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功夫,二公子一方人馬盡數伏誅,徹底身死。
“爲什麼?這是爲什麼?村木長老,你....”二公子不甘的問道。
“哈哈哈,你真是個白癡啊,都這時候了還問爲什麼?”
村木長老獰笑三聲,將二公子踩在腳底,冷聲道:“山口派有何能力可以和伊賀派匹敵?且別以爲我不知道,山口派那個返璞長老已經差不多到了油盡燈枯之際,他又如何敵得過伊賀派?識時務者爲俊傑,宮本長老如此看的起我,讓我加入伊賀派,我又豈會不聽他言?
倒是你,不僅是徹徹底底的廢物,還是一個白癡。若不是要藉助你的手帶出六口寶刀,我豈會留你到現在?呵呵,想想也是好笑,你怎麼會真的以爲宮本長老會拿寶刀交換呢?”
說完,村木長老將合一的神刀送到了宮本上鳩手中,恭聲道:“宮本長老,還請長老將這個廢物交給我來處理。這些年來,這個廢物依仗他父親的威勢時常欺壓於我,我想出一出這口惡氣。”
宮本上鳩接過寶刀,點頭笑道:“恩,這個廢物就交給你來處理了。”
“多謝長老!”
村木長老一臉喜意,提起踩在腳底的二公子,劈頭蓋臉幾個巴掌煽了過去,唾沫星子飛濺,怒罵連連。
二公子聽得村木長老說出原委後,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此刻的他倒是明白過來了,這一切都是宮本上鳩在算計自己,利用自己的身份帶出寶刀。
“宮本,你無恥,你不配做我們扶桑國武士。”
“哈哈哈,我本來就不是武士,我乃是伊賀派接近武王的高手。且誰告訴你我是扶桑人?”
宮本上鳩看着手中的寶刀,心裏極度爽快,笑道:“二公子,看在你這麼愚蠢的份上,我再好心告訴你兩件事,也算是讓你可以瞑目了。”
“什麼事?”
“第一,你的女人在很早以前就屬於我的,很高興的告訴你,她的味道真不錯,確實是很會服侍人,時常讓我醉生夢死流連忘返。”
“第二,你抓捕的這個女人乃是龍炎國三教當中的上清教真正高手。他們三教歷來神祕無比,從不輕易顯現塵世,誰也不知道三教具體位置所在。此番我費勁辛苦終於得知此女正是上清教一位蓋世高手修煉禁法,胎中成迷重活一世的人。嘿嘿,你們山口派完了。
放眼全球高手,敢得罪無視三教的人馬,恐怕也就龍炎國那個屍皇了。哪怕是我們兩派聯合,也敵不過對方。二公子,你是斷送山口派的功臣。嘿嘿,你還真以爲我這具肉身所加入的伊賀派在龍炎國沒有勢力嗎?要是你有你大哥萬分之一的智慧,你也不至於愚蠢到此等地步吧?”
話音一落,外面又是走來一個女人,花枝招展,豔麗非凡。
此女正是二公子的女人,能夠被二公子看上的,自然是長相不凡。
此女一來到宮本上鳩跟前,宛如女奴一般,神色恭敬。挽着宮本上鳩的手,蔑視了一眼二公子,恭聲道:“聖君,這個廢物太無能了,還是你厲害,搞得奴家....”
二公子見到這一幕,聽到這個女人說出如此露骨的話語,胸中一悶,逆血噴出,氣的說不出話來。
宮本上鳩斜視了一眼村木長老,趁他不備,一刀劈了下去,瞬間就將他的丹田打碎。
“賣主求榮之輩,我豈能用你?日後要是傳了出去,我皇還不責罰與我?”
宮本上鳩很是看不起反水之人,利用完了村木長老後,毫不猶豫一腳將其踹開。
在暗處觀看的張三行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驚訝。暗歎這個二公子真是白癡,連這麼漏洞百出的計謀都看不出來。
不過當張三行聽到宮本上鳩說那個女人乃是上清教高手後,也是嚇了一跳。
龍炎國三教高手名傳天下,穩穩當當壓制七門八道九流散修高手,可以說是龍炎國最爲強悍的勢力。
然而,他們雖然強悍,但是卻沒有人知道三教具體道場位置。且歷來三教高手現身,也都是他們主動現身,並非別人找上門。
在七門八道當中,知道三教具體位置所在的,也就那些至尊太上長老,其他人沒有資格知道。他們就宛如和屍皇一般,神祕無比。只見其手下人,不見其根源所在。
“張大哥,現在怎麼辦?那個宮本上鳩快要達到綠屍王境界了,且他手裏的那柄寶刀看起來好像很是不同一般,恐怕他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媲美真正的綠屍王吧?且他帶來的六人個個都擁有初級黃屍境界,我們是不是該撤了?”
張三行聞言,搖了搖頭笑道:“不急,宮本上鳩這個人是有點厲害,但是他帶來的那六人對我來說沒有絲毫威脅力。等會兒他們定會在這裏佈置一番,留下一些痕跡,引誘上清教高手查探,嫁禍山口派,如此我就可以尋機出手拿下他們。”
說到這,看了看王嫣然一眼,接着道:“嫣然,你且先退開,免得受到波及。”
王嫣然聞言,有些擔憂的道:“張大哥,你千萬要小心點,不要亂來。”
“恩,我會注意的。”
聞言,王嫣然也不再多說什麼,連忙趁着夜色後退而去,免得拖住了張三行的手腳。
在廢舊庫房裏的宮本上鳩完全掌控局面後,下令讓手下佈置一番,留下山口派特有的痕跡。而後更是從少女身上取出一些血跡和秀髮灑落在地上,充當引誘根源。
這個少女被弄醒,帶着一臉恨意盯着衆人怒道:“你們是伊賀派的人?既然你知道我是三教中人,你還敢抓我?等我上清教高手來到扶桑國之時,也就是你們伊賀派被滅之際。我勸你趕緊解開我的禁錮,放我回去。”
“哈哈哈....,放你回去?”
宮本上鳩蔑視一笑,不屑的道:“乾蓉兒,莫非你也傻了不成?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我還能不知道嗎?你身具悟道體質,道行本來已達通天之境。可惜你爲了修煉上清教至高道法“夢迴紅塵千陽道”,自散道行重新修煉。此番我費盡辛苦抓住了你,那我又豈會放你回去?
我知道你上清教高手衆多,伊賀派不敵,但是我又會是伊賀派的人嗎?且你上清教高手會知道是我抓的人嗎?這件事的所有天機因果都被斬斷,我又有何懼?不過你也放心,我現在是不敢徹底殺你,不過拿你交換一些東西,我還是敢做的。
我想若是上清教高手得知我從山口派解救出你後,他們是不是要拿出一些東西來交換?嘿嘿,乾蓉兒,要不是你自散道行,我也不敢將主意打到你頭上。你這可怨不得我,只能怪你行事太過疏忽,走漏了風聲。”
少女乾蓉兒一聽這話,頓時驚的魂外飛天,連忙喝道:“你如何得知我的事情?且你的確不應該是伊賀派高手,區區伊賀派還沒能力知道我的事,你到底是什麼人?”
“嘿嘿,我的確不是伊賀派的宮本上鳩,我只是佔據了他的肉身罷了。至於我是誰?呵呵,我乃是千面鬼狐聖君。”宮本上鳩冷笑道。
“乾蓉兒,也不怕告訴你,我就是要引出你上清教高手,讓你們先和扶桑國高手開戰,而後藉此引出屍後。我料定屍後已經逃離了龍炎國潛到國外,躲避皇陵十三屍將抓捕。只有三教起了紛爭,屍後纔會現身。而我皇也可以趁機而動,一舉滅了你們全部。”
“千面鬼狐聖君?你是屍皇當年的軍師?”
乾蓉兒像是看到了鬼一般,帶着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喃喃道:“千面鬼狐聖君當年就擁有青屍王巔峯道行,你此刻也不過是半步綠屍王境界罷了,你又如何說是他?”
“嘿嘿,偷天換日轉生法罷了。”
千面鬼狐聖君很是得意,狂笑道:“乾蓉兒,你也是個大人物,活了百十多個年頭,實在是沒必要像個小姑娘似的這般驚訝。本座和你一般也在修煉禁法,以求日後達到紫皇境界。
且你三教高手有人抓住過我的一絲氣機,我不得不和你一般打散本源屍丹改變氣機,重新凝聚。此刻,普天之下除了我皇,誰又知我具體身份?我們都知道,若是沒有一定的機緣和毅力,紫皇境界將會遙遙無期,更別提登上九重紫皇境界了。
不過很可惜,你敗在了我手裏。不過你放心,我是真的不會殺你,最多也就是打碎你一些不好的神識。我知道你體內有保命禁制,一旦我殺了你,必定會引發禁制,從而引得超級高手查探。
本座現在沒有把握躲過查探,我皇也不想節外生枝。乾蓉兒,事情真相你也知道了,老實點吧,別瞎想了。等你上清教高手來了,等屍後進了籠子,我自會放你離去。”
乾蓉兒聽得對方說出因果緣由,恨得咬牙切齒,冷聲道:“好好好,你的確不負千面鬼狐聖君之名,屍皇當年耗費無盡本源保你一命果然是有緣由。我逆轉陰陽修道,被你看透天機敗在你手,我無話可說。
佩服,我真的很佩服。看來當年一戰,我們敗得真的不冤。屍皇他法力無邊,而你又智慧無雙,可以矇蔽天下高手。你們兩人合力,果然橫掃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