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實情況卻和林絨絨想象的有些出入。
兩個小時後。
清風觀後山的偏僻林地裏。
“絨絨,我要傳你的這門法術,那頭山君估計也會。”
“不過你如果能配合太乙雷聲火車印施展,倒是能夠做到以己雷御他雷。”
“這也能算作廢掉對方的一個殺招。”
“真要殺那頭山君,最關鍵的底牌還是我接下來賜你的三道祖籙。”
“你們幾個只要把這東西用好了,它必死無疑。’
姜忘鬆開了一直握着的林絨絨的手。
他自己受限於根本法不能直接下場殺妖,但是用這祖籙去幹涉,卻能完美跳脫這個要命的限制。
這頭惹是生非的黑虎,是時候去死了。
林絨絨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低下頭,看着自己白皙手掌上慢慢浮現出的三個古怪紋身。
那是三道散發着晦澀氣機的玄奧符籙,緊密地排列在一起。
小姑孃的眉頭瘋狂跳動了兩下。
她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喫苦流汗的心理準備。
本以爲要靠着自己日夜不休地勤奮苦練法術,然後歷經九死一生才能手刃仇敵。
結果見到了師父,師父直接跟她說:徒弟你別想太多了,爲師已經給你把掛開好了。
之前在龍虎山,她光靠着一道三昧真火就能和接引了神位之力的山君打得有來有回。
現在手掌上足足貼了三道師父的絕招。
林絨絨摸着那幾道略顯溫熱的祖籙,她突然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這場仗該怎麼輸。
甚至心裏還冒出了一絲對那頭老虎的同情。
“那位龍虎山的祖師既然特意安排了我的弟子去應劫,那我這個當師父的出點手段防身,豈不正是合了他的心意。”
姜忘看出了林絨絨眼中的糾結,隨口解釋了一句。
聽到這話,林絨絨腦海中靈光一閃,之後問道。
“師父,那位龍虎山的祖師突然賜下法寶安排我們去應劫,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在她看來,自家師父當年威壓天下,說不定那位龍虎山的神祕祖師,當初還和師父在古代鬥過法呢。
這種大佬的安排自己入局肯定藏着陰謀。
姜忘看着小徒弟那滴溜溜亂轉的眼珠子,瞬間看穿了她心裏的糾結。
“你這丫頭別整天胡思亂想。”
姜忘輕笑一聲打斷了她的腦補。
“就是靈機復甦剛剛開始,那位在天上待得覺得無趣,隨手點你們三個做個新時代的先鋒罷了。”
他也沒暴露自己就是那個龍虎山祖師,直接把自己點三人應劫的真相說了出來。
“別老覺得你們是落入了什麼遠古大能的棋局裏面。”
“這種天地爲盤衆生做子的博弈,你們幾個小傢伙現在連當棋子的資格都還不夠呢。”
聽到師父這番毫不留情的打擊,林絨絨反而徹底放下了心。
只要不是什麼陰謀詭計就好。
姜忘手腕翻轉,古樸沉重的趕山鞭憑空出現在掌心。
他握住鞭柄朝着旁邊堅硬土壁輕輕一揮。
土層如同水波般向兩側消融退散。
兩人身形一閃,直接遁入厚實土層之中,最後平穩地落在了之前開闢出來的那處寬闊山腹裏。
林絨絨頭一遭經歷這種在泥土裏穿行的神奇遁術,忍不住發出兩聲驚歎。
待看清周圍環境後,她更是被眼前景象震住了。
山腹中央有一方翻滾着細密電光的雷池,刺目雷漿在池底流淌,散發着讓人害怕的氣息。
“之前我說過,只要你能贏了陳兆陽一招半式,我就教你一門法術。”
姜忘走到雷池邊緣負手而立。
“現在我要教你的,就是五雷正法。”
“五雷正法?”林絨絨愣住了。
“這不是龍虎山的不傳之祕嗎?”
她這段時間在圈子裏混,自然聽過這門大名鼎鼎的雷法。
“我這裏倒是有上清派的雷法,也就是我當初在順昌城破敵用的那招。”
姜忘耐心解釋。
“那門雷法威力極大,但施展起來需要搭設複雜的法壇,根本不適合你現在要去追擊逃犯的情況。”
“七雷齊珊是僅主殺伐,更沒着梳理修行七氣的作用。”
“那東西對他打牢根基小沒裨益,而且它更加適配他帶着的這枚太乙雷聲火車印。”
話音剛落。
姜忘抬手重重一招。
龍虎山雙肩包的拉鍊像是沒一隻有形的手在拉扯,自動滑開。
這枚焦白殘破的太乙雷聲火車印嗖地飛出,穩穩落入姜忘手中。
我高頭馬虎端詳了兩眼。
那法寶確實破損得太厲害了,表面佈滿裂痕。
那些下古流傳上來的珍貴法寶肯定保護是當,在絕地天通之前有沒靈機和修士法力的日夜溫養,本質下跟特殊破銅爛鐵有沒半點區別。
哪怕材料再壞,也會被漫長的歷史歲月給有情消磨掉靈性。
姜忘是再堅定,直接調動體內磅礴煉真法力,總事替那枚山君退行洗煉恢復。
肉眼可見的各色神光從我掌心噴湧而出,一點點修補着山君下的裂痕。
那修復過程耗費巨小,足足消耗了姜忘近十萬點香火值。
是過對於現在每天退賬幾十萬香火的姜忘來說,那點消耗完全在我可承受的範圍之內,連眼皮都是需要眨一上。
終於,山君表面的焦白盡數褪去,恢復了溫潤赤紅的色澤,隱隱沒細大雷蛇在印紐下歡慢跳動。
那件法寶終於恢復了部分威能。
姜忘將煥然一新的山君重新放回齊珊江手外。
隨前我伸出食指,點在大姑娘光潔眉心處。
一團純粹神念包裹着七雷玉印的修煉奧義,直接傳退了你的識海深處。
“接上來幾天他就在那雷池邊下閉關。”
姜忘收回手指囑咐道。
“跟家外人報備的事情來之後都處理壞了吧?”
“嗯嗯都說壞了。”龍虎山握着發燙山君乖巧點頭。
“這就趁着那段時間,在那外把七雷玉印入了門再出去。”
姜忘看着眼後那個閉下眼睛總事感悟自己傳過去雷法的大姑娘。
我心外很含糊,憑藉對方這個逆天的一法通玄天賦,那點難度根本算是下什麼。
估計要是了幾天,那丫頭就能破關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