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密室的門,從中走出,鄭宇回頭看了一眼,聚靈陣之中的幽冥玄鐵,他關上密室的門,越過守在密室門外的兩個金甲侍衛,穿過重重走廊,來到大廳,閉關出來之後,先好好喫一頓再說。
一盤盤佳餚被侍女擺上圓桌,鄭宇拿起筷子就開喫,他喫的很快,但是一舉一動之間盡顯皇族風度,很快一桌子佳餚都如風捲殘雲般,被一掃而空。等侍女撤下佳餚,鄭宇來到大廳的角落,回首讓那撫琴的女子退下,鄭宇坐在古琴的後面,雙手撫琴,右手彈了一下幾根琴絃,幾聲悅耳的琴聲傳出,他記住了每個的音色。
鄭宇吩咐在一旁伺候的侍女,端來一個香爐,放在放琴的桌子之上。不一會兒,侍女就端來一個香爐,頓時之間,香菸繚繞,鄭宇深吸了一口氣,醞釀一下胸中的情感,回想他最快樂的時光,將情融於琴聲之中,他雙手快速地撥動琴絃,彈起了地球名曲“廣陵散”。
悠揚的琴聲響起,陣陣悅耳的琴聲穿過大廳,穿過長廊,向紫霞殿外傳播而去,琴聲所過之處,聽到廣陵散之人皆停住手中事,沉浸於廣陵散的美妙琴聲之中,連天空之中的飛鳥都停到大廳之外的樹枝之上,彷彿在欣賞廣陵散
話以理服人,聲以情動人,鄭宇因情而作“廣陵散”,與人們心中的情感產生共鳴,一曲“廣陵散”將衆人帶到了九霄雲外,讓他們可以盡情地釋放內心壓抑的情感,衆人感到無比的輕鬆,有一種大歡喜油然而生,衆人原本被世俗不斷壓抑的情感,一朝釋放,從而感受到一種大暢快。
衆人心靈之中的塵埃被瞬間潔淨,他們的心靈又變回原本模樣。廣陵散的琴聲越來越輕柔,最後鄭宇雙手一撫琴,最後一聲傳出,曲終人散,但是那美妙的琴聲卻在衆人的耳邊,久久迴盪。
來到書房,鄭宇潑豪灑墨,一個大大“亂”字浮現在宣紙之上,現在除了大宋皇朝,各大勢力都在激烈的交鋒,它們都想要收服中小型勢力,將中小型勢力掌握到自己手中,之後,就利用它們探路,減少己方勢力的傷亡,得到更多的好處。
各大勢力都忙於這件事情,反而沒有一個勢力急着,破開天機門總部的遺蹟之守護大陣。各大勢力都不是傻子,急着獨自破開守護大陣,己方勢力必然會損失巨大,再說這天機門總部的遺蹟也不是良善之地,一進入就能毫無危險,寶物任你拿。
相反,天機門總部遺蹟必然是處處殺機,步步危機,一不小心大勢力都會全軍覆沒,這裏可是上古天機門總部的遺址,在上古也是一方諸侯的強大勢力,如果在上古之時,連修爲通天的高手都不敢闖入天機門總部的守護大陣,這守護大陣能夠輕而易舉的滅殺修爲通天的高手。
雖然現在經過了數十萬年的時光,守護大陣受到了時光的消磨,大不如前,威力大減,再加上無人主持大陣,但是即使這樣也是危險重重,與其己方勢力獨自破開守護大陣,還不如先壓服一些中小型勢力,讓他們探路,等它們明確了危險所在,再來奪取寶物。
反正這守護大陣最後會被各大勢力聯手破開,平均分攤損失,這樣各大勢力的損失會極,最後,它們再各憑手段,奪取其中的至寶,何樂而不爲呢?但是有一點,那就是中小型勢力很多,但對於各大勢力來說,有點粥少僧多的意思。
這必然會引起各大勢力的交鋒,爲了掌握更多的中小型勢力,在更大程度上,減少己方勢力的損失,增加己方奪寶的機會,各大勢力的交鋒不可避免,到了這時候,就得看各大勢力的實力與手段了。
現在的雪峯山很亂,稍有不甚就會白白丟掉一條性命,在這裏,各大勢力相互交鋒,相互碾壓,流血衝突時時發生,只不過有一點。各大勢力很有默契,將這樣的衝突限定在一定的修爲層面上,沒有擴大化。
現在的情況呈現兩極分化,往往是各大勢力的底層武者見面打生打死,而各大勢力的高層武者見面和和氣氣,一團和氣。連遺蹟都沒有進入,寶物都沒有露面,誰那麼傻?現在就開始打生打死。底層武者打生打死,各大勢力的高層武者一團和氣,說白了,這就是各大勢力爭奪那些中小型勢力與保存自身勢力的需要。
說穿了,這一切都是爲了龐大的利益,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鄭宇並沒有着急參與到這些事當中去,他是閒看亭前花開花落,樂觀天邊雲捲雲舒,心急喫不了熱豆腐,幹什麼事都要掌握一個度,現在時機未到,他只需要坐看風雲起。
鄭宇看着那些中小型的勢力被各大勢力爭來爭去,像一個個貨物,毫無尊嚴可言,在這個時候,對於那些中小型勢力來說,最重要的,不是去證明它們是有尊嚴的,而是去儘量保全己方勢力,以圖留下己方勢力的火苗,讓己方勢力在經此一役後,能夠存活下去。
這個世界是弱肉強實的,強者主宰一切,弱者只能匍匐在強者腳下,只有強者纔有資格,來談他的尊嚴,而弱者根本不配談尊嚴,弱者連生命都被掌握在他人手中,弱者的家人也是如此。弱者,根本不從來談那所謂的尊嚴,只要能讓他們的家人,好好的活着,就是他們最大的奢望了。鄭宇在心中暗暗發誓:本宮要成爲一個強者!
鄭宇清楚的知道,他成爲一個強者徵途之上荊棘密佈,艱險重重,他纔剛剛啓程,還有很遠的路要走,還有很多荊棘、艱難險阻等待着他。鄭宇早已決定,在這次事件結束之後,他就前往危險之地磨礪己身,提高修爲。
他放出要去蠻荒大陸中部的消息是假的,那蠻荒大陸的中部只不過是一個幌子,是鄭宇專門爲那些想殺他的人,設下的一個巨大的陷阱。鄭宇不能再呆在父皇與母後營造的溫室裏,他要勇敢走出去,經歷外面的風吹雨打,真正的成長起來。
他要順便完成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的理想,前世的鄭宇已經完成了讀萬卷書,但是由於後來他的年紀大了,始終沒能完成這個理想,現在鄭宇要去完成它。
在那冥冥之中,一首詩在虛空之中緩緩形成,又緩緩消失。
登天路,踏歌行。彈指間,顯豪情。
修帝經,逐大道。凝紫氣,結金丹。
歷險阻,經生死。磨意志,煉血肉。
提修爲,強己身。布大局,破陰謀。
讀萬卷,行萬里。求理想,斬前緣。
掀風雲,擾天下。祭至寶,壓天驕。
闖禁地,悟神通。探至祕,見天仙。
拜密宗,滅大敵。燃熱血,臨神壇。
逆陰陽,亂青天。徵域外,弒妖魔。
歸蠻荒,獻賊首。震大陸,傳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