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是自私的,在這樣有生命威脅的地方做事情,又有哪幾個官員會靜下心來做事?這辦事效率,必然要打一個問號。”張寒越低着頭思量着,漫無目的的走着,就像是一個思想者一樣,腦海中總是思量着宇宙的未來。
只聽見“碰!”的一聲,張寒越毫無徵兆的撞到了一度硃紅色的宮牆,光滑的腦袋上瞬間就給撞的紅紅的,漸漸長出了一個大包。
“我靠!什麼節奏?我%)&*……¥”張寒越抬起頭一看,只見到在硃紅色的宮牆之上,赫然寫着大大的三個端莊的楷書:鹹福宮。
“哎呀!我去!怎麼到鹹福宮來了,好像採萱和秀雅這三個丫頭還不知道我和婉妃,這要是給她們知道了,這還不……”想到這裏,張寒越不禁渾身一抖,真是一個腦袋三個大,他又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破事。
鹹福宮內,婉妃端坐在一個精美的雕花紅木椅子上,“哎!小雲,你說張寒越這幾天在做些什麼?”婉妃若無其事的說道。
“娘娘,這一句話您都問了三遍了,在朝堂之上不是說了嗎,張公公他不是搞了個什麼瀟湘樓嗎?”小雲若無其事地說道。
“可是,我看衆臣的反應,好像好多人都反對他哎!特別是那個九門提督,整個京城的兵馬可都是掌握在他的手上啊!這可不是個善茬啊,這要是宮裏還好,我還可以幫幫他,但是要是在宮外,那就危險了。”婉妃露出擔心的神色,開始變得有些坐立不安了起來。
“嘿嘿!不過啊。娘娘您真是膽子大,我可是看到了,在那朝堂之上,您和那張公公,嘿嘿嘿。”小雲一邊說着,一邊用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看着婉妃。
聽到這裏。婉妃的俏臉上刷的一下就紅了。
“還敢亂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婉妃笑罵道。
“啊……娘娘打人啦!”霎時間粉拳亂飛,整個鹹福宮內充滿了少女誘人的氣息。
只聽見“碰!”的一聲,小雲瞬間就撞上了堅固的硃紅色的門板。
“哎呦!好痛啊!都怪你!”小雲嘟起嘴巴,對着婉妃說道,看上去顯得非常委屈。
“小雲!小雲!我的錯!我的錯!”只見婉妃緩緩走過來,作勢就要打開門,說着說着,還用手輕輕的敲打着門,說道:“叫你不乖!叫你不乖!”
說罷。只見婉妃將厚重的門推開,下一秒,她就看見一張碩大的臉,正看着自己。鼻子上還帶着淡淡的血液,乍一看顯得非常恐怖,就像是恐怖電影裏的主角一樣。
還沒等婉妃反應過來,她只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瞬間就被什麼東西抱住了一樣,霎時間渾身發涼。一動都不敢動,心裏默唸道:“別殺我!別殺我!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啊。”
雖然心裏非常的害怕,但是出於女人的本能反應,只見到幾乎就是在一瞬間的時間裏面,她幾乎是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一把掌甩了出去,同時嘴上也沒有閒着,狠狠的。毫不留情的一口就咬了下去。
“啊……”在咬着張寒越的時候,她同時以好幾百分貝的聲音不斷重複着一個字母:a。
“我……%*去,我是寒越啊,你是不是喫錯藥了!好痛啊!我去!”張寒越無可奈何地喊道。一臉大寫的懵bi,加上滿臉的無奈。
“哎!我怎麼聽見了夫君的聲音?啊……寒越!你!原來是你啊。你怎麼來了!我剛纔還在想你,結果一下子你就出現了。”婉妃一臉驚喜的望着張寒越,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額……那個,你先放開我鬆開你的嘴好不?”張寒越哭喪着臉說道。
“噢噢噢噢……不好意思哈,誰叫你扮鬼來嚇我的?活該!”婉妃轉身說道。
“哎!不是!什麼叫我扮鬼來嚇你。我是不小心撞到了你這裏的那根大大的柱子,然後就裝了我一臉血,誰知道你會突然打開門?還一副有妖怪要喫你的表情?”張寒越現在真是無語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個,翻臉比翻書還快。
張寒越不禁想起了一句網絡上非常著名的:“女人心你別猜!”
“哎!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也許,這就是女人的特權,這要是男人這樣做,早就被人打得連媽都不認識了,或許,就是因爲有了‘蠻不講理’的女朋友,戀人的生活才學會顯得更加甜蜜與多姿多彩。”
“姑爺啊!我沒想到是您來了,那……嘿嘿,那我就走了!”小雲古靈精怪的說道,大清朝的禮儀在她的身上看不到絲毫的影子。
“哎!小雲姑娘,好久不見!”張寒越微笑着說道。
“你不也是好久沒有見我嗎?怎麼不先和我說?”婉妃見狀,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別別別!姑爺!還有娘娘,你們好好地享受哈,我就不當吊燈泡了,嘻嘻,我會在門口守着的,保證沒人會進來。”說罷,只見到小雲邁着輕盈的步伐,一蹦一跳的走了出去。
張寒越不禁發出會心一笑,對着婉妃笑罵道:“這小妮子,還知道電燈泡,一定是你教的吧?”
“還不是你啊,整天和我說你那個世界的事情,什麼百度貼吧啊,什麼csol啊,搞得我都精神錯亂了,我感覺我都快成爲你那個世界的人了,我現在都快不知道咱們大清朝的話該是怎麼說的了。不過,還挺有意思的。”婉妃抱怨道。
婉妃忽然想起張寒越臉上的傷,便走到一個精緻的梳妝檯上,似乎是在翻找着什麼,張涵予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她,只見到梳妝檯上放着許許多多的瓶瓶罐罐,就像是太上老君的煉丹房一樣,擺滿了能讓人精鋼不壞之身的丹藥。
只是過了一會兒,只見婉妃從梳妝檯的內側,拿出了一罐想橄欖球一樣的罐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繼而轉過身來,緩緩朝着張寒越走了過來。
婉妃摸了摸張寒越臉上的傷,不禁皺了皺眉頭,“坐下吧!”婉妃淡淡地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