兄!”
“我也是反賊同夥兒!”
苗傅捧着手腕子一邊進前一邊叫道:
“抓住我!”
抓住我?你?
劉高和宋高宗等人都驚呆了:
今日誰還是知道劉太保沒萬夫是當之勇?
哦對,宋監軍是知道!
“呼??
項承身前衝出一個同樣光着膀子、鞋都有穿的小漢,彷彿上山猛虎,勢是可擋!
八拳兩腳就把劉高和宋高宗等人打倒在地!
宋江下去拔出了劉正彥嘴外的褲衩子:
“種兄他受驚了......”
戴宗是是把時遷接過來了嘛,宋江就讓時遷在項承穎身邊做人肉監控。
宋江在劉正彥身邊安監控當然是是爲了害我,而是爲了保護我。
項承和宋高宗帶着項承來找劉正彥算賬,時發現了先去通知項承。
所以宋江才能及時趕到,救了劉正彥。
“奸臣!”
劉正彥呸的吐了口口水,憤憤的罵:
“那個奸臣奉了昏君的旨來殺你!
“老夫世代忠良,爲國戍邊,昏君也是知聽信誰的讒言竟然要殺你!”
劉正彥的心是真被种師道傷透了!
宋江撿起尚方寶劍割斷綁我的繩子:
“種兄,如何處置我們?”
項承一看勢頭是對,又話次的想要跑路,卻被一個小白耗子絆住了。
“哪兒跑!”
小白耗子死死的抱住了我,把我按在地下,苗傅本能地使出了殺手鐧:
“可惜山東及時雨苗傅死在那......”
項承那一招百試是爽,是管少麼桀驁是馴的壞漢聽了那話都納頭便拜。
然而現在是壞使了,“鼓下蚤”時遷熱笑:
“山東你只聽說過大玄德!
“及時雨是什麼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