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國總計國土面積約莫一百六十來萬平方公裏,分三十個省份,九百八十餘個縣郡。
在這些省份當中,波斯國王擁有絕對掌控權的只佔據一半,分別是北面和西面地區。另外一半當中有絕大部分是叛亂力量,他們佔據着東部加恩比爾高地,剩餘的一小部分是恐怖分子掌控,佔據北部厄爾布茲山脈。
托馬斯率軍從德白蘭出軍,一路奔襲阿什哈巴。
這個阿什哈巴乃是叛亂分子掌控的一個重要省份,是他們盤踞的根據地,是他們新建立的皇都,武裝力量非常巨大,約莫足足有八十多萬兵力囤聚。
本來一開始托馬斯不想直接攻擊這裏,因爲他掌控的兵力遠遠不足,只有四十萬不到,打不過叛亂分子。
但是阿雅麗斯蒂強行要求托馬斯這麼幹,托馬斯沒有辦法,不好拒絕,只得率軍出徵。
阿雅麗斯蒂之所以要和對方打一場主力硬仗,她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這個地方叛軍兵力最多,可以說是佔據絕對的叛軍兵力。再加上一些支持他們的百姓,怎麼算下來也有數百萬之衆。
一旦把這些人全部殺光,那麼這些軍魂怨氣是何等的浩瀚?
阿雅麗斯蒂早已知道,張三行來自己波斯國純粹就是搶奪軍魂殺人來的,只有死的人夠多,冤魂精氣夠濃厚,他纔可以快速壯大。
如此,阿雅麗斯蒂才讓她爸爸托馬斯直接奔襲這邊。要殺光這裏所有人,想讓張三行早點吸收那些怨氣重塑真身。
在阿雅麗斯蒂看來,反正那些人都是叛亂分子,殺光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值得憐憫同情。且同情也沒用,他們都比不過張三行重塑身體重要。
甚至,托馬斯率領的將士都在阿雅麗斯蒂謀劃之中。
人死了不要緊,以後戰亂平息下來完全可以重新生育,重新發展,這是阿雅麗斯蒂最爲直接的念頭。
當然,她之所以敢直接讓托馬斯進攻阿什哈巴,她也並非沒有考慮。
正常情況下,這一戰必敗無疑,托馬斯四十萬將士絕對打不過叛軍老巢當中的八十萬大軍。但是,阿雅麗斯蒂依託的乃是百倫特亞石油公司,這個公司能量巨大,各種先進軍火充足,完全可以碾壓對方。
自己一方有重器依靠,何懼那羣烏合之衆?
百倫特亞石油公司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準備好了大量軍火,甚至花重金請動了傭兵組織和殺手組織,配合托馬斯征戰。
百倫特亞石油公司把賭注全部放在了阿雅麗斯蒂身上,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他們考慮的同樣非常簡單,要想得到大回報,那就要先付出絕對代價。不破釜沉舟,哪裏還有一往無前?
至於波斯國王,他自然是絕對不允許托馬斯這麼行事。他不知道其中奧祕,他損失不起兵敗代價,連下十二道國王令阻止。
但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阿雅麗斯蒂堅決要攻打阿什哈巴,托馬斯自然不會聽從國王號令。
至於波斯國其他高級將領,他們一部分被托馬斯重金收買,一部分被殺害,一部分被托馬斯抓住了他們的家人,強行脅迫,讓他們不敢阻止。
因此,波斯國整個高級將領幾乎是呈現一面倒趨勢,不向着托馬斯都不行。
托馬斯兵分三路,他自己率領一部分兵力從薩里出擊,他兒子率領一部分從霍爾繞道費爾道斯出軍,阿雅麗斯蒂親帥一部分兵力從直線塞姆南出擊,三面夾擊,三面圍攻阿什哈巴。
這一次他們三路大軍聲勢浩大,攜帶重武器一路橫掃,凡是遇到抵抗,格殺勿論。
在這三路大軍當中,唯獨阿雅麗斯蒂碰到的阻礙最多,因爲她率領的兵力最多,足足有二十萬,是主力人馬。
叛軍一方想重創阿雅麗斯蒂,設下重重關卡,派重兵鎮守各個防線。
可惜的是,阿雅麗斯蒂勢不可當,她幾乎是一路血洗,殺的昏天暗地。她將活捉的那些將士以及其殘忍手段殺害,比恐怖組織有過之而無不及,盡最大能力激發他們潛在的怨恨之心。
這些軍魂要比一般的魂魄強大許多,怨氣十足,張三行元神化作一個高達十丈魔頭,攜帶滾滾魔氣、屍氣懸浮在阿雅麗斯蒂頭頂上方,如同鯨吞大海吞噬這些怨氣,壯大自身。
這些魔氣和屍氣十分玄妙,外人看起來就如同一團烏雲,好似即將要下傾盆大雨一樣。
行軍整整三個月,三路大軍皆都殺到了阿什哈巴外圍,合兵一處齊聚於此。
至此,阿雅麗斯蒂的兇名徹底傳播了出去,所有波斯國人都知道她是一個十足的魔女,妖女,手段狠辣無常,殺人如麻。
阿什哈巴新立皇都之中,叛軍首領見得自己一方兵敗如山倒,被對方衝破重重防禦,憂心忡忡。
他無法理解對方區區四十萬不到的兵力怎麼這麼容易就打到了自己皇都,且他們還兵分三路,兵力並不集中。
他非常疑惑,在每一次重兵交火之時,爲什麼自己一方鎮守防線的高級將領都不見蹤影,憑空消失。
軍隊沒了將領指揮,宛如一盤散沙,根本無法有效防禦殺敵。
他十分明白,不是自己一方兵力不行,也不是自己一方佈置的防線不完美,完全是因爲自己的部隊沒有人現場指揮,都成了散兵遊勇,只能讓對方挨個屠殺。
在議事廳,盤踞首領和他的屬下將領齊聚一堂,商量如何應對阿雅麗斯蒂的攻勢。
在這個議事廳,人數並不是很多,只有區區九人。
在這九人當中,有一個年輕人,約莫二十出頭,是他的兒子。
“諸位,我準備和對方議和,不知諸位怎麼看?”叛軍首領沉聲道。
“議和?”
其餘八人眉頭緊皺,不好應答。
沉默良久,一位軍師模樣裝扮的將領說道:“將軍,和他們議和這事恐怕不怎麼妥當吧。且我們以什麼條件來議和?”
“平分波斯。”
叛軍首領手指不停敲擊桌子,緩緩說道:“依照目前局勢來看,他們肯定不止明面上那些力量,他們絕對請動了傭兵組織和殺手集團,要不然我們一方作戰指揮將領爲何都莫名其妙消失了?只有他們都被殺手殺害,所以我們佈置的防線才抵擋不住他們攻擊。
還有,我估計他們得到了某一方大財團全面支持,他們的軍火武器設備都比我們先進許多,甚至傳言他們還有大殺器核武,這本來是根本不應該出現的。現在情況就是如此,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再者,我看那個托馬斯野心十足,他肯定也不想只簡簡單單做一個將領,他在功成之後定會奪取波斯國王位置。
現在我們還有絕對的實力鎮守,有談判條件。若是再戰下去,我們即便是擊潰了他們,但我們的損失也肯定不小,最起碼也得折損一半。
如此下來,其他一些小勢力也就會乘勢崛起,到了那時,我們將很難行事。”
叛軍首領縱觀全局,很快就分析出了雙方優劣,分析出了目前狀況,做出了一個大致判斷。
衆位將領聽得這番話,也都覺得有些道理。
對方應該是和自己一樣,也是叛軍,只是他們還沒有明面上打出叛軍旗號。
現在既然大家都是叛軍,那麼何不握手言和呢?平分江山社稷總比打生打死讓別人佔了便宜好吧?
“這個言和可以是可以,只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答應。還有,我們須得做好全面應戰準備,以防止他們趁勢攻擊。”一位將領說道。
“無妨,我剛剛已經下令,讓城中所有男丁皆都就地待命。一旦言和失敗,這些男丁將會是我們的生力軍。如此我們的軍力將會直接增加三百多萬。若是真到了必要之時,那些婦女也可以參加戰鬥。
這些男丁和婦女雖說沒有經過訓練,沒有什麼戰鬥素質,但若是他們手中有武器,那還是一股不可小視的力量。
托馬斯他們那邊現在也就只剩下了三十五萬左右兵力,到時候我們耗都可以耗死他們,若是他們有些腦子,那麼他們應該會言和。”叛軍首領回道。
“或許吧!”
衆位將軍都不怎麼看好言和之事,認爲還是以優勢兵力鎮壓對抗纔是王道。
當下,軍師模樣的將領又道:“將軍,我有一事非常搞不明白。”
“什麼事?”叛軍首領問道。
“我一直覺得我們不是叛軍,而是波斯國人民的軍隊,托馬斯一方纔是正宗叛軍,是恐怖分子。”軍師說道。
“呃?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叛軍將領不解道。
“將軍,我們雖說是叛軍,不服從國王,要推翻國王政權,但我們的手段還算是比較正常吧?雖然我們也做了不少殺害平民威脅之事,但總體來說影響不是很大。無辜死的人也就千百個左右。
但你看看托馬斯他們,托馬斯和他那個軍事天才兒子阿託曼暫且不提,就說他女兒阿雅麗斯蒂。
這個女人的做法簡直令人髮指,比恐怖分子還要恐怖。幾場戰役下來,她屠殺了所有的俘虜將士不說,就單單說那些曾經支持過我們的平民百姓。
這些百姓不論男女,阿雅麗斯蒂都將他們扒皮抽筋,割頭視衆,一個不留。甚至還有傳言她所掌控的軍隊裏面有喫人現象,她逼迫百姓將士相互喫人,從古至今從來沒有一個將領有她手段狠辣。根據初步統計,死在她手中的百姓最起碼達到了三百多萬。
這些百姓在我軍潰敗之時皆都掛起白旗投降,但阿雅麗斯蒂卻不管不顧,一味殺人。且她根本不接受任何俘虜,不接受投降。
根據我作戰四十多年的經驗來判斷,此女壓根就不是來找我們麻煩的,她的最終目的只爲殺人,且殺的越多她也就越高興,很奇怪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