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都說扶桑國櫻花世界獨一無二,看來此話不差啊。”
張三行奪取半顆陰陽鬼師本源後,立馬轉移陣地,換了許多地方。避開高手查探,竭力煉化本源。
如此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張三行一直躲在深山墳墓裏閉關,壓根就不出來。
此刻陰陽鬼師本源也被他利用屍尊冥戒煉化了一小半,真正踏足到了綠屍王境界。
憑藉手裏的陰陽鬼師本源,張三行感應到另外一半本源就在這幾天出世。因此他倒也停止閉關,從棺材裏衝了出來,一路來到東京。
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外面世界那當真是風起雲湧,諸國高手暗潮湧動,徹底打破了以往的寧靜。
坐鎮在龍炎國皇都的蓋世屍皇分身頻頻調動各大屍王,祕密奔赴他地,不知道有什麼陰謀。以往從不出世的屍王,此刻也像是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
鬼門大開,萬屍復甦。壓抑了許久的屍毒瘟疫此刻也是終於爆發了出來,席捲整個龍炎國。無數百姓死在屍毒瘟疫當中,化爲一堆白骨。
每當往往有一些道門高手出來抓捕屍王,想要驅除屍毒瘟疫的時候,都遭到了蓋世屍王和官府衙門聯合打擊。
至於七門八道三教九流,他們這些勢力當中的真正高手到也有些出來化解災難,只是大部分高手都不敢輕舉妄動。只得祕密謀劃,緊張佈局,準備召開大會推選盟主,統領所有道門高手,和屍王展開決戰。
至於其他諸國高手,自當他們得知天屍三尊傳人出世,且只有黃屍王境界後,那些真正的高手紛紛派遣手下查找張三行的下落。
對於天屍三尊有什麼含義,那些真正的長老高手還是知道的。他們要求自己所屬的勢力哪怕是傾盡一切力量都要在暗中抓捕張三行,且必須要生擒活捉,不得擊殺。
當這些長老得知張三行在扶桑國顯現蹤跡,他們更是派遣了大量高手來到扶桑國祕密查探張三行下落。
至於扶桑國本土勢力,他們看到諸國高手皆都來到了自己的地盤,心驚肉跳,一陣不安。
緊急舉行一些首腦通話會議,要求那些人務必得有一些分寸,不得肆意對普通人出手,不得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
與此同時,天皇更是頻頻調動禁衛軍舉行一系列的演習。爲的就是應對一些突發事件,震懾那些高手。且他們也是在暗中派遣高手查探張三行蹤跡。
天皇陛下想不論是從明面上還是暗地裏,一定要將張三行給逼出來。至於張三行的畫像,在這一個來月的時間裏傳遍了整個扶桑國,幾乎沒有幾個百姓不認識。
如此這般,扶桑國不論是從軍事上還是從普通民衆上,都動員了起來,浩浩蕩蕩排查張三行。
且說張三行從墳墓裏衝出來之後,改頭換面小心翼翼打探了一番情況。當得知諸國勢力的一系列動作後,他不僅沒有擔憂,反而笑了起來。
對於這些舉動,張三行看出來了,都是屍皇和三教高手的計謀。他們想藉助全球諸國高手之力抓捕自己,想給自己帶來騷擾,不讓自己有時間發展。
不過張三行卻是巴不得如此,亂世纔可彰顯本事。且這些勢力錯綜複雜,龍蛇並起,其中有許多大勢力原本就有數之不盡的恩怨情仇。此刻張三行卻是想着趁亂抓捕這些人,吞噬他們的精血增強自己的實力。順便轉移仇怨,引發大勢力和大勢力之間的矛盾糾紛。
漫步在東京花海,看着眼前一望無際的各色櫻花,張三行忍不住陶醉了起來。
鮮花可以讓人敞開心扉,鮮花可以給人帶來浪漫。
張三行望着眼前的櫻花,在他的雙目裏,浮現出了兩道身影,一道乃是姜清水,一道乃是葉紫。
雙手捧着花瓣,像是輕輕撫摸着兩女臉龐,輕盈而又浪漫,喃喃道:“紫兒,清水,等我找到你們,等我做完所有的事情,我們就隱居在花海世界,永遠不離不棄。”
特別是當張三行看到“寒緋櫻”這種桃紅色的櫻花時,他都忍不住一陣懷念葉紫。想着葉紫最是喜歡紅色,不知不覺笑了起來。
當張三行移過目光,看到“豆櫻”這種薤白櫻花時,張三行又是一陣懷念姜清水柔情似水的模樣,想着當初姜清水那般霸道與自己纏綿,情不自禁傻笑了起來。
來這裏賞櫻花的人,不是情侶就是和睦一家,極少數是單身之人。張三行看着前方那些少男少女在櫻花樹下嬉戲親吻纏綿,心裏不禁湧起了一股酸意,很是羨慕那些人。
看着看着,張三行卻是忘記了時辰。
一晃數個時辰過去了,他也不曾移動一步。只是雙目愣愣的看着遠方,嘴角掛着淡淡的笑意,陷入到了久久的回憶當中。樹枝上的櫻花飄落而下,直把張三行給變成了一個花人。
這時,一道清脆的童音打斷了張三行的思緒:“大哥哥,你在等人嗎?”
張三行聞言,收回雜亂的心緒,晃了晃身子,將身上的櫻花盡數抖落了下來。蹲下身子看着身前那個五六歲的小女孩,笑道:“我不是在等人,我是覺得這些櫻花太漂亮了,比我龍炎國許多鮮花都好看,一時入迷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大哥哥,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小女孩仰起頭問道。
“什麼忙?你說!”張三行回道。
“我想請大哥哥你幫我拍張照片.....”小女孩回道。
聞言,張三行頓時笑了起來,回道:“行,沒問題。”
正值兩人說話之際,一對年輕夫婦卻是慌慌張張走了過來,對着小女孩斥責了幾句,而後又對張三行說了許些抱歉的話語。
顯然是這個小女孩私自跑開,這對年輕夫婦不知情,着急找了許久。
“爸爸媽媽,大哥哥剛剛說可以幫我們拍照的。”小女孩被斥責過後,連忙邀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