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行帶着一臉激動的神色來到葉紫跟前,呼道:“紫兒....”
“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葉紫直接一掌將他震飛,隨後急忙用生死戒鎮壓了過去。
張三行面對數年不見的葉紫,心情波動尤爲厲害,因此一時疏忽,被葉紫偷襲成功。
索性的是,這枚生死戒認主,併爲徹底震死張三行,只是將張三行鎮壓了起來。
隨後葉紫大手連拍,趁着張三行反應不及之際,一連拍了一百零八掌,將張三行牢牢封印了起來。
張三行馬失前蹄,兩次被葉紫算計。
這也怪不得他不謹慎,實乃葉紫是他青梅竹馬的妻子,情深似海,愛意綿綿。現在敵人被清除,他自然就放下了防備,想要和葉紫好好說說。
現在見得自己被葉紫鎮壓,立馬臉色一變,後悔萬分,惱怒自己怎的就不知道先出手,把葉紫鎮壓了再說。
想到自己幾年前明明喫過一次虧,現在卻再次喫了這種虧,不由得長嘆數聲,無可奈何。
他雖然知道葉紫被變異的怨氣獰氣操縱,只是他面對葉紫的時候,總是轉換不過來,總以爲葉紫還是當初的葉紫,是喜歡依偎在自己身邊的乖巧妻子。
雖然馬失前蹄,但後悔也沒用。張三行雖然被葉紫踩在腳下,但還是能夠說話,靜靜道:“葉紫,我死在你手上也算是一個好一點的結局了。要動手你就儘管動手,我無話可說。”
“哼,當年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哪怕是過去一萬年,百萬年都難以洗刷。你若不死,我活着還有什麼意義?”
葉紫冷冷一哼,抓住張三行的脖子提了起來,幾個巴掌先就煽了下去,隨後掏出白骨神劍,朝着張三行丹田洞穿了過去,要毀了張三行的屍丹。
但是,就在這把白骨神劍要洞穿張三行丹田,崩碎他屍丹的時候,她的手就顫抖了起來,氣息格外紊亂。
隨後手臂一鬆,張三行跌落在地,而她卻雙手緊抱頭顱,高聲尖叫不止,十分痛苦,臉色極度扭曲,一臉愛意和滿腔恨意不停轉化。
“三行哥哥,你怎麼來了?快走,你快走,我快要忍不住殺你了。”葉紫帶着焦急的神色悲呼不斷,似乎非常痛苦。
但是,這話剛剛落地,那葉紫又變幻成了兇狠模樣,對着張三行冷笑不斷,兇光大盛,幾次都要動手,但都被另外一股力量阻擋住了。
三番五次不停變幻下來,葉紫幾乎都要陷入瘋狂之境。
張三行見得情況,立馬反應了過來,知道這是葉紫本尊靈識和那怨氣獰氣產生的靈識在爭鬥。
葉紫本尊十分在乎張三行,擔憂張三行,感情無比深厚,要想張三行趕快逃離。但是那怨氣獰氣產生的靈識卻要擊殺張三行,恨意十足,兩種矛盾相互衝突。
“紫兒,你怎樣了?快快念動煉神經,此經可保你靈識不散,元神不消。”張三行大叫了起來,十分擔憂。
對於葉紫本尊靈識還在,他長長出了一口氣,心裏得到了許些安慰。
只要本尊靈識還在,日後總會有希望。若是徹底冥滅了,那就真的沒有辦法回到當初。
“張八仙,三行哥哥,你快走,快走,我求求你點離開這裏...”葉紫本尊靈識似乎受到了極大壓制,反反覆覆就這麼幾句話,就希望張三行離開這裏,不要死在這裏。
但是,她哪裏知道此刻的張三行功力被封印,如何逃的了?
不知過了多久,葉紫終於平靜下來,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的靈識佔據了上風。
葉紫來到張三行跟前,冷笑數聲,“張三行,好好好,你果然非同一般。竟然能夠使得葉紫沉寂了數年的靈識突然覺醒,害得我喫了不少苦頭,你們兩個的感情的確深厚,我倒是小瞧了這個“情”字了。
有葉紫靈識阻擋,我雖然無法殺。但是給你一定的痛苦和折磨,我還是可以做的到。只要你不死,葉紫的靈識也就不會產生劇烈波動。張三行,當年你是怎麼對我的,我會一一從你身上討回來。”
張三行聞言,雙眼圓瞪,厲聲道:“你這魔頭真是無法無天,竟敢對我紫兒無禮。當年我一時疏忽沒有徹底將你鎮壓,導致紫兒承受了這麼多年的苦,我遲早會還回來。
我警告你,若是你識相,那就趁早給我滾出葉紫的身體,如此我還可既往不咎。如若不然,我定要將你徹底剿滅。”
“哈哈哈,大言不慚,就憑你也敢說徹底將我剿滅?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和那葉紫一隕具隕,一榮具榮,我和她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死了,她也自然要徹底身死。”
葉紫笑了起來,像是看一隻螞蟻一樣看着張三行。
隨後手掌翻開,一條紫色的皮鞭出現在了手中。
張三行一見,立馬認了出來,這條皮鞭就是當年自己一時不慎被葉紫抓住後,被她抽打自己的那條皮鞭。
“張三行,當年你用你爺爺的背脊骨抽打我,用鎮屍釘來釘我,使得我痛不欲生,差點冥滅。現在一報還一報,也該輪到我來抽你了。上次我抓住你後,被葉紫靈識影響,才使得你逃離而去。這次你就別想逃了,我絕對不會再給你這個機會。”
啪!
葉紫揮手一鞭抽了下來,打在了張三行身上,立馬痛的張三行臉色都扭曲了起來。
這條皮鞭非同凡響,擁有針對靈魂功效,每抽打一次,都相當於被刀子割了一刀靈魂一樣。
若是張三行功力沒有被封印,他還可以無視過去。但是現在功力被封印,他也就和普通人差不多,了不起也就身體強悍而已。
是以如此,他自然扛不住痛苦,汗珠滴滴落下,身軀都蜷縮了起來。
“哈哈哈...”
葉紫見得張三行狼狽模樣,放聲大笑,十分敞快,一口悶氣出了不少,“張三行,你當年的威風呢?你當年的霸道呢?你不是屍尊傳人統領萬屍麼?你不是生死傳人主宰生死麼?現在怎麼像個普通人一樣呢?你給我跪下。”
啪!
啪!
啪!
葉紫接二連三不停抽打張三行,有意折磨,一連下來,不下於幾百下。
但是,這個巨大的疼痛雖然令得張三行十分難受,但他卻沒哼一聲,強忍着不喊出來。
葉紫見得張三行緊咬牙關,就是不喊出來,立馬來了興趣,“張三行,只要你對我求饒一聲,我可以稍微讓你好過一點。”
“你休想,我可以對我紫兒求饒,但絕對不會對你求饒。”張三行冷冷道。
“啪!死鴨子嘴硬的東西。”
葉紫臉色一寒,繼續抽打了下去,千方百計折磨,什麼羞辱手段都施展了出來。
“我勸你不要白費力氣,你不是我的葉紫,就憑你這麼一個不三不四的冤魂獰氣也想讓我臣服?”張三行一臉寒氣,“你越是折磨我,葉紫的本尊靈識也就會越加強橫,總有一天她會重新回來,你休要得意。
若我是你,爲了避免日後被吞噬的下場,肯定會現在離開,重新奪舍他人,成爲一個真正的高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人不屍,甚至連單純的獰氣怨氣也不算。”
“哼,你的骨頭的確很硬,我百般羞辱你,你都不肯服氣,那簡單,我換個方法就是了。你越痛苦,我的力量也就越強。你就準備看一場好戲吧。”
葉紫將張三行提了起來,甚至還不停撫摸着,輕聲道:“等會兒,你可不要動怒哦,也不要大喊大叫哦,我希望你能像現在這樣,繼續保持冷靜。你這般不怕死,不怕痛苦的平靜樣子,我很滿意,我很想你一直這樣保持下去。”
說了一會兒,她就提着張三行朝着東面方向飛了過去。
沒多久,兩人就來到了東海之上的一座島嶼。
這裏四面皆是茫茫大海,若是一個凡人被困在島上,也就只有等死的分。
現在葉紫把張三行封印起來,帶到了這裏,意思很明顯,不讓張三行有任何離開的機會。
她深深明白,此刻的張三行法力全部被封印,他是不可能施展一丁點法術,如此也就逃離不出去。元神被禁錮在了天靈穴,只能慢慢腐朽下去。
“張三行,這個島嶼怎麼樣?還算可以吧?鮮花盛開,環境優美。這可是我費心經營了數年的地方,是我建立的紫衣王宮,我就是這座王宮的女皇。”
葉紫提着張三行降落下來,素手一揚,島嶼的禁法就被打開,露出了數座豪華宮殿,宮殿兩旁有許多侍衛。
這些侍衛法力高深,最差的也擁有真元境界,都是葉紫抓捕的高手,有道門的,有屍王的,也有佛教的,諸多勢力基本上都齊全了。
這些高手被葉紫抓拿,練成了屍奴,成了她的奴隸。
她也沒多瞧幾眼這些侍衛,掐着張三行喉嚨一路拖到了那座最爲豪華的皇宮。
推開皇宮大門,裏面十分寬敞,足足有數個足球場那般大,但卻空無一物,連個女皇寶座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