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神女大叫一聲,把手中的寶劍一拍,這把寶劍表面立馬破裂,而後同樣閃現神祕神光,至高威壓流露。
這柄寶劍乃是扶桑國第二件鎮國至寶,名叫天從雲劍,攻擊力無雙。
她持着寶劍當空一揮,神光衝上了天皇頭頂,和那面八咫鏡神光遙相呼應,威力大增,驅逐吞噬天皇的屍氣。
“哈哈哈...,堂姐,你不要白費力氣了。你真當我一開始沒看出你手中的寶劍非同尋常麼?但是,這把寶劍再厲害,能夠比得過我的屍尊神槍?能夠比得過我的至尊屍氣?”
葉貞子冷冷一笑,“吞!”
頓時之間,屍氣的吞噬力猛然加大十倍,那神劍和神鏡射出的神光竟然無法阻擋。
“堂姐,今日我不殺你,但是這個皇爺爺必須得死。”
葉貞子再次把屍後的絕學施展了出來,完全定住了天皇的身體,隨後雙手結印,夢幻心靈生死印轟出。
天皇擋無可擋,一印之下轟到了遠方牆壁上,受傷不小。
隨後葉貞子把身一縱,避開了神女的糾纏,衝到了天皇跟前,一劍對着他的頭顱割了過去。
但是,就在這時,在天神宮深處閉關的扶桑鬼王復甦,瞬間來到場地,擋住了葉貞子。
他冷冷看了一眼葉貞子,立馬就知道此女是自己的後人,冷聲道:“你身爲我武皇後人,爲何如此無禮?”說完,他也就探出一手,抓向了葉貞子。
神女和天皇見得他出現,終於鬆了一口氣,安心不少。
葉貞子見得這頭大成屍王出來,不敢匹敵,急忙後退,大叫道:“父親,這頭老殭屍以大欺小,您快替我出頭。”
張三行不敢怠慢,後發先至,擋在了葉貞子跟前。同樣大手探出,化爲魔爪,足足有磨盤大小,直接破了扶桑鬼王的大手。一掌就將他轟飛了出去,冷冷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女兒無禮?”
“嘶....”
見得張三行出手,扶桑鬼王大驚失色。
自己竟然抵擋不住一招,被直接轟飛出去,頓時驚駭了起來,“你到底是誰?竟然擁有此等實力?”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今日我女兒只爲報仇,要殺她堂爺爺,你膽敢阻攔?”張三行面無表情道。
葉貞子看到鬼王被轟飛,從張三行身後站了出來,“鬼王,你雖說是我祖宗,但今日之事與你無關。若是你再敢出手,我保證你也要死在這裏,哪怕是你身後那個屍皇來了也保不住你。這天皇當年設計殺我父母,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若是你識相,那就趁早給我滾。”
扶桑鬼王臉色不斷變化,暗暗心驚。
他到現在還沒有看出張三行的功力究竟達到了什麼境界,不好妄動,只得沉聲道:“道友,你此番行事,未免太過欺人太甚了吧?”
“欺人太甚麼?我不覺得。”張三行搖頭道:“本來依照你和屍皇勾勾搭搭的關係,我現在就想滅了你。但念在你是貞子祖宗的份上,我才懶得動手。這個天皇的命你保不住,貞子此來只爲父母報仇,天經地義。”
扶桑鬼王心裏驚懼,再次後退幾步,不敢阻攔。
那天皇見得情況,立馬呼道:“神武老祖宗,求您出手將我解救。此人雖然實力高深,但絕對不可能是屍皇的對手。求您請動屍皇法相前來降伏他們,救我一命。”
那神女見得情況,料定不好,收斂全部氣機,偷偷摸摸移動腳步,朝着後面方向跑去。
但是,張三行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看到了此女的跑路之舉,一把將她抓住,笑道:“你好歹也是一個紫皇高手,怎的做出這等偷偷跑路之事來?剛剛我見你傲氣十足,你此舉未免有些失了身份吧?”
神女臉色通紅,不好回答,只得對着葉貞子道:“堂妹,我們之間並未大仇怨,你要殺皇爺爺那是你的事,你快讓你父親放了我,如此我們依舊是姐妹。”
“呸,誰和你是姐妹?剛剛你不是要殺我麼?剛剛你不是說我是個冒牌貨麼?”葉貞子冷笑道:“堂姐,我父親都親自出手了,你是跑不了的。還是乖乖做我母親的侍女爲好,免得受苦。”
她看到扶桑鬼王被震懾住,不再害怕,提劍來到天皇跟前,舉劍要殺下去。
扶桑鬼王大喝道:“住手!”
但是,葉貞子哪裏肯聽他的話?一劍下去,割了頭顱,滅了三魂,體內本源和元丹盡數被吞。
扶桑鬼王臉色陰沉,對着張三行道:“這天皇和你女兒有仇,現在被你女兒所殺,但是這神女和你女兒總沒仇吧?你可將她放開,此事就此兩清。”
“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和我講理?”
張三行大袖一揮,浩瀚的生死二氣衝出,瞬間就將這頭鬼王煽飛了數百裏。
“貞子,現在你可自己去報仇,滅了那些仇人滿門。”
“是,父親!”
葉貞子提劍殺氣騰騰進了天神宮,找到了純木一郎,也沒有多說廢話,劈出了數百劍,將此人千刀萬剮,活活折磨致死。
殺了此人,葉貞子壓在心中的怒氣消了不少,而後又根據其他幾個主兇的氣機尋了過去,一路血殺。
不出許些功夫,那些主兇盡數伏誅。
殺了這些主兇後,她還沒有停手,又轉身去了這些主兇所在的家族,將他們家族連根拔除,全部血洗,一個人都沒跑過。
一番折騰下來,足足殺了上千個相關人員,她纔算是收了手。
至於其他紫皇高手,他們雖然感應到了氣機,但都沒有敢出手阻攔。因爲他們第一時間得到了扶桑鬼王通知,知道葉貞子兩人厲害。
徹底報完了仇,葉貞子整個人也都發生了極大變化,氣息格外悠長,功力大進。這是她的念頭完全通達,再無任何障礙。
殺完了人,來到張三行跟前,問道:“父親,現在我們去哪?回去麼?”
“不,不用那麼早回去。扶桑國是你的故鄉,莫要這麼早回去,我們不急於這一時。”張三行摸了摸葉貞子的腦袋,“現在去你父母墳前磕個頭,然後再到處轉轉,之後我們就回去。”
“嗯!”
沒一會兒,三人就來到了墓地。
葉貞子看到自己父母墳墓後,雙眼通紅跪倒在地,哽嚥了起來:“父親,母親,女兒不孝,十多年都沒有來看你們一眼。”
她不停磕着頭,心中悲痛萬分,“父親母親,當年給我們照相的大哥哥救了我,傳我道術,收我當徒弟,現在我也是他的女兒,我現在過得很好,你們不用擔心我。剛剛我已經把天皇爺爺殺了,把純木一郎等人也殺了,報了仇,你們安息吧....”
張三行撇了一眼神女,神女見得張三行眼神,有些懼怕,也跪倒在地,對着墳墓磕頭。
葉貞子跪在地上久久不肯起身,落淚不止,張三行也隨她的意。
她不站起來,神女也就不敢站起來。
對於葉貞子的父母,張三行甚爲欽佩。
當年他們一家遭到別人槍殺,但是葉貞子父親和母親在那關鍵時刻,把女兒牢牢護在身下,自己擋住了槍擊,保住了葉貞子一命,這種父愛母愛可比天高,可比地厚,值得敬仰。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天色暗淡下來,葉貞子才站起身,清理了一些雜草,佈置了幾個陣法後,和張三行離開了此地。
神女老老實實跟在後面,極爲擔憂,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性命不保。
三人離開墓地,並未直接去龍炎國,而是重新踏上了當年的歷程,回憶曾經。
當來到那株櫻花樹下之時,張三行停下了腳步,嘆息不止。
這株古老的櫻花樹下就是葉貞子父母身死之地,當年的那個悲慘場景似乎就是昨天發生的一樣,張三行還歷歷在目。
沉默了良久,張三行纔對着神女道:“當年貞子祖先被人種下禁制,被抽離紫皇符文,導致他們一脈被人稱之爲廢物,不能修煉忍術。而抽離符文種下禁制的那些人,想必你也清楚,你就是其中得利者。
可以說,你的成就完全是因爲他們一脈失去了氣運,失去了符文產生的。若是他們沒有失去符文,那麼又豈會有這等慘劇發生?而你知道真相後卻不知悔改,還要說貞子是冒牌貨,可見你的心底是多麼骯髒。
你雖然擁有一個美麗的外表,擁有至高無上的實力,但你終究達不到頂尖層次,因爲你的心境配不上頂尖層次修爲。依照你的情況,你這輩子也就止步在這個境界了,外人幫助再多也沒用。即便是屍皇親自給你灌頂,你也只能達到紫皇後期,永無寸進。”
神女聽得言語,渾身一顫。
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張三行究竟什麼來頭,也不知道修爲到底達到了什麼境界。
但是她知道,張三行的這些話絕對屬實,於是急忙問道:“前輩,您究竟是誰?我又要如何才能達到頂尖層次?我不想止步在現在這個境界,我想走的更遠。”
“你要想走的更遠,首先需得要誠心面對。從你被我抓住到現在,我都沒有見你有一絲悔悟之意。甚至你還在心底嘲笑貞子是個沒爹沒孃的孤兒,暗暗以各種惡毒言語咒罵她。天高不算高,人心第一高。本來你有此惡毒之念,我應當將你擊殺。
但念在你年少無知,我也就不和你計較,望你好自爲之。若你再有歹念,休怪我手下無情。貞子從小受你皇族羞辱,好不容易有了父母疼愛,但卻沒幾年就失去了父母。她面對此等痛處,依舊堅韌不拔,你差她差的太遠。”
神女聽得言語,臉色通紅。
她的確是在心底不斷咒罵葉貞子,甚至還期望着葉貞子流落煙花巷,被無數高人非禮。把自己被張三行抓捕的怨氣撒到了葉貞子身上,渾然不知是自己非得要蹚渾水才導致這個結果。
葉貞子看了神女一眼,根本不在意。
似乎兩者不在一個檔次,沒有交集。
又是轉了許久,當來到一處古老墓地的時候,葉貞子終於露出了笑容。
這處古老的墓地,正是當初張三行收葉貞子爲徒的地方,也是張三行讓葉貞子吞喫腐屍爛肉,考驗心境的地方。
葉貞子對着墳墓躬身拜了拜,“有因就有果,當年因爲你的屍體,所以我才成功拜了師。這是大恩,現在我前來祭拜,還過恩情。”
默默禱告了許久,對着張三行道:“父親,現在天色也亮了起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要是去晚了,怕不是孃親就要責怪了。”
張三行點點頭,笑道:“貞子,你心中可還有其他憾事?若是有,你一併說出來,我們先解決了,然後再回去。”
“憾事?”葉貞子想了想,回道:“父親,您還別說,我心中的確還有一件憾事呢。”
“哦?是什麼?你且說來聽聽。等把這些瑣事都處理好了,我們纔有精力辦最後大事。”張三行笑道。
“嗯,是要把這事給先辦了。”葉貞子笑了起來,甜甜道:“父親,我知道你和孃親舉行過婚禮,是正宗夫妻。但是,另外三位孃親好像還沒有和你舉行過婚禮吧?您是不是要把這事給補辦一下?我也好湊個熱鬧啥的。除了這件事外,我就沒有其他憾事了。”
“這事....”張三行一愣,“這事你回去和你孃親說,我說了不算。還有,你那凝雪小娘性子不對,着實令我頭疼。你嘴巴甜,下次有空了,你幫我說和說和。”
“我和孃親說?”
葉貞子思考了一下,點頭道:“這好說,回去了之後,我就和孃親說。至於凝雪小孃的事,我可說不來。父親你可不要拉我下水,免得我壞了父親您的好事不說,還得要被小娘揍一頓。”
“放心,你凝雪小娘疼你,絕對不會揍你。”張三行笑道:“我現在不好和你凝雪小娘說這事,她連我的面都不見。
你就沒事,儘管去找她,最少也要把她請到院子裏去,和我見見面。若是我貿然去了,萬一事不成,那就徹底沒戲了。等你把她請回去後,我自然就好說話了,要不然我和她之間少了一個溝通橋樑,搭不上話呢。”
“切,師傅,你少要忽悠我了,清水小娘不就是你和凝雪小娘之間的橋樑麼?”葉貞子笑道。
“她?她也說不上話,要不然,凝雪她定然直接離開,只讓清水見我,這樣一來,豈不是更加沒戲?貞子啊,這事好像也就只有你能幫我一把了。最少讓我和她見個面。”張三行說道。
葉貞子仔細思索了一下,覺得有理,清水小娘是不太好和凝雪小娘說,點頭道:“這事我幹了,等下回去之時,我先去凝雪小娘那裏,保管把她請到。還有,若是我完成了這件事,父親你得要給我禮物。”
“哈哈哈,只要你幫我辦成了這事,我把那屍皇的雙魚玉佩給你搶來當禮物。”張三行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