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石壁上閉目休息的蘇素慢慢地顫動了一下睫毛,她像是要醒來一樣,輕微地動了一下。
看守在一旁的鬼使好奇地盯着看了一會兒,馬上又鬆了一口氣。
原來並沒有醒啊。也是這種丹田被制,等於修爲被封,也就相當於是凡人,這麼一個弱女子,能抵得住兩天兩夜不休息?
明顯不可能。說起來,冢冥大人那邊的事情應該已經處理好了吧。
他倒是真的想看一看,統治仙界超過數萬載的男人,在女人被抓住的情況下,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跪地請求恕罪?還是隻爲志氣而不顧這個女人的死活。
鬼使託着下巴,一副百無聊賴地模樣想象着。
只是他的想象當中完全少了另一種可能。
蘇素雖然是閉着眼睛,但還是能夠感受到外間的光線,分辨出是白天還是黑夜。
丹田的封印並不容易解除,但若是真的等在這裏成爲把柄的話,根本也不是她的風格。
一次衝撞丹田不行,那就改成兩次,兩次不行就分成三次……一點一點來的話,總能衝破制縛,擺脫眼下的狀況。
兩天的時間,在她的努力下,丹田已然出現了鬆動。
這個時候應當可以施展金丹期左右的修爲,但考慮由冥界派出的鬼使,還有一直守在洞外,從第一天說完話後,就再也沒有進來過的金瞳,她需要更加充足的準備。
首先,金瞳應當並不是完全聽從於那個所謂的冥神。若是能夠將他爭取,自然是一件好事。這一點從他隱祕的提醒當中,應該有很大的可能。
其次,鬼使其人當只是執行看守,以及不允許她離開視線的任務,從這兩天的語言試探中可以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