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眼鏡男,好像也沒有跟我開玩笑的必要!
聽他那肯定的語氣,再聯想到他們之前給我說過的,要捉那個喫生肉的殭屍鬼,可不就是跟村子裏的老婆婆重合,這足夠說明,他們的目的地也是田漢村!
而之所以能夠在兩條路上,都到達這田漢村,唯一的解釋就是還有一條路,也能到達這裏!
這一點,算不上什麼奇怪的!
大嬸他給我說的這條路,只是她自己知道的!
但是還有其他的路,只不過是隱蔽一點,也算是正常的!
想到這些,我有些恍然了。
雖然對於眼鏡男扮成鬼嚇唬我還有些生氣,不過我還是幫助眼鏡男給他擦乾了鮮血,簡易的包紮了一下,一般戶外的都帶着緊急的醫療用品,我也不例外帶着一個急救包。
止血了的眼鏡男這才告訴我,他們幾個都是學校裏面出了名的大膽子,這次相約出來就是尋找刺激的,當他們按着靈異地圖找到了這裏,一看還真的是一個鬼村。
八個人頓時興奮地不得了,一個個的都想證明自己是膽子最大的人,於是就將攝像頭安置好了,以便將來作證據。
幾個人便各自去做化妝去了,都想把自己變成一個最可怕的猛鬼,眼鏡男按着電影裏面的猛鬼形象,將自己描繪成了那個樣子。
也就是說,這眼鏡男並不是故意扮成鬼嚇唬我的,而是我適逢其會,剛好這眼鏡男扮成了鬼的樣子,卻不妨我就出現在村子裏,並且發現了他的異動,闖了進來!
我聽了之後,冷嘲熱諷的說道:“你也太沒有創意了,就那個樣子還想嚇唬人。”
話沒說完,就被眼鏡男的一句話給噎回去了,“我不是把你給嚇壞了嗎?”
頓時,我就被他一句話給噎住了,狠狠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那時經歷了很多的害怕了,先是白骨,後是,反正沒法給他解釋了,只能是越抹越黑,我也就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畢竟我想到這些傢伙,可都是一個個很好奇那些恐怖的東西,才專門來到這裏!我要是將自己的懷疑,路上的見聞都給他們說一下,指不定會不會被他們纏住喋喋不休!
這個時候,我可沒有心情,給他們講故事去!
於是這才選擇了沉默,不過很快的,我就想到了剛纔眼鏡男說這裏就是田漢村,我十分的不解。
“哎,你爲什麼說這裏就是田漢村呢?”
找到了同類,我也沒有那麼緊張了,看了看掛在天上的月亮,我才意識到了,我的的確確是走錯了方向,好像就是在看到了那雙綠眼睛之後,被誤導了方向感。
這也難怪,走在不同的岔路上,最終我還是跟這些人走到了一塊,並不是我想象中,這裏有什麼別的路,而是我自己真的走錯路了!
只不過走錯了路,卻並沒有找錯地方,這也算是一個意外的驚喜吧!
但我心中始終不能抹去的疑惑,就是這田漢村,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竟然這麼的荒涼,一點都不像是大嬸給我說的那麼熱鬧!甚至,可說的上是截然相反啊!
眼鏡男有氣無力的,似乎根本就沒有證明的必要了,伸出來了懶洋洋的手指,指着不遠處的一塊石碑:“喏,你看看那裏就知道了。”
循着眼鏡男的手指所指的方向,我將手電筒的燈光照過去!
我看到了一塊長滿了苔蘚的石碑,看樣子已經被覆蓋的厚厚的一層,上面就是有字跡估計也看不清了。
“這東西,怎麼能證明這裏就是田漢村?”
我心中一陣困惑,抬眼看了一眼眼鏡男!
不過我看着眼鏡男執着的樣子,還是走了過去,就在我剛剛的來到那塊石碑的前面,忽然一隻枯瘦的手,乾癟的,顫顫巍巍的從石碑的後面伸了出來。
“嘶!”
先是一驚,但是旋即我想到剛纔眼鏡男的情況,還有眼鏡男跟我說過,他們把個人都在化妝,想要盡力的嚇唬對方!
而現在冒出來這麼一隻枯瘦的手,很顯然就是某個人化妝好了,在故意嚇唬眼鏡男,結果不妨我出現在這裏!
所以,我認定了他們這是在惡作劇。
剛被眼鏡男嚇唬住了,我心裏還憋着一股氣,現在又有人來嚇唬我,頓時我也來了勁,心想:
“不就是嚇唬人嗎,我也會啊”。
我便趴在了石碑的前面,等待着那個人站出來,廣伸出來一隻手有什麼意思。
終於那個傢伙按捺不住了,搖搖晃晃的將一顆蓬頭垢面的頭顱,用另一隻手託舉着送到了我的眼前……
要不是剛纔眼鏡男給我說過,他們那一夥人都在各自爲戰,準備着化裝舞會似得惡作劇。
我還真的就被眼前的這個無頭女鬼的形象給嚇趴下了,不過仔細看看眼前這個無頭女鬼,還真挺像那麼回事兒,簡直就和真的沒兩樣嘛。
還有就是她手裏拿着的那個幽怨的人頭,還泛着冷清的幽光,似乎凝結着一股清寒的怨氣,讓人不禁心生一種陰森森的恐懼感。
哎呀,趕緊停止胡思亂想,再這麼下去,估計自己真的要發怵了,而且現在周圍又沒有人,整個就是恐怖片的直播現場了嘛,真是有點人嚇人嚇死人的感覺啊。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你就是以前見過各式各樣的鬼,可當你在這種得天獨厚的條件下,遇到這種奇葩的鏡頭時,也會禁不住冷汗直冒的。
這就好像是在一個黑漆漆的夜晚,周圍空無一人,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個人。
重點不是這個,而是這個人沒有腦袋,只見他的手裏拎着一個晃動的頭,而它的眼睛正好一動不動的盯着你,就那麼靜靜的,靜靜的看着你,沒有一點響聲。
我想這個時候你內心唯一的感覺應該就是有一萬隻草泥馬呼嘯着奔騰而過。
誒呀媽呀,真見鬼了,然後就是華麗麗的暈倒了,不省人事啊,這樣你就大概能明白此時我的感受了,真是恐怖的讓人有尿急的衝動啊。
周圍一片漆黑,沒有半點燈光的溫暖,也不見半個人影。
只見在月影下,那個無頭女鬼手裏託着的那顆人頭,還不時地衝着我眨了幾下眼睛,本來十分俏皮的動作到了這裏似乎就變的更爲滲人了。
可是那個機關也是做的太惟妙惟肖了吧,真的是像極了,就和真人一樣啊。
眼珠子滴溜溜的轉,頗有一股“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趨勢啊,可是在她這裏怎麼有一種更奇怪的感覺呢。
現在再看那座石碑,我就氣不打一處來,肯定是眼鏡男想嚇唬我,故意的把我騙到這裏來的,然後再讓躲藏在暗處的同夥兒出來嚇唬我,真的是不道德啊,就算是惡作劇也太過分了吧,一點兒也不知道適可而止呢。
既然這樣我偏不讓他們滿意,不是想嚇我嗎,好啊,我就偏不讓你們稱心如意了。
現在我反而一點也不害怕了,一反常態的我竟然蹲了下去。
鼻子尖都幾乎捱到那個無頭女鬼手裏捧着的鬼頭了。
心裏卻在盤算着怎麼才能讓他們輸的更徹底點兒,不就是嚇人嘛,到我這裏,恐怕他們只能嚇鬼了。
今天真是白瞎了他們的這些精心設計了,竟然敢和姑奶奶我玩這個,這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找死啊,今天就讓你們這些癟三見識見識本姑奶奶的風采。
“姑奶奶我走南闖北什麼沒見過,少和我來這一套,一邊玩去吧。”
我說着伸手一彈,狠狠地將那顆鬼頭從託着的鬼手上面彈到了地上。
只看到在地面上骨碌碌到處亂滾的鬼頭,最後竟然臉朝着我停下了,可是它的眼睛裏面卻露出來一股怨恨的目光,好像我對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是這不是惡作劇嘛,我沒什麼錯啊,再說了,一個道具怎麼會真的瞪我呢。
不過這個眼神倒是讓我記憶猶新的,就算是人爲地惡作劇,也不會玩的這麼逼真吧,那目光就像是活生生的人對你做的一樣,絕對的不像是什麼手工做出來的,可是真是奇了怪了,惡作劇而已嘛,道具都做的這麼逼真啊,真想問問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我納悶的同時一轉身,只見剛纔還斜倚在牆壁上的眼鏡男,此時卻不見了蹤影。
呵,跑的還挺快的嘛,好啊竟然跟老孃玩這個,看計劃失敗了,就轉移戰場是吧。
看我不收拾你們,今天你們就別想好過了,看來不給你們一些教訓是不可能了,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玩這種把戲了。
我心裏雖然那麼想着,但是卻希望他們都出來,告訴我剛剛的事情都是他們弄出來的惡作劇。
因爲在這種環境下我真的很害怕,不僅眼鏡男找不到了,其他人也是不見蹤影啊,可是就在我心慌意亂的時候,我卻聽到了附近有什麼人在水裏掙扎的聲音。
感覺像是有人不小心掉進水裏在求救呢。
只怕是又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今天怎麼破事這麼多,只希望不要再出現更糟糕的事情纔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