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行和阿雅麗斯蒂說了許多心裏話,像是和知心好友一樣,把心中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阿雅麗斯蒂聽聞過後感觸良多,深深覺得張三行這種人其實也不是那麼好過,並非像表面那樣有無邊神通可以逍遙。
她現在已經知道了,像張三行這種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時時刻刻都有自己這種普通人看不到的災難降臨,這些災難比死亡更加令人恐懼。
“平凡之家何嘗不是福?”阿雅麗斯蒂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下去。
張三行控制着她的身體登上了客船,開啓了波斯國之行。
阿雅麗斯蒂乃是波斯國一位將軍女兒,身份高貴,因此她所登上的這艘客船自然比其他客船豪華許多,這艘客船上的人也是非富即貴。除了船上的工作人員外,沒有一個是平凡人家。
換句話說,這艘客船就是富豪和貴族專屬,是代表着這個世界身份最爲高貴的那批人專用。
本來從龍炎國前往波斯國乘坐客機最爲快速,但是這些非富即貴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怕死。
若是客機一旦發生什麼事故,那麼幾乎沒有生還希望。然而,客船即便是發生了不好事故,但還有那麼一絲希望可以生還下去。
因此,真正的大富豪大貴族要麼不出門,一出門就很少乘坐客機,幾乎都是汽車或者輪船,他們不會將自己置於幾千米、幾萬米高空。
張三行站在客船甲板上瞭望無邊無際大海,看那雲捲雲舒,看那波濤洶湧,感受大自然神祕和偉大。
阿雅麗斯蒂她也喜歡這種感覺,以前的時候她也時常一個人站在甲板上觀看大海波瀾壯闊。
現在她的三魂矗立在張三行三魂旁邊,好似有個人陪她一起觀看,心裏十分踏實。
看了許久,天色漸漸落幕,夕陽紅光照耀海平面,景色十分怡人。
張三行考慮到阿雅麗斯蒂是個女人,經不得長時間海飛吹襲,轉身朝着客艙走去。
這時,有位穿着不凡的年輕公子哥走了過來。
這位年輕人約莫二十七八,十分有氣質,一看就知道此人非常高貴,出身不凡,不說家裏掌權天下,最起碼也差不多是屬於富可敵國的那種富二代。
在這個年輕人身後,有七八個人跟着,他們身材魁梧,行動幹練有素,身着黑衣黑褲,腳踏發亮皮鞋,眼帶墨鏡,雙手懸於後背。
顯而易見,這些人都是年輕人的保鏢。
“嗨,阿雅麗小姐,好久不見,近來還好麼?”
這位年輕人一步當三步,面帶笑容快速來到張三行跟前。
不等張三行反應,他就提起張三行的手要親吻下去。
此人不知道阿雅麗斯蒂的情況,很自然做出了西方禮節動作。
張三行見狀,在識海中急忙詢問了阿雅麗斯蒂此人情況。
經過告知,張三行知道這人名叫拉莫提,乃阿拉伯帝國一個石油大亨的兒子,不僅非常有錢,而且還非常有權勢,屬於諸國當中有頭有臉的二代富豪。
瞭解到情況,張三行瞬間就猜到了這個拉莫提的打算,知道此人想追求玩弄阿雅麗斯蒂,垂涎阿雅麗斯蒂美色。
張三行乃是一個男人,雖說他現在暫居女人身,但他始終覺得西方這個禮節太過讓人難以接受,沒由來心裏覺得一陣噁心。
急忙收回了手,後退三步,“拉莫提?你不是要去和龍炎國高層商議投資嗎?現在怎麼...?”
“呵呵,事情都商議好了!”
拉莫提不知道眼前的這個阿雅麗斯蒂怎麼突然收回了手,他覺得很奇怪,自己明明沒有幹什麼不合適的事,只是做出了禮節性動作。
“阿雅麗小姐,你的事情辦完了嗎?符籙求到了麼?若是沒求到,我可以送你幾張。這次我在聖宮求了很多,我已經實驗過了,非常靈驗。”
“哼!”
阿雅麗斯蒂三魂在識海中冷哼一聲,不想理會這人,要離開這裏。
“拉莫提,多謝你好意了,符籙我自己求到了。還有,我和你好像沒有那麼熟,若是沒事不要擋道。”
張三行本來是想將眼前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直接丟到海裏餵魚,省的噁心自己。但過後考慮到這樣做或許會給阿雅麗斯蒂帶來麻煩,因此不曾付出行動。
拉莫提一聽這話,臉色立馬拉了下來,十分不好看。
他沒想到阿雅麗斯蒂竟然這般不給面子,覺得自己的尊嚴大受打擊,冷聲道:“阿雅麗小姐,你這話是不是太過失禮了?”
“失禮嗎?我不覺得。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我警告你,若是你敢沒事胡亂找茬,馬六甲海峽便是你的家。”張三行控制阿雅麗斯蒂身體冷冷說道。
“法克!”
拉莫提沒想到阿雅麗斯蒂像是變了一個人,說話竟然如此犀利,完全不留情面,他立馬覺得心中窩着一團毒火。
在他的印象裏,阿雅麗斯蒂是個顧全大局的柔弱女人,說話行事很有禮節分寸,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過。
“阿雅麗,莫非你以爲你父親是波斯國將軍,我就怕了你不成?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下去,我保證你父親立馬就要被抓進監獄接受審判?且若是我停止資助你們波斯,那你們波斯也將徹底毀滅。”
阿雅麗斯蒂三魂聽到威脅,十分害怕,幾次想要控制身體向拉莫提道歉,但她始終控制不了。
她是十分清楚拉莫提的能量,知道他說這些話並非是隨口嚇唬人的,他完全可以做得到。
阿雅麗斯蒂內心擔憂自己父親會被陷害,急忙對着張三行說道:“張三行,你看你能不能讓我控制身體向他道歉?”
“道歉?然後呢?陪他上牀睡覺,安撫他的怒火?再然後他把你給拋棄了?再然後你就覺得人世沒了樂趣,處處險惡狡詐,自己跳海自殺?”張三行冷冷道。
“那我該怎麼辦?要是他怪罪下來,我父親肯定職位不保,要被抓進牢裏。且他的石油帝國的確在不斷資助我波斯,若是他中斷了資助,那,那,那...”阿雅麗斯蒂顫聲道。
“哼,一個紈絝而已,你至於這麼怕他嗎?”
張三行十分不屑,“我既然暫住你的身體,那我自然不容許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阿雅麗小姐,你儘管放心,只要有我在,萬事無憂。這件事你就靜靜看着,我來給你處理乾淨。”
‘你真的能幫我處理好?我父親不會受到牽連?”阿雅麗斯蒂問道。
“當然,現在你的身體就相當於是我的身體,我們共生一體,我豈能容得外人放肆?這個什麼狗屁拉莫提只不過是個凡俗之人,就憑他也敢威脅我?”
張三行十分惱怒,他本來也就是打算安安靜靜附身在阿雅麗斯蒂身上,藉助這具身體去戰場吞噬陣亡將士怨氣,不想招惹是非,不想摻和到世俗當中去。
現在他不去找別人麻煩,但偏偏有麻煩找到他頭上,因此他哪裏還能容得這樣的事情發生。必須要徹底解決,絕對不能讓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影響了自己的大事。
張三行控制阿雅麗斯蒂身體,帶着死神般的語氣冷冷喝道:“拉莫提,給你一個機會趕緊給我滾,要不然休怪我無情。”
“混賬,阿雅麗,看來你是給臉不要臉了。”
拉莫提素來是走到哪裏,哪裏就歡呼聲一片,美女主動投懷送抱。像是太子出遊一樣,十分有面子。
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女人敢這麼和自己說話,也不相信世上有哪個女人敢這樣和自己說話,即便是那個大英帝國女王也不敢。
現在阿雅麗斯蒂說了,且還不是口誤說出來的,而是光明正大指着自己鼻子說出來的,讓很多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拉莫提覺得自己要是不給阿雅麗斯蒂一個教訓,那麼自己也不用混了,面子尊嚴什麼的都將丟得一乾二淨。
“來人,來人啊,快把這個賤人給我綁了,然後送到我房間去。我要讓這個賤人知道得罪我是什麼下場。還有,速速發報給波斯國王,讓他即刻罷免了這個賤人的父親職位,抓進監獄審判。若是他不答應,那就停止一切資助。”拉莫提大吼不斷,咆哮連連,十分憤怒。
話音一落,拉莫提身後的保鏢快速衝了上來,把阿雅麗斯蒂圍在了中間。
隨後有一個看似祕書一般的中年人對着拉莫提道:“拉莫提先生,你剛剛說的事我們很難做到,這需要召開董事會表決,需要董事長親自審批纔行。若是不經過他們,事後先生你必將受到追責。”
“什麼狗屁董事會表決?董事長乃是我爸,整個公司都是我一家的,還要什麼表決?”
拉莫提像是發了瘋的獅子,狂吼不斷:“你發報給我父親,就說阿雅麗斯蒂想要綁架我,想要勒索我。反正不管你怎麼說,我都要讓波斯國王把這個賤人的父親職位給停了。絕對不能讓這個賤人再逍遙下去,必須要把她抓到我們公司接受審判。”
“是,拉莫提先生。”
祕書看到拉莫提動了雷霆大怒,不敢再勸說反駁下去,急忙退了下去發報。
“罵我?你竟敢罵我?哈哈哈,你好大的狗膽啊。你以爲你是暗黑教撒旦還是光明教光明神?亦或者是耶穌聖人?”
張三行怒極而笑,現在的他就是阿雅麗斯蒂,阿雅麗斯蒂就是他。
外人辱罵阿雅麗斯蒂就相當於辱罵了他,張三行的怒火立馬就被激發了出來,比拉莫提更加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