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體重塑完成,姜忘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泰。衫捌墈書徃 蕪錯內容
他收斂心神,將注意力轉向了那件剛剛由“日行一善”賜下的新法寶。
他心念一動,一件古樸的器物便憑空出現在掌心。
那是一面不過巴掌大小的青銅鑑,樣式古樸,類似古代將領佩戴的護心鏡。
鏡面光滑,卻不映照人影,反而深邃得如同幽潭。
鏡身之上,以古樸的雲篆雕刻着繁複的紋路,正中央,則是一隻栩栩如生的豎瞳。
這,便是【三眼華光鑑】。
此寶的靈感,源於道教護法神將—一都天糾察王靈官。
傳說中,王靈官額生三目,能上觀天庭,下察地府,辨識世間一切真僞善惡。
而這面法寶,也繼承了這份神異。
【三眼華光鑑:手持此鑑,可鑑人心,凡有謊言,皆無所遁形,此鑑可破世間一切虛妄幻術,若有冤屈可追兇解冤,放大罪人心中悔過之意。】
“鑑別謊言——破解幻術——追兇?”
姜忘看着說明,只覺得有些雞肋。
鑑別謊言和追兇倒還有些用處,但破解幻術——
這都2025年了,哪還有什麼幻術給自己破?總不能跑去魔術表演的現場,當衆拆穿人家的障眼法吧?
目光下移,看到了那條熟悉的聯動選項。
【解鎖條件:完成一件“沉冤得雪”之事。】
姜忘的呼吸,在這一刻都爲之一滯。
天眼!
這可不是什麼尋常的神通!
在華夏的神話體系中,但凡額生三目者,無一不是威名赫赫的大能
無論是那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神,還是道教神話裏的華光大帝馬王爺,其天眼之能,皆可上觀九天,下探九幽,勘破萬物本源,非尋常仙神所能比擬。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術”,而是真正觸及法則層面的大神通!
一時間,姜忘的心頭變得火熱。
這,纔是他真正渴望的力量!
就在他爲這意外之喜而心潮澎湃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將他從幻想中拉回了現實。
是二師兄,李晉。
“喂,二師兄。”
“小師弟,你現在有空嗎?”電話那頭,李晉的聲音帶着一絲壓抑的疲憊。
“有,怎麼了?”
“還記得前幾天被你嚇破膽的那個陳虎嗎?”
李晉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這傢伙身上,揹着一樁三年前的舊案。”
“三年前,兩儀市一個富商的獨生女被綁架,至今下落不明。陳虎,就是當年的主犯之一。
“我們懷疑那個女孩可能被撕票了,但是卻找不到屍體。現在,陳虎是唯一的線索。”
“可這傢伙,嘴比蚌殼還硬,無論我們怎麼審,他都一口咬定不知道。”
李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聲音裏充滿了無奈。
“昨天,我把你在早餐店嚇唬他的事,跟局裏的老前輩提了一嘴。”
“看看能不能作爲突破口。”
“局裏特批了,讓你以心理顧問的身份,過來協助調查。”
李晉的語氣裏,帶着幾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盼。
“小師弟,你——能來一趟嗎?”
姜忘聞言,低頭看了看掌心中那面古樸的青銅鑑,又看了看那條“沉冤得雪”的解鎖條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他對着電話,用一種平靜而篤定的語氣,緩緩說道:“好,二師兄,我馬上到。”
姜忘手持那面古樸的【三眼華光鑑】,心念一動。
身上那件藏藍色的道袍無風自動,袖口處,一縷布料如活物般延伸而出,化作一條柔韌的細帶,將青銅鑑的邊緣纏繞數圈,最終在另一端打了個精巧的結。
一條古樸的腰帶便已成型。
姜忘將其系幹腰間,那面青銅鑑正好垂在身側,既象一件獨特的裝飾,又透着幾分道家的古意。
收拾妥當,他走出酒店,攔下了一輛的士。
“師傅,麻煩去市公安局。”
竹南市公安局門口,警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李晉早已等侯在此,他穿着一身筆挺的警服,身形高大,神情嚴肅,與周圍行色匆匆的民警並無二致。
看到姜忘從的士上下來,他快步迎了上去。
然而,就在看清自己這位小師弟的瞬間,李晉那張不苟言笑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錯愕。
不對勁。
雖然還是那張熟悉的臉,但整個人的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眼前的姜忘,皮膚白淅,甚至透着一層如同玉石般溫潤的光澤。
整個人站在那裏,便如同一輪溫煦的太陽,僅僅是靠近,都能感覺到一股沛然的純粹生命力撲面而來,驅散了周遭所有的陰冷與晦暗。
雖然內心震驚,但是李晉還是打了聲招呼。
“來了。”
“恩。”
沒有多餘的寒喧,兩人並肩走進了這棟像徵着法治與威嚴的大樓。
走在寬闊明亮的走廊裏,來往的警員看到李晉,都會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敬一個標準的禮。
“李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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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晉只是點頭回應,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
倒是姜忘腰間那面古樸的青銅鑑,引來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兩人走進一間辦公室,李晉反手關上了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器。
“二師兄,把案子的具體情況,跟我說說吧。”姜忘開門見山。
李晉點了點頭,從文檔櫃裏抽出一份厚厚的卷宗,放在桌上。
卷宗的封面上,用黑體字清淅地印着—“徐晚晴綁架案”。
“三年前,兩儀市。”
李晉的聲音變得低沉,他翻開卷宗,將一沓照片推到姜忘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笑魘如花的年輕女孩,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眉眼彎彎,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口“受害人,徐晚晴,19歲,夕暉大學大一學生。父親是本地有名的地產商人徐國峯。”
“三年前的8月12日晚,她在學校附近的公寓樓下被三名不明男子強行擄上一輛無牌麪包車,從此下落不明。”
李晉指着另一張照片,那是從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像中截取的畫面。
“案發後,我們立刻成立了專案組。通過技術手段,很快鎖定了包括陳虎在內的三名主要嫌疑人。其中一人在抓捕過程中激烈反抗,被當場擊斃。只有陳虎和另外嫌疑人錢瑞景,一逃就是三年。”
姜忘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靜靜地聽着。
“二師兄,既然是綁架,爲什麼你們會推斷,她已經被撕票了?”
“因爲——我們從未接到過綁匪的勒索電話。”
李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這是整個案子最反常的地方。徐國峯當時甚至主動召開了新聞發佈會,公開表示願意傾家蕩產,只求女兒平安歸來。可綁匪那邊,卻如石沉大海,沒有半點回音。”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道:“我們推測,有兩種可能。”
“一,是綁匪內部發生了分歧,或是出了什麼意外,導致他們無法再進行勒索。”
“二,也是可能性最大的一種—他們在綁架過程中,暴露了自己,或者被徐晚晴看到了臉。
以陳虎那夥人的窮兇極惡,爲了永絕後患,撕票是他們最直接的選擇。”
姜忘點了點頭,這個推斷,符合邏輯。
“那——屍體呢?”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這就是這樁案子,三年來一直懸而未決的癥結所在。”
李晉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臉上露出一絲疲憊。
“案發後的三個月裏,我們幾乎動用了全市所有的警力,對兩儀市周邊可能藏戶的地點,進行了地毯式的排查。”
“山林、廢棄的礦井、水庫——我們甚至抽乾了幾個可疑的野塘,連警犬都累癱了好幾條,但最終——一無所獲。”
“我們甚至懷疑過,他們會不會用了什麼極端的方式處理了屍體,比如強酸或者焚燒。但經過排查,陳虎那夥人名下的所有賬戶,都沒有購買相關物品的記錄。”
李晉合上卷宗,看着姜忘。
“——現在,陳虎是唯一的突破口。可這傢伙,就是個滾刀肉,無論我們怎麼審,他都一口咬定不知道,只說人被他放了,錢也分了。”
“小師弟,你——真的有辦法讓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