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木一郎和南疆降頭師高手三兩下滅了非洲獸神族高手後,皆是一臉喜氣洋洋之色。
隨後純木一郎將手中的元丹一分爲二,遞給了阿木真神師一半,笑道:“神師,這次多虧你出手相助啊。要不然,以我一己之力要想拿下這頭野蠻人,那也是幾乎不可能的。”
“嘿嘿,這事好說,好說!”
阿木真神師接過元丹,興奮的點點頭,回道:“純木長老,這頭野人也是狂妄自大,竟然會想着打神女的主意,也不曉得他的腦袋裏都長了什麼狗屎東西。人家西方光明教會何等強悍,他們都不敢在扶桑國打神女的主意,就憑區區一羣野蠻人?我呸。”
阿木真神師帶着蔑視的神色看了一眼死在地上的獸神族高手一眼,吐了一口唾沫,抬起腳將屍體頭顱跺了個粉碎。
“純木長老,我南疆和非洲獸神部落很早以前就有許些恩怨糾葛。只是在以往的時候,礙於距離較遠,因此我們兩方基本上老死不相往來。現在他們獸神部落高手開始走動諸國,想來也是打算趁亂分杯羹。
獸神部落素來目中無人惹敵衆多,且他們還是一根腦筋,蠻橫的很,在全球諸國他們都有仇敵。這次他們敢這般囂張出離非洲,想必是他們部落的大巫師已經再做突破了,認爲自己有能力可以抗衡諸多勢力。
因此我認爲我們有必要徹底聯手共抗獸神部落高手以後的侵襲,免得我們在這羣野蠻人的襲殺下,弟子死傷慘重。且他們上古獸神也是非常神祕,據傳獸神隕落的時候,封印了幾件寶物。因此我打算等扶桑國的事情了結之後去獸神部落查探一番,不知長老意下如何?”
純木長老聞言,思慮了一番,掐算了一陣子,有些擔憂的道:“阿木真神師,我也聽說過上古獸神遺留下了許些寶物,甚至可能有他的兵器或者神丹。這次他們獸神部落這般囂張出現,估計是他們的大巫師得到了一兩件寶物,要不然他們那個大巫師也不敢做出這般動作。
對於獸神遺留下來的寶物,雖說我的確想弄到手,可若是我們到他們的地盤上去,恐怕有些不妥吧?畢竟他們的實力也是不可小視的。”
“嘿嘿,這有何妨?我們只是先去暗中查探一番。至於具體的一些事情,可以視當時情況而定嘛。難不成他們大巫師還能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去?只要我們隱藏好蹤跡,想必問題也不大。
本來龍炎國鬼門大開,萬屍復甦,我們應該去龍炎國抓捕屍王,奪取屍丹。可是那個屍皇太過厲害,且他也太過霸道。若是我們打龍炎國屍王的主意,估計危險性要大於獸神部落。且達到了我們這個境界,若是沒有其他機緣的話,恐怕今生都沒有再做突破的可能了。”
“這....”
純木一郎聞言,也覺得有些道理。
獸神部落高手雖然強悍,但他們也不可能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去。若是真的找到了一絲上古獸神寶物的蛛絲馬跡,那將是一個巨大的收穫。
自肚裏尋思了一會兒,笑道:“行,等我扶桑國這些事處理完畢後,我和天皇陛下請示一番。而後我們一同去獸神部落瞧瞧,見識一番他們大巫師究竟有何本事,看看他們龜縮了數百年之後憑什麼還敢出來爲禍。”
“嘿嘿,這樣纔好嘛。正所謂富貴險中求,若是不冒一些險,我們豈能有大收穫?”阿木真神師回道。
純木一郎點點頭,而後朝着小女孩被丟出去的方向尋了過去,想將小女孩的屍體帶回東京皇宮。
“咦?”
探尋了一陣子,發現小女孩的屍體不見了蹤影,純木一郎很是奇怪。
在他看來,剛剛非洲獸神族高手那般用力一拋,小女孩定然要被活活摔死。
此刻純木一郎沒有發現屍體,很是狐疑,暗暗嘀咕道:“難道暗中還有其他高手?他們拿走了她的屍體?可是他們拿屍體又有什麼用?”
一旁有個南疆降頭師高手聞言,笑道:“純木長老,我看並非如此。要是有高手藏身暗中,我們幾人豈能不知道?想必是那個小姑娘命大,沒有被摔死,她一個人趁亂給跑了。”
“恩,或許是這樣吧?”
純木一郎也覺得有理,於是也懶得理會,一個沒用的丫頭片子,跑了就跑了,沒啥大不了的。
掃視了一番場中情況,當確定沒有什麼遺漏後,衆人又是浩浩蕩蕩朝着獸神部落高手集聚地而去,配合其他暗中佈置下來的高手將獸神高手一網打盡。
待到他們這羣人走了個一乾二淨,張三行才帶着小女孩從暗處來到獸神部落高手屍體旁。
抬手拍出一掌,碧綠的屍氣狂湧而出,瞬間就沒入到了獸神部落高手屍體內,吞噬他體內的殘餘精元。
做完這些,張三行又是放出金光燦燦的屍蟲,朝着屍體撲了過去,啃喫屍體。
這尊獸神部落高手乃是真正的高手,已達青屍王境界,全身是寶。雖說他的三魂和元丹被人搶走,但是蘊藏在骨髓裏面的精華,蘊藏在血肉裏面的元氣那些人還是沒有辦法搶走。
他們不是屍王,吞噬不了這些東西。
“哎,殘羹剩飯,我要什麼時候才能夠吞喫一個完整的青屍王高手呢?”
張三行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
想着此刻的自己拿活着的青屍王高手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做吸血蟲,吞喫別人喫剩下的東西。
想着自己堂堂天屍三尊傳人,是真正的霸主傳承,可是此刻自己活的連個鬼都不如。每次吞噬真正高手的精元,都要等那些大佬搞完了,自己纔敢出來吞喫最後那麼一丁點血肉,甚感憋屈。
吞喫了一會兒,屍蟲也徹底將這尊高手的血肉喫了個精光,屍氣也點滴不盛的吸乾了骨髓裏面蘊含的精華。
“咯吱,咔嚓!”
數道破碎聲響起,成爲白骨架的獸神部落高手骨骼一陣破裂,黯淡無光。
“碎!”
張三行抬手一掌震碎了沒用的骨架,骨灰化作灰塵飄散四方,徹徹底底死了個一乾二淨。
小女孩見到這一幕,她此刻不震驚了,也不害怕了,她的雙眼只有無盡的血紅,只有無盡的仇恨。
張三行蹲下身子,伸出寬大的手掌撫摸了一番小女孩的俏臉,嘆了一聲,問道:“你還有其他親人嗎?我送你到你的親人那裏去。還有,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小女孩聞言,麻木的搖了搖頭,回道:“大哥哥,我叫蒼井貞子。至於親人,天皇是我堂爺爺,整個扶桑國皇室都是我的親人,我爸爸是親王。只是我不想去他們那裏,剛剛那個純木一郎我以前見過許多次,他們都是壞人...”
“嗯,不去就不去!”
張三行點點頭,沉思了一會兒,又問道:“你們扶桑國神女是怎麼回事?這次那個純木一郎爲何要拿你做誘餌?”
蒼井貞子聞言,回道:“神女是我堂姐,我們皇室都是以前那個武皇陛下的後代。具體其他的,我也不知道。這次純木一郎會害我家人,估計也就是因爲整個皇室就我們家的人不能和他們一樣學忍術,包括我爺爺,祖爺爺也一樣。大哥哥,我想請你教我本事,我想爲我爸媽報仇。”
“報仇?呵呵,冤冤相報何時了?你一個小姑娘,如何報得了仇?”張三行搖頭道。
撲通!
小女孩聽到張三行不想教自己,也沒多說,立馬跪了下來,目光堅定。好似此刻她的心智不是五六歲的小女孩,而是一個成熟的大人。只想報仇雪恨,不管其他的。
“大哥哥,求你了。只要你教我本事,以後你要我做什麼都行。我只想給我爸媽報仇。”
“報仇?報仇?報仇?”張三行連續唸叨三聲。
同是天涯淪落人,想到自己的事,張三行覺得自己還是幸運的,自己有爺爺親自教導自己,養育自己。
張三行看出來了,蒼井貞子一家子以前在皇族定然不好過,受盡了那些皇族人的歧視。
他們不能修煉忍術,相當於是個廢人。這種人在強者如雲的皇族裏,豈會有面子地位可言?或許,也就只有在一些普通人眼裏他們纔是高貴的,是皇族出身。
“不能修煉忍術?呵呵,這倒是有些奇怪啊。哪怕是普通的老百姓,他們都能修煉道術。只是沒有什麼資質的話,成就不大而已。或許連最基本的聚氣境界都達不到。但即便如此,強身健體,成爲一個武術高手還是可以的。”
張三行默默盤算了一番,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隨後將蒼井貞子扶了起來,抓住她一條手臂,以屍王指甲劃開了一個口子。而後用嘴對着這個口子猛地吸了幾口鮮血,閉目沉思了起來。
蒼勁貞子的手臂被張三行劃開,疼痛的厲害,但她卻坑都沒坑一聲,緊咬牙關,靜靜看着張三行吸自己的血。
她倒是知道,張三行要是想殺自己比捏死一隻螞蟻都容易。她認爲張三行這樣做肯定是有其他目的。
帶着乾巴巴的眼神,帶着滿是期待之色緊盯着張三行,期望張三行能夠教自己本事。
張三行吸蒼勁貞子的鮮血,自然不是貪一時口感,而是想從她的血液裏面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蒼井貞子的鮮血一衝到張三行腹中之時,張三行體內的屍氣立馬狂湧而上,將精血包裹了起來。祕法運轉,查探鮮血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畢竟只要是蓋世高手的後人,一般情況下都比普通人要強一些。這也正是所謂的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強者的基因符文始終會在後代的血液裏凝聚,或許這個強者基因符文會隨着時間推移慢慢消散淡薄,但始終還是會有那麼一絲遺留。
張三行想着,蒼井貞子其他族人都能修煉忍術,都能成爲高手,這就表明強者基因還是很充足的。
“天魂破虛妄,地魂查幽冥,人魂主九宮,合!”
輕喝一聲,天地人三魂立馬衝到腹中那團血液當中,將血液分割成無數個小片段,查探其中原委。
“呼哧,嘩啦!”
隨着屍氣大量入侵,那團血液立馬發生了變化。一股強盛無匹的氣勢衝出,瞬間震開了屍氣,血液一陣沸騰。
這股氣勢顯現出紫氣浩蕩三萬裏一般的威勢,和張三行擁有天屍三尊偉力加持的三魂抗衡,在張三行體內一陣旋轉衝擊。
“這是紫皇高手烙印?”
張三行見到這股氣勢衝出,瞭然的點點頭。知道這股氣勢相對應的人應該就是扶桑國第一代神武天皇,紫皇級強者。
“看來蒼井貞子是這位神武天皇的後人無疑了!”
張三行唸叨了一聲,隨後催動三魂吞納這個氣勢,查探血液裏面的符文烙印。
只要有紫皇氣勢出現,張三行斷定血液裏面肯定有紫皇高手的符文。
“地魂查幽冥,鎮!”
雙手法印結出,繼續催動三魂衝向了已經化成碎片的血液。
如此這般,約莫查探了半個多時辰,張三行發現這股血液裏面什麼符文都沒有,只有一縷縷幽暗的光芒閃耀,和自己的地魂相互追逐糾纏。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見到這一幕,張三行停止了施法,苦笑一聲,對着蒼井貞子道:“你的某一代祖上被無上高手抽離出了神武天皇符文的烙印,種下了禁制,所以你們這一脈是沒有辦法修煉忍術。
一旦修煉,凝聚出來的精元肯定要被那個禁制吞噬。依照這種情況來看,應該是你祖上和某個人爭權奪位戰敗,被那個人種下了禁制。”
蒼井貞子聞言,卻也管不了這麼多,直接問道:“大哥哥,你就告訴我,我能不能拜你爲師?能不能學到本事報仇?”
“能,怎麼不能?我天屍三尊大法豈是你們那個什麼狗屁神武天皇可以媲美的?”
張三行很是利落確定了下來,笑道:“小妹妹,雖說你可以修習祕法。但是卻不能像常人那樣凝練道基。也正是因爲這樣,你們才無法修煉忍術。
若是你真要拜我爲師,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拜我爲師,你以後肯定沒有正常人的生活,且還非常危險,這事我勸你還是考慮清楚。切莫要一時衝動,免得到頭來悔之晚矣。”
“不,大哥哥,不用考慮了,我只想學到本事替我爸媽報仇。”蒼井貞子堅定的道。
張三行聞言,二話不說,提起蒼井貞子朝深山老林中狂奔而去。
約莫走了兩個多時辰,張三行來到一處墓地。這處墓地埋葬的屍體都是土葬的,沒有火化。
張三行四目瞭望了一番,發現有一座新墳,約莫半年前下葬的。
看到這座新墳,張三行輕輕笑了起來。
抬腳一跺地,雙手連拍,瞬間就將墳墓震得粉碎。掀開棺材板,露出一具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的屍體。
這具屍體也就是普通的死屍,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在那些腐爛之處盡是爬滿了蛆蟲,看的人頭皮發麻。與此同時,強烈的腐臭味更是燻得人雙眼發黑,胃裏翻騰。
“嘔,嘔,嘔!”
張三行對這個景象司空見慣,早已麻木,沒覺得有什麼不正常。只是蒼井貞子卻不行,她也就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從小錦衣玉食,她哪裏見過這等場面?
一看這具死屍,一看那些蛆蟲,臉色嚇得慘白,連忙捏着鼻子嘔吐了起來,不敢看這具屍體。
張三行見狀,早有預料,笑道:“小妹妹,不是我不肯教你本事。實乃是你的情況有些特殊,若是用正常的辦法,你肯定學不到什麼東西。然而我若是教你一些特別的法門,唯恐你日後後悔。你要知道,一入死道,終生爲屍,沒有絲毫挽回的餘地。
現在你就兩個選擇,其一,我不教你任何本事,等我處理完扶桑國的事,我帶你到龍炎國生活,保你一生無憂,如此也算是我們兩個相識一場的緣分。其二,若是你一定要學,那麼你就把這具屍體給喫乾淨了。
學我這種祕法,首先要心狠手辣,要肯對自己下狠手,要驅除任何恐懼感。若是你喫了這具屍體,那也就表明你有資格修習祕術。
至於今後成就有多大,我也不能確定。但想來只要你肯努力,滅殺那個純木一郎是沒有問題。不過若是想要找你那個堂爺爺天皇陛下報仇,這事恐怕不是那麼容易。你那個堂爺爺已經達到了一個及其高深的境界,並不是很好對付。”
說完,張三行拍了拍蒼井貞子的後背,替她順了順氣。
被張三行拍擊了一陣子,蒼井貞子也好受了許多。
現在她聽得張三行這些話語,鼓起勇氣瞄了一眼那具噁心透頂的死屍。回想了一番自己爸媽臨死之時的場景,回憶了一番以前住在皇宮,那些武士傭人蔑視自己一家的目光。
想了許久,突然心裏一陣發狠,蒼井貞子緩緩挪動腳步,帶着一絲顫微的身子朝着死屍走了過去。
張三行見到蒼井貞子朝着死屍走去,也不再捏着鼻子,好似渾然不懼那些蛆蟲,不害怕那些腐爛的場景,不由得一陣愕然。
“大哥哥,你可要說話算話。若是我喫完了這具屍體,你一定要教我本事,讓我以後替我爸媽報仇。”
蒼井貞子大叫一聲,突然加快腳步,朝着屍體方向飛速跑了過去。徹徹底底拋開了恐懼感,和張三行一般,心中麻木。唯一的念頭就是喫完那具屍體,喫完那些蛆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