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產生諸多情感的唯一幫手,或者成爲朋友,或者成爲親人,或者成爲愛人,亦甚者成爲仇敵。
護仙島,豎立着無數白色墓碑的仙冢,晉乙用疑惑和探究的目光盯着前方佇立的少女。
一行四人一起登島後,卻很奇特的沒有人知道這名少女是誰,就好像他們之間突兀之間來了一個人,甚至沒有人知道她的名字。
而晉乙對這名少女探查之後也發現了十分不合理的地方。
她渾身上下沒有靈力,且維持“生”這個詞寓意的東西隱隱欲散,就好像極爲漂亮的玉石中塞進了一個破碎的魂魄,且這個魂魄神智不全。
“希望蓬萊仙島上的那些人有一份關於她的資料。”
凝望許久之後,少女也依舊無知無覺地站在陽光肆意的白色碑林當中,晉乙打了一道手決,爲其遮攔了頭頂的正午陽光,爾後便在未被人發現的時候悄然離開。
直至黃昏時分,身在晉乙招待的木屋內,莫哲之和黃天面面相覷了許久,而本來維持着蘇素面貌的荼荼早已恢復了真身。
此刻藍色的貓兒正用一雙澄澈迷茫的眼睛望着圍在桌邊的兩人。
“這情況很不對,我們有什麼必要從莫劍宗千裏迢迢來到這裏?”莫哲之的五指微蜷,突出的中指在桌面上發出一下下的“咚咚”聲。
對面而坐的黃天明白此刻對方已經在進行各項思考和推論。
“這件事情真的十分詭異,還有那個我們誰也不認識的女人,簡直莫名其妙。”
“說的很對,這個時候你應該在青山守着那幾棵靈櫻樹,等待靈櫻盡數綻放,然後釀出醇香的靈櫻酒。”
黃天的話音剛落,自己便是不由一愣,腦海中迅速閃過許多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