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看着這幅景象,久未從臉前拿下的扇子,“啪嗒”一聲重重合上,彷彿努力忍着怒氣一樣,站在那裏不動。
“還有事?”銀髮男子見他久不離去,抬頭問道。
語氣平常而顯得十分真心,可從他的眼中未將任何人看在眼裏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這麼問,只不過是覺得有人站在這裏影響了自己而已。
“創造《修仙界刊》和《妖刊》的那個人已經死了。在你所不知道的時刻,在你所不知道的地點……”
“你想說的就只有這些?我已經聽過了,現在可以出去了麼?”銀髮男子平靜地說道。
他盤膝坐在那裏,銀色的發散落在墨袍之上,微微斜睨的雙瞳顯出幾分冷然,無端地就讓人感覺到了他那平靜表情下的怒氣。
夜梟挑了挑嘴角,諷刺地說道,“你知道麼,閣主。很久以前的時候我覺得正規門派修士什麼的都是羣無聊的傢伙,成天談着什麼正道,最終也不過是每天做着一層不變的修煉事情。要說刺激什麼的,大概只有偶然發生的門派任務了。至於散修聯盟那羣傢伙則完全是不知所謂。
因此,我便加入了那個時候的水流閣。
儘管當時只有您一人,可每天在不斷挑戰不同事物的日子裏,讓我感覺到‘啊,修仙就應該是這樣。不是普通的凡人那樣只爲了三餐煩惱,爲了每天的日出而機械化生活的人’。新鮮、刺激、快樂,我一直是這麼認爲水流閣的。
可是沒想到,那個差一步就踏上神界的男人,如今卻窩在這裏,擺弄這些毫無生機的機械。將一手逆天的陣法運用到這種地方!”
“很不愉快啊,閣主大人!”
夜梟揮動着雙手,情緒激動地說着。
“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