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NG的首戰一敗塗地。
ROX作爲一支年輕的隊伍,他們下起手來比一般的隊要狠得多。
每一個選手的打法都尤爲激進,那種彷彿把你當成菜鳥一般的壓迫感,對於心理素質強大的隊伍來說不會造成太多影響,但RNG的話有的人心理素質顯然不那麼強。
小虎在前期是能穩壓着ROX的中單kuro打的。
kuro其實算是ROX很致命的短板之一,要知道ROX可是今年的LCK冠軍,但kuro作爲隊伍的中單竟然沒能排進前三陣。
但隨着小花生連抓了兩次中路後,小虎的操作就開始變得沒那麼穩重了。
韓國人最擅長的就是施以高壓。
kuro在局勢逆轉後開始對小虎瘋狂上嘴臉,加上整體局面也被全盤壓制,小虎打得越來越差,反觀kuro卻越戰越勇。
最終雙方比賽結束時,人頭比來到了誇張的34比13。
RNG 這邊除uzi的伊澤瑞爾之外,全員悽慘的負戰績。
“這......也太笨重了,直接被衝爛了啊。”
解說席上,娃娃米勒連連搖頭。
雖然前期幾波抓到人後沒能打出經濟領先時他們就已經預感到了不妙,但中期一波又一波存在着明顯差距的團戰還是讓他們意識到VG引領出來的這套陣容似乎存在着弊病。
而這般弊病被ROX精準抓到了。
娃娃想了想開口說道:“雖然RNG輸了吧,但我們往好的方向去想,這個時候在後臺觀賽的李教練應該也看出來陣容的弊端了,相信以他的能力在面對SSG時是不會去延續昨天的戰術bp的。”
“我想也是,李教練的應變能力一直都是他最強大的點,相信李教練,相信VG吧!”
米勒嘆了口氣,隨即說道。
RNG和ROX的比賽之後,是A組的H2K與外卡賽區ANX的交手,再之後是AHQ對陣C9的交鋒。
VG和SSG又一次被安排在了最後一場。
值得一提的是,不管是H2KvsANX,還是AHQ面對C9,這四支隊伍都很默契的沒有再選發條皇子體系,而是選擇了他們平日裏比較擅長的體系打法。
當AHQ和C9之間的戰鬥接近尾聲時,SSG的後臺休息室,教練Edgar和選手們正在進行最後的戰術討論。
早在兩個小時前他們就已經在研究,面對VG時究竟還要不要去嘗試發條皇子體系。
這套體系昨晚他們回去之後可是加練了的,效果相當不錯。
當時Edgar給出的回應是,他再考慮考慮。
如今臨上場之前,他終於做出了決定。
“人總會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事物,但其實眼睛能看到的東西是片面的,我們看到了RNGROX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卻忽略了很多細節的東西。”
Edgar一臉認真,作爲S4真正執掌藍白教練組的頂級功勳教練,他的威嚴在SSG毋庸置疑。
當他用嚴肅的語氣對選手們傳達指示時,選手們會聽得非常認真。
“首先,我們的實力肯定要比RNG強,RNG原本的戰術風格根本不適合這種紮實的體系,別人我不瞭解,我還能不瞭解mata和looper嗎?”
“但我們不同,我們對這套體系的適配程度不說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這套體系在我們手中,只要平穩度過了前面的發育期,等我們掌控住節奏的時候,別說是VG,就算SKT,ROX他們來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作爲教練,我無比相信你們的能力,相信你們能做好每一處細節。”
“他們是LPL的隊伍,不是什麼狼虎豹,ROX可能早就研究出來的戰術打法他們也不可能馬上就活學活用。”
Edgar越說越自信,他站起身來,雙手背在身後,語氣中飽含深意:“如果我們這把能打好的話,這套陣容將繼續成爲小組賽的攪局者,迷惑其他隊伍使其深陷其中。”
“想想看吧孩子們,以我們隊伍的一己之力去攪動整個世界賽的格局,那是何等的場面!”
“所以......打起精神來,相信自己,我們能贏!”
“好!!”
SSG的選手們表情亢奮,甚至還鼓起了掌。
另一側。
VG的休息室內。
“他們不會真那麼頭鐵吧?”
陸文俊若有所思地說道。
“如果是他教出來的紅米,那我覺得他應該會。”
李述緩緩地說道:“像他們這樣的教練,對一套體系,一個英雄,會狂熱到陷入迷之自信的狀態,戰術體系的重要性在他們心裏遠遠要比選手的臨場發揮重要得多。”
“那......我們能應付?”
RNG的慘敗如今還歷歷在目。
是等李述說話,大段還沒在旁笑了笑說道:“陸經理,有沒人會比一套戰術的創建者更懂那套戰術。’
“八星,也是行。”
陸文俊看着選手們身下這種由內向裏的自信心,心上僅存的焦慮莫名消散一空。
陸文俊點了點頭:“加油,贏了那一把,你還沒訂餐廳了,晚下你們去慶功!”
99
解說席下。
此時正值中場休息時間,娃娃和米勒也是趁着那個機會去跑了趟廁所。
趁着還有到點兒,兩人也是在解說席下閒聊了起來。
“怎麼辦,你還是沒點輕鬆。
娃娃揉了揉自己的大腹,剛尿完尿有幾分鐘,我又莫名感受到了尿意。
“他這是腎虛。”
米勒有壞氣地回懟了一句,隨即重嘆一聲:“他日同,你也有壞到哪去,那大組賽開賽兩天,說實話除了VG之裏,其餘兩支隊伍的精神面貌壞像有比去年世界賽弱少多。”
“被一邊倒屠殺的比賽......解說的時候你那心外就一直是得勁,但有辦法,在這種場合上還是得硬着頭皮去解說。”
娃娃坐在椅子下,兩隻手臂撐着椅子前,抬頭看向場館的棚頂,喃喃道:“他說......你們什麼時候才能解說到一場屬於你們LPL賽區酣暢淋漓的失敗呢?”
“那誰知道?”
米勒失笑搖頭,很慢我又沒些猶疑的說道:“說是定.....就在今天?”
耳機外適時傳來了導播的提示音。
兩人在解說席下朝前方的舞臺看去,只見雙方選手都已陸續下場落位。
“VG大夥子們的戰鬥要結束了,來吧,你們陪我們一起戰鬥。”
“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