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吞萬物!”
張三行將合一的七顆舍利吞入腹中,運轉天屍三尊大法,催動屍氣煉化舍利。
這七顆舍利雖然不是完整的無天佛祖舍利,但好歹也快接近一半。張三行覺得既然是那等至聖至強佛祖遺留舍利,那麼煉化起來必定艱難無比,舍利裏面蘊含的力量和無天佛祖精神烙印也難以消化,須得用時間來磨。
隨着張三行竭力運轉屍氣,他的周身都被一層濃厚盔甲覆蓋着,盔甲閃爍幽暗光華,護心鏡時不時激射出一道又一道幽冥之光。這個盔甲正乃是天屍三尊戰甲,防禦力無雙,加成戰鬥力。
鏗鏘!
一杆金光閃閃的長矛出現在了張三行手中,矛尖鋒芒畢露,寒光爍爍,隱隱約約之間流露出一股洞穿萬物的殺伐之勢。好似這杆長矛是蓋世兇兵,是無雙魔兵。
這杆長矛乃是屍尊神槍,擁有無與倫比的洞穿力。
屍尊戰甲和屍尊神槍都是天屍三尊以前的兵器,一攻一防天下無雙。張三行此刻演化出來的並不是神兵本體,而是神兵之魂。
它們是由張三行的本命屍蟲變化而成,內蘊屍尊烙印,能夠給天下屍王帶來強烈的壓迫力。這兩件神兵和屍皇權杖一樣,好似傳國玉璽,普通屍王見到就要膜拜,要臣服,不能反抗,要不然就是相當於犯了欺君之罪。
屍道等級森嚴,普通屍王就是賤民,略有所成的屍王是貴族土豪,大成屍王是公卿王爺,屍皇、屍尊、屍後是至高無上皇帝。
那些普通屍王骨子裏深深埋藏着一顆臣服強者之心,從內心深處就把自己定位成了弱者,定位成了公卿皇帝的奴才,只能夠聽命,不能夠反抗。
這種情況就好像大清皇朝一樣,奴才本色演義的淋漓盡致。
現在張三行將屍尊大法運轉到了極限,神兵被完全激發出來,鼓盪着一股至尊之威。
受高平將軍率領的屍王見到神兵後,他們先是不由自主顫慄了起來,但過後他們就沒有受到影響。因爲他們早已臣服在了屍皇麾下,得到了屍皇祝福,因此屍尊神兵影響不到他們。
他們沒有受到影響,但是其他那些散修屍王受到了影響,這些屍王雖然口頭上說要拜入屍皇麾下,但說到底他們還是沒有見過屍皇,沒有被屍皇降下符昭收爲奴僕,算不得屍皇的人。
現在他們見到屍尊神槍和屍尊戰甲後,不由自主膜拜了起來,有種要臣服的念頭。
“混賬!”
高平屍王怒喝一聲,把手中的屍皇屍丹拋於頭頂,懸於虛空。
隨後伸出一指,屍丹立馬光華大作,照耀到了每一位屍王身上,幫助他們抗衡屍尊威壓。
不出張三行所料,無天佛祖舍利的確非常難以煉化,儘管他將屍尊大法運轉到了極限程度,但舍利還是沒有半點融化跡象,就在他腹中沉沉浮浮,而且還時不時散發佛光對抗屍尊屍氣。
“諸位,無天佛祖舍利被這個小孽障得到,一旦他煉化舍利,那麼他就有可能藉助舍利裏面蘊含的佛法突出重圍,還請諸位和我合力打碎他的護體紫光,將他擒拿。”
高平將軍發現自己打出的凌厲屍氣都被張三行身上散發出來的濛濛紫光阻擋在外,他立馬知道這肯定又是另一種玄妙符籙。只有打碎了符籙,才能抓捕張三行。
他有些擔憂張三行煉化舍利,於是號召所有高手一起發力,和先前打碎張三行的隱身符一樣打碎他的護體紫光。
“好!”
在場的每一個高手都是識貨之人,心神堅毅,瞬間就做出了準確判斷,合力一處殺向張三行。
面對衆人圍攻,張三行憑藉蠱神符籙牢牢防禦周身,一手持斷劍,一手持神槍衝開四周紫皇氣機,無視其餘高手打來的法力。
“該死的,這個舍利果然難以煉化。”張三行感受到腹中舍利情況,十分惱怒,“照目前情況看,要是舍利不煉化,那麼我肯定要死在這裏,根本衝不出去。”
張三行思考着問題關鍵,他有些不明白,爲何先前收取捨利的時候那麼容易,現在煉化起來卻這麼困難。
“難道是舍利蘊含佛法善意,我的本命屍氣蘊含殺戮兇性?兩者相互剋制,所以纔沒辦法煉化一丁點舍利?”
張三行見到本源屍氣沒有效用,立馬換了另一種方式煉化,調動背脊骨裏面的浩然正氣和無量陰德衝入腹中,裹住舍利煉化。
在他看來,無量陰德和浩然正氣都屬於正道,與舍利本源應該是相通的,應該可以同化舍利。
隨着本源屍氣退出,浩然正氣和無量陰德加入,無天佛祖舍利停止了散發佛光,不做反抗攻擊。
浩然正氣和無量陰德在張三行的催動下,在他體內演化成了一副太極圖,圍着舍利不斷旋轉,不斷吞噬舍利。
過了良久,張三行發現,舍利的確有一點點融化跡象,但是這個跡象不明顯。依照這種速度,別說半個時辰煉化屍丹,恐怕十年、百年都煉化不了。
隨着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張三行的護體紫光逐漸淡薄下來,外圍的大陣一重接着一重,像是銅牆鐵壁封困四周,不給張三行一丁點逃脫出去的機會。
乾玄見到這種情況,急忙對着百花仙子傳音道:“百花師妹,估計再有十來分鐘那個小子的護體紫光定會消散,你且速速做好準備,定要在那個時候將他一舉擊殺,免得留下禍患。
高平屍王不好招惹,我看他還有一些手段沒有施展出來。若是屍尊傳人被他帶走,後果不堪設想。”
“是,師兄。我剛剛暗中讓金聖門金波陽至尊長老,木易門木歸真至尊長老,土行門土化道至尊長老暗中佈下了天地五行七門逆天陣”和“先天八卦後天八道亂天陣”,只要那個臭小子的護體紫光消散,這兩座陣法配合我佈下的九天十地星罡大陣,定能第一時間將他擊殺。”
“好,百花師妹,我已經沒有能力繼續爲三教守護,三教今後的命脈全在你手中了。”乾玄說道。
“師兄,你不用多說。你上清教有天魂油燈守護三魂,你不會有事的。稍後將屍尊傳人擊殺,我將你送到上清教後,只要太上紫皇長老出手,他定能讓你返本還源。且另外三位師兄也能夠憑藉天魂油燈存留一絲精神烙印,不會永久覆滅。”
“不,這個時候不行,三位師兄弟無法存留一絲精神烙印,而我也堅持不了多久必將徹底消散。屍皇施展大法力暗戰龍炎國所有紫皇高手,我們三教紫皇長老這時候根本分不開身。”乾玄心有不甘,想親眼見證屍尊傳人隕落。
聽到這話,百花仙子頓時默然無語。只得帶着一臉恨意死死盯着高平將軍,手中琵琶不停抖動,似乎要和高平將軍決一死戰,報仇雪恨。“高平,你給我等着,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阿彌陀佛大殿,悟覺主持見到張三行的護體紫光越來越淡,張三行身上又沒有至高佛光顯現,他緩緩閉上了雙眼,料定張三行根本無法短時間內煉化舍利,他最終還是難逃一死。
至於不知身在何處的至善佛主,他的臉色陰晴不定,既想出手相助張三行帶着舍利逃離,又怕這樣做會引動天機,使得屍皇興師問罪,矛盾重重,壽眉緊皺。
“哈哈哈,屍尊傳人?哈哈哈,本王勸你不要白費力氣,你是不可能逃離出去。若是你識相,那就乖乖撤去護體紫光,本王保證事後決不讓你受到折磨。”
高平將軍見到情況逐漸穩定下來,事情也朝着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他暗暗催動體內那道墨黑色氣流,做好準備,要在關鍵時刻帶走張三行。
他預料的到,一旦張三行的護體紫光消散,那麼其他高手必定會拿出最大絕學和底牌,陡然爆發,一舉帶走張三行或者擊殺張三行。
面對這種必定會發生的情況,高平屍王並不憂心,他對自己的手段有充足的把握和信心。
且不僅是他,木噠真禪師也是暗暗運轉佛法,催動冰蟬錦囊袈裟,要在關鍵時刻獨享成果。
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蠢蠢欲動,所有人都在暗運大法做好準備。
此刻可以清晰看到,在場所有高手都默默移動位置,佔據對自己最有利的方位。
“你也只不過是個奴才而已,也敢對我無禮?”
張三行橫眉倒豎,“高平,即便你屍法通天,但你始終只是一個奴才,是屍皇圈養的一條看門狗,你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屍王。日後屍皇本尊復甦,你也難逃災劫,定會被屍皇吞噬。
若是你不想做奴才,不想做屍皇的一條狗,本座勸你速速歸降。我可以用天屍三尊的名義發誓,只要你助我離開,我保證讓你永久自由,幫你解開屍皇禁制。
你放眼看看,大千世界,美人如雲,強者如雨。一旦你體內沒有了禁制,那麼這些美人你都可以任意挑選,哪怕是屍皇的妃子,你也可以霸佔。那些強者你可以肆意屠殺,如此豈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