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行聽着初九囂張說出那些污穢話語,眼神越來越冰冷,頭頂都在冒出白煙。顯然是到了暴走邊緣,心中毒火旺盛,恨不得立馬將初九斬在劍下。
初九這是當他的面大放闕詞,喝罵褻瀆他的妻子,還洋洋得意說以後要把上官凝雪怎麼怎麼樣。
聽到這些話,別說張三行,哪怕是一個泥人,也要被氣的三分火氣噴出。
“誓不兩立,我和你誓不兩立。初九,你給我等着。只要出了這裏,我必定將你追殺到上天無門,下地無路。還有,你川懿族所有人都要死,我會一個個將他們千刀萬剮。”張三行發狠道。
初九一聽,全然不在意,冷笑道:“就憑你也配和我說誓不兩立?你只不過是個小白臉而已,廢物一個罷了,就知道靠女人幫忙。要不是有上官凝雪相助,你豈是我的對手?怕不是早就被我打死了,現在也敢大言不慚說追殺我?
至於那什麼川懿族,你儘管殺,死了也就死了,和我有什麼干係?對了,建議你屠殺川懿族的時候,把那川懿族的女人都囚禁起來。
那些女人當中有不少絕色佳人,一劍殺死實爲可惜,你吸乾了她們的真陰也不錯。等出了金字塔後,你就趕快去,千萬不要磨蹭。至於你的上官凝雪,就有我來替你照料了,保管她極樂無邊。”
“混賬!”
張三行又是連劈數劍,將至寶本源生死印也砸了出去。
但是,不論他如何施法,就是無法破開光幕,無法把自己毀滅性的力量打到初九身上。
同時,他心裏暗暗警惕。自己絕對不能離開上官凝雪半步,要不然這初九必定說到做到,抓捕上官凝雪。
他深深知道,上官凝雪雖然是屍中皇後,至尊高手,無敵天下,但還萬萬不是初九的對手。甚至上官凝雪在初九面前連自我了斷的機會都沒有,被剋制的死死的。
上官凝雪見得張三行暴跳如雷,急忙拉住了他,勸道:“這光幕非常玄妙,防禦力十足,你不要白費力氣了,免得讓那初九撿了便宜。我們身處在死門,他身處在生門,生死相隔,若是有那麼容易就能破開間隔,那也顯得太過兒戲了。”
言罷,她抬起右手,輕輕替張三行擦起了額頭上的汗珠,這些汗珠都是被初九氣出來的。
初九正要繼續氣氣張三行,讓他白費力氣破開通道間隔。
但當他看到上官凝雪愛意綿綿給張三行擦汗,立馬把那些話給生生嚥了下去,心裏無比嫉妒,滿臉通紅,大叫道:“上官凝雪,你安敢如此?”
初九既是屍皇的善念之身,又是屍皇的心魔。屍皇獨愛上官凝雪,霸佔了兩千多年。現在初九繼承了這個傳統,因此他比一般人更加承受不住這等事情發生在自己眼前。
“怎麼?我給我老公擦汗怎麼了?關你什麼事?”
上官凝雪冷靜了下來,一臉笑意,“初九,一開始我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說你是屍皇善念轉世之身。修行過後,善念會全部轉化成惡念,然後和屍皇完全融合成爲一體,可是你那時偏偏不信。現在怎麼樣?我沒說錯吧?你也應該記起了一丁點屍皇的事情了吧?
我前世被屍皇囚禁兩千餘年,無奈成了他的皇後。現在我轉劫歸來,脫離了他的掌控,成了張三行的女人。這麼算起來,也算是張三行把我從你手中搶走的。
由此可見你實在是一個廢物,連自己霸佔了兩千多年的女人都守不住,眼睜睜讓別人搶走。就這樣,你還有什麼資格和張三行比?連個世俗當中的普通人都不如。我要是你,趁早自殺算了,免得丟人顯眼。”
言罷,上官凝雪也就不理會初九,誠心反過來氣死他,對着張三行柔聲道:“老公,我們不要搭理此人。和他計較,純粹是自降身份。等這事過後,離開了金字塔,我就好好服侍你,保管你滿意。我在漢朝的時候,也聽說過許多雙修功法寶典,到時候我們可以試一下看看效果。”
“賤.婢,你這是在找死,在找死啊。”
她這話說的細聲細氣,膩的死人,完全像是一個任由張三行擺佈的女人,怎麼來都行。聽得初九怒吼連連,也來狂劈掌印,要打碎光幕,和張三行決一死戰,重新把上官凝雪搶回去。
張三行聽得言語,雖然知道這是上官凝雪故意要氣初九,但他還是酥的全身骨頭都麻了起來,整個人似乎都飄飄然,兩眼放光。
當下緊緊摟着上官凝雪,笑道:“好好好,你說得不錯,我們的確沒有必要和他計較。凝雪,我那天屍三尊大法和生死大法裏面,也有許多陰陽雙修功法,到時候我們逐個方法都試一下。”
“嗯!”上官凝雪暗暗掐了一把張三行,帶着羞紅的臉色點頭同意了下來。
初九見的兩人在自己面前大秀恩愛,心中一悶,噴出一口鮮血。雙目漆黑光華四射,周身的力量更加強盛幾分,一字一頓寒聲道:“好好好,上官凝雪,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着。”
先前他肆無忌憚盡是說些污穢不堪的話語,氣的張三行暴跳如雷。現在上官凝雪卻是一個動作,幾句甜蜜話語,同樣把初九氣的七竅生煙,逆血狂湧,算是出了一口惡氣,精神好上不少。
當下,雙方三人也都不言不語,都把對方恨到了骨子裏,矇頭向前就衝。都想着一定要奪得最終寶物,功力大進之後捏死對方報仇雪恨。
不知走了有多久,兩個平行的通道開始出現了岔口,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見到這個岔口出現,上官凝雪大出一口氣。她覺得和初九平行前進,簡直就是一種折磨。現在能夠分開,欣喜不已。
當下急忙拉着張三行衝了進去,霎那間就沒了蹤影。
初九也不想落後,同樣朝着自己這個方向的岔口衝了進去。
在他們雙方分開後不久,後面進來的人也開始在通道中急速奔馳穿行,跟着進到了通道最深處。
又是不知奔跑了多久,像是沒有盡頭一樣。
上官凝雪不由得停下身子歇了一口氣,“張三行,那個初九實在是太討厭了,以後你要幫我打死他。還有,你說這裏會不會也是一個巨大陣法呢?要不然我們走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有走到盡頭?”
張三行笑道:“初九那個畜.生,不勞你說,我也要打死他,此人竟敢褻瀆我的小寶貝,天下沒有一個人可以救的了他。
至於這裏,我並沒有感應到陣法氣機,想來應該沒有被陣法籠罩。這裏乃是金字塔王,和別的金字塔通道有所不同也是正常。”
“沒有陣法的氣機?那你看我們還要有多久才能達到終點?”上官凝雪問道。
“這就不太清楚了,或許應該要不了多久吧。這些通道曲曲折折,也不知道當初建造者是怎麼想的,盡是浪費功夫。”張三行笑了起來,帶着一絲期待的神色問道:“凝雪,你先前那些話語,還作不作算?”
“你想什麼呢?不作算!”上官凝雪哼哼兩聲,想了一下,又補充道:“我要看你以後的表現,若是讓我滿意,我不是不可以那樣對你...”
一聽這話,張三行喜上眉梢,吧唧親了一口,繼續前行。
約莫前行了半個多時辰,在他們前方有一個重疊光幕,閃閃爍爍並不穩定,似乎這個重疊光幕十分玄妙。
這個光幕原先是不存在,乃是這個金字塔王發生改變後才突然出現,張三行對此事自然是不知。
他停下了身子,仔細看了一眼,不吭一聲,和上官凝雪闖了進去。
一進光幕,張三行就感應到了前面似乎有不一樣的波動,好像快要達到終點,頓時打起了精神。
“走!”
低吼一聲,全速前進。
約莫二十餘分鐘過去,兩人終於到了終點,停下了身子。
在他們前方約莫十餘米處,有一個年輕人,緊閉雙目,似乎十分古老,雙手空空,盤坐在地。
在他身前擺放有一樣事物,乃是九根銀針,銀針非常纖細秀長,就和細絲一樣。每根約莫都有二十多公分長,根根寒光爍爍。
不僅如此,在他的身後不遠處,有一個古老棺材。通體五光十色,像是彩虹一樣,混混沌沌,宛如處在天地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張三行一眼就看到了這個與衆不同的棺材,料定棺材裏面的古老屍骸定然不凡,說不定還有其他寶物。
當下帶着凝重的臉色仔細打量着前面那個年輕人,神念外放,不斷探查。
他要想打開棺材,那就必須要闖過年輕人鎮守之地。
但是,此處乃是最後屏障,張三行怎麼也不相信有那麼好闖過去的。
他的神念仔仔細細掃射着那個年輕人每一寸血肉,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道行。
面對張三行的神念掃射,這個年輕人緩緩睜開了雙眼,也不阻擋,面無表情道:“苦海無邊,回頭是岸。生死一步,永無回頭。你們若是退回,生路有望,若是踏出一步,死路一條。”
說完,這個年輕人不再開口,似乎沒有七情六慾,完全是個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