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感覺身體好了很多,身上的傷痕都已經結了血珈的時候,我的大門卻忽然被什麼人打開了。
那是一扇從來都不會打開的門,就連我的飯菜都是通過門框中間的一個小窗口送進來的。
不知道這次是因爲什麼門被打開了,而且似乎外面並沒有站崗放哨的守衛。
我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順着敞開的門走了出去,看到了外面就是一座大山,阻隔着我和大山的是一面高高的圍牆。
憑藉着我受傷的身體,很難從這裏逾越過去,不過我還是沒有放棄希望,原來這裏早已經不再是那處倉庫了。
看周圍的環境,我推測可能是已經距離城市好遠了,正因爲這裏交通不便,地處山區,所以才更隱蔽。
對於教母來說纔是最最容易發揮其幹壞事的本事的。
我懷着希望,圍繞着圍牆尋找着哪裏會出現破綻,就在我走的時候,忽然腳下一軟,好像被什麼東西吸住了。
身不由己的就陷落了下去,結果我看到自己像是掉到了一個地坑裏面,而這地下卻是一個彎彎曲曲的隧道。
隧道不算太寬,僅能容下一個人側着身子往裏走的,我計算了一下大致的距離,如果隧道足夠深的話,走到盡頭應該就能夠走出那道高高的圍牆了。
於是我抱着一絲希望,努力的往裏走,儘管裏面越來越黑暗,越走月看不清,爲了生存,我還是義無返顧的往裏走去。
走了不多遠,我估計此時已經越過那道圍牆了,可是前面卻忽然變的越來越狹窄,就連一個人側着身子都很難通過。
我再一看腳下還有一個能夠容納一個人爬着過去空間,不得已我值得蹲下了身子,斜躺着靠下去,爬了過去。
真的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當我爬過去之後,那邊立刻變得寬敞起來。
看空間感覺確實是讓人舒坦了許多,可是那面的場景卻令我感到了不寒而慄。
因爲那裏並不是太過於黑暗,而是藉助於從崖頂牙縫透漏下來的光線,我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在隧洞的兩邊整整齊齊的排列着一排排的殭屍。全都僵硬冰冷地站立在那裏。
我去,我立刻就明白了,原來這裏是那個教母養屍的地方,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整個洞廳裏面足足的可以容下近千具殭屍,這可不是一個小項目啊。和這麼多殭屍呆在一起,我不禁頭皮發麻,全身冷汗。
回頭一看這麼多的殭屍,那個教母想幹什麼,她的目的又是什麼?故意想讓我知道她的厲害?
這裏就是一支隱藏的殭屍部隊,老天既然讓我發現了他們,那麼也就是意味着我肩負着責任也變得很重了。不能讓他們出去作怪,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我準備尋找引火之物燒乾淨了這些殭屍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身影,我去,不會吧葉嘉幕。他也在這裏?
我看到葉嘉幕似乎也站在殭屍的隊伍裏面,而且目光毫無任何的生氣。難道?他也被教母變成殭屍了?
我緊張不安的來到了那個葉嘉幕的身邊,這才發現原來這裏不止一個葉嘉幕,反而是周圍站着的有數十個葉嘉幕。這是複製的葉嘉穆殭屍。天啊,簡直不可思議。
他們都整齊劃一的排列在那裏,我就納悶了,爲什麼要搞出來這麼多的葉嘉幕呢?她的目的居心何在?
忽然我想到了,當時我和葉嘉幕是分別被帶走的,而且那個葉嘉幕的反應很遲鈍,難道也是複製人?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我勒個去,難道我又被他們忽悠了不成,這裏的葉嘉幕和我真正的葉嘉幕又是什麼關係?
我幾乎不敢相信這些事實,難道一開始我就被他們麻痹了不成,想着想着,我順着這些殭屍查看的時候,卻又意外的看到了喬天恩。喬天恩也被複制了?
我勒個去,這些喬天恩長得都是一個樣子,惟妙惟肖的如果你不仔細的觀看真的認不出來,除了毫無生氣一動不動外。那天晚上我們在雷雨之中爭吵的時候,又有誰回去那麼仔細的深情的看對方一眼呢?
我錯愕不已的望着眼前這些被他們製造出來的幾乎望不到邊際的喬天恩還有葉嘉幕他們,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麼多的他們被製造了出來,看來要有大事情發生了,而且看情況還不太妙啊。
如果按着工程進度來分析這個計劃的話,這將是多麼大的一個宏達寬廣的計劃,這麼多的人被複製出來究竟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啊,看來他們真的是下定決心要做成這件事情了,而更可怕的是這麼多被複制的人如果一旦接觸到人類的話,只怕會造成無可估量的傷亡,到時候再阻攔這場浩劫也無法挽回什麼吧。
所以現在我必須儘早的離開這裏,然後報警,那個教母的目的也絕非僅僅的對付我這麼簡單,她一定還有一個更加陰險的目的,儘管我還不清楚,但是從這些被圈養的殭屍就可以猜得出來,那將是一個充滿了野心的邪惡之巔,這個計劃一定會牽扯進更多的人,只怕到時候會傷害更多無辜的人啊,想想普通人如何對抗變態的殭屍啊,這根本就如同是以卵擊石嘛。
一想到了這裏,我心裏不禁有點着急,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從這裏逃離,只有離開這裏我才能去報警,也纔有可能解決這件事情,心裏雖然是思緒萬千,但眼下找到機會離開這裏纔是癥結所在,突然我看到了有微弱的光線散落在洞穴裏,而這道光似乎是從崖頂漏下來的,那麼要是想活着出去的話,就唯有這條冒險的路線了,我想到了崖頂也就可以逃離這裏了。
我知道喬天恩和葉嘉幕他們一定還活着,昨晚的那個喬天恩就是他們其中的一員,他們那麼做大概也是爲了掩藏什麼重要的東西吧,所以我說怎麼會那麼奇怪呢,當時無緣無故爲什麼那些人都急匆匆的就往雷電裏面跳呢,那些人明知道這麼做的結果只能是魂飛魄散,如果不是爲了某種目的,他們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無謂的犧牲的。
哪有事情還沒有搞清楚的就想死的道理呢,更何況他還是一個擁有着百年壽命的老鬼,不節能做事那麼的魯莽,不管怎麼說既然現在我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麼就還是有可能解決這件事情的,現在還是趕緊找出辦法纔是最關鍵的,其他的事情都是浮雲。
現在結果很明顯,看來他這麼做分明就是不想讓我看清楚他潛藏的破綻,這才急於的毀屍滅跡,不過按着常理來說,螻蟻尚且偷生,更難何況這些已經擁有了人形的東西,他們一定有什麼地方是被教母控制着,所以纔會言不由衷的按着既定的程序進行,否則他們不可能自取滅亡,那麼決然的奔赴死亡。
照着現在這種情況繼續發展,事情只怕是會發展到無法收拾的地步,所以在我離開這裏之前一定要先毀了這個地方,要不然的話,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遭難,到時候只怕又會多了許多無辜的亡魂吧。
只是如今可惜的是我的法術現在已經失靈了,根本沒辦法做什麼,這時候我才意識到,原來我胳膊上的傷痕就是起到了這個作用,利用它來牽制我體內的力量,真是好計策,不僅讓人佩服他機智的籌謀。
原來那個教母利用我的信息來阻斷我和道法的聯繫,看來她真的是不簡單呢,知道這麼多事情,只是常人就簡單的以爲通過修行可以擁有一切常人不可能擁有的特異功能,其實他們錯了。
那些本來就是人們自己就擁有的,只可惜他們都迷失在了現實社會里的名利之中,使得自己的那些先天的本性都丟失了,或者說是被他們自己隨意拋棄了。
而道家的返璞歸真說的就是這個意思,要返回去,返回屬於自己的先天的本性上去,只有達到純真的境界,還原本心,纔有可能找回曾經被自己丟棄的能力,否則混混沌沌的人生只會讓我們深陷其中,永遠迷失在人慾之中。
而這恰恰就是那些飄蕩的鬼魂爲什麼可以擁有那些神通的原因呢,其實就是因爲他們在死後放棄了生前追逐的名利,看穿了人世間的那些功名利祿都是虛的,所以那些本能也就迴歸了一些,可是從根本上來說,他們也並沒有真正的獲得全部的本性力量,因爲他們雖然在一定程度上清醒的認識到自己某些追求是虛妄的,但是並沒有真正明白自己的人生信仰到底是什麼,自己活着又是爲了什麼,所以說他們還是停留在最淺顯的表面上。
我們因爲追求一些外在的東西往往捨棄自己本來擁有的一些很珍貴的東西,其中自然也包括後來我們所追逐的超能力,而事實上我們在捨棄的過程中,本身所擁有的力量雖然消失了,但是並不是他們真的被丟失了,而是都被阻隔在一個異域的空間裏,他們之間的聯繫就是身體呈現出來的特有信息,具體的我還說不太清楚,這個問題就算是我的師父裘婆婆來了,估計也只能說個大概齊,沒有人能夠說清楚這些無法解釋的東西,就好比人之所以爲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