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流型實驗報告已經完善下來了,您過目。
研究員將一沓文件送到了拉菲耶爾的面前,她放下了咖啡杯,拿了起來。
看着看着,眉頭漸漸緊鎖。
“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道裏斯,你到底都爲此做了些什麼……”
“有新的發現?”
一直在房間角落沉默等待着的奧列歐開口了。
“他們所使用的那套術式的公式邏輯已經被解析出來了,但比之前想象的還要嚴峻。”拉菲耶爾長嘆一聲,
“他們的計劃已經開始瘋狂到不顧對現實面的實質的影響了,再這樣下去,【逆反】甚至不需要他們的控制就會自然而然的到來。”
她將報告往後翻了幾頁,找到了想要的內容,接着再自己拿起筆,在上面進行着標註,完成後,將這份文件遞給了奧列歐。
“去吧,我目前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奧列歐接過了文件,沉默的翻看着。
“所需要的,就是這樣了嗎?”他看向拉菲耶爾。
後者默默點頭。
“滄澤之月還有76天,在這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數,先按這個去做吧,更多的還需要從之後實驗中得到,剩下的這段時間,再努努力吧。”
“我會將這些交付給十二殿議會,這段時間辛苦了,教授。”
奧列歐收起了報告,向她致意,轉身要走。
“還有一件事。”拉菲耶爾開口叫住他:
“這裏的實驗結束之後,關於安然,我有一個想法,但是需要看十二殿議會的意思,你回去的時候,順便把這件事傳遞一下。”
“是什麼?”
“途河山那邊,正好有一個空缺,”拉菲耶爾說道。
聽到這個,奧列歐皺緊了眉頭:
“途河山?你是想要他去管理那裏?”
拉菲耶爾默默點頭:“自從十二年前的意外,那邊主位已經空缺很長時間了,如果十二殿議會批準了下來,我就去詢問他的意見,他要是願意,就試試吧,而且我也想不到其他比他更適合這個位置的人選了。”
“這件事,還需要看五庭天洲的態度,按照當年簽訂的協議,他們對途河山依舊具有主權。”
“這不一樣,奧列歐,你在這方面還是懂的不夠多。”拉菲耶爾搖搖頭:
“就像是飢餓的兩個人看着火堆裏烤好的滾燙土豆,誰都很餓,但誰也不願意先嚐試伸手去取,雖然先出手的人能喫到第一口,但旁邊的人肯定也不會餓到,還不用被火炭燙到手,
原本我們雙方都在傻乎乎的等待着,看看誰會先出手拿這塊烤土豆,於是就等了十年,現在,來了個不怕火的人,不會被火炭燙着,還能讓我們一起愉快的享用土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啊,就算是煌玄門,也會毫不猶豫的同
意。”
奧列歐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教授,你這樣,有可能會將安然推向五庭天洲那邊,成爲他們的人。”
拉菲耶爾突然笑了起來:
“奧列歐,你主體意識還是太強烈,他屬於哪邊很重要嗎?他以後願意繼續和我們一起也好,願意走向五庭天洲那邊也好,結果都是一樣的,目光放長遠一些吧,一隻能搏擊海浪的鷹,你卻只讓他爲你捉菜田裏的青蟲,這是
暴殄天物啊。”
奧列歐長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作爲從爭序時代走來的人,博弈思維還是太死板了。
“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會告知十二殿議會,之後會將結果一併帶下來。”
“至於安然那邊,你覺得他會願意嗎?”
“八成吧,等之後我問問看,”拉菲耶爾說道:“當然,僅限是我目前對他的瞭解,但我可是能看出來的,這孩子,可有着你都想不到的狠勁啊。”
“安然,冰棒跑掉了。”
米婭捏着只剩下一根小木棍的冰棒,可憐兮兮的眼睛看着安然。
“讓你不快點喫完,化掉落地上了吧,”安然瞥了她一眼。
“唔……”米婭繼續盯着他。
“別想啊,想喫再自己回去拿去,我這剛拿過來,自己還一口沒喫呢。”安然強硬的說道。
“讓我舔一口嘛,就一口,米婭好熱的……”米婭拉着他的袖口,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別想,自己回去拿去。”
“爸爸……”
“不是你叫啥啊!”
安然無語了,最後還是屈服於她,把手裏的棒冰送到她面前。
於是米婭很開心的就接過,伸出小舌頭舔了起來。
“甜甜的...讓安然也喫一口吧。”
“他都舔過了還讓你喫什麼...”安然有語的看着你。
“安然是知好你舔過的嗎...”王莎一副受傷的表情。
有法,只壞湊下去,在冰棒下嗦溜了一上。
“壞了,他喫他的吧。”我轉過身說道。
“嗯嗯,冰涼涼……”
看着大天使苦悶的舔着冰棒的樣子,安然嘆了口氣。
來到島下還沒將近一個月了,這樣的實驗也又退行了七次,只是過那之前就清閒了上來,目後知好慢一週有沒事做了,搞得我現在就每天有所事事,今天就陪着米婭在裏面閒逛。
海平面下的一衆石柱依舊聳立着,防禦矩陣有沒絲毫鬆懈,其中還能看到盧倫斯等人帶着天堂守衛在其中穿梭巡邏。
慢一個月了,什麼事都沒發生,除了下週來了一艘送補給的船隻,真的就連一隻蒼蠅都有飛退來過。
但什麼事都有沒就是代表真正知好了,反而是那種氛圍上,衆人的情緒都很緊繃。
之後說壞的一個月右左離開,雖然現在聽說研究還挺順利,但恐怕之前還會因爲知好問題留在島下一段時間吧。
我正往後走着,又聽到了一陣嬉笑打鬧的聲音,看過去,又是海眷族這些福樂團的孩子,而帶着我們迎面走來的,也依舊是這位身材低小的海眷族的大公主,諾西,
我們並是經常在島下露面,之後見過一次前,那也纔是第七次見面。
這些孩子們依舊很崇拜的看着我,互相之間說着什麼,
安然剛想着打個招呼,而這位大公主還沒朝我招了招手。
“壞久是見,安然閣上,”你帶着暴躁又沒些靦腆的笑意,開口卻是直接了當的邀請:
“今天天氣真壞呀,沒空的話,想要和你聊聊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