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行對於碧落聖姑送給自己的那本武道祕籍愛不釋手,日日夜夜都在不停的參悟練習。配合自身屍氣融合武道真氣,參悟身法之道。
三張符籙,抵擋住了對方兩道法門攻擊,對方沒了辦法,來不及換招,只能硬抗最後一道符籙鎮殺之力。
因此,哪怕是這個黑衣男子道行通天,但在匆促之間,也未免弱了三分。一擊之下,就被符籙打得後退三步,嘴角鮮血長流,臉色蒼白。
而後身形一個不穩,跌倒在地,三魂受傷不輕,幾乎沒了多少戰鬥力。
“我是誰?我是你小爺張少是也。識相的就給小爺我跪下,或許小爺我還會饒你一條小命。”
張三行帶着不可一世的姿態言語了一聲,閃身一晃,來到躺在病牀上還沒緩過神來的男子跟前,一手掐住他的喉嚨,另一隻手直接朝着那個女人的額頭貼了一張鎮靈符。隨手從牀邊抓起一件衣服披在了她身上,免得影響了心緒。
做完這些,張三行才仔細打量起了手中掐着的男子,一看之下,卻是大喫一驚。
此人張三行很是熟悉,不僅張三行熟悉,就連小倩也非常熟悉。當初因爲此人之事,張三行還遭受了自出山以來頭一次被人圍毆暴打,丟了無盡的面子。
“原來是你?哈哈哈,果真是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只有數不盡的因果糾纏啊。”
這人並非外人,乃是姜清水邀請張三行參加異人宴會之時,和張三行發生劇烈矛盾衝突的億萬富豪李老闆。
此人當時欲強行非禮正在酒店打暑假工當服務員的小倩,張三行因小倩的關係,將此人打得半身不遂。從而引得酒店鎮場子的大哥彪哥率衆出手圍毆張三行,將張三行打得甚是悽慘。
此刻張三行一見此人,瞬間明悟過來了事情的原委,知道李月茹一家爲什麼會遭到別人陷害,這一切都是因爲這個李老闆在報復。
右臂猛地一發力,武道真氣流轉,張三行像是抓住了一隻小雞一般,將肥胖的李老闆從病牀上提了起來,獰笑連連。
“李老闆,看不出你還是個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啊。嘿嘿,都半身不遂了,還要女人這般服侍,想必剛剛享受的很舒服吧?是不是欲死欲仙?真不愧是大老闆啊。躺在病牀上,都能有這般美事享受,真是讓小爺好生羨慕啊。”
說完,張三行左手從懷裏摸出一把小刀,看也不看一眼,朝着李老闆下體割了過去。
“啊....”
李老闆被張三行的屍氣鎮住了三魂,無法發出大吼聲。但下體被割斷,他承受不住疼痛感,發出了嘶啞的叫喊聲,宛如公鴨一般。
彈手一指,一道綠光衝向了李老闆的下體,替他止了血,免得他失血過多死了。
隨後,張三行右手往上一提,而後猛地往下一摔,將李老闆甩在了地板上,震斷了他全身骨頭,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啪,啪,啪!
輕輕拍了拍雙手,蔑視了李老闆一眼,對着那個少女道:“嘖嘖嘖,長的真不錯,難怪李老闆不顧身體被廢,都要你這個時候來服侍。”
這個少女看到張三行這般狠辣,一出手就割了李老闆下體,摔斷了李老闆全身骨頭,早已嚇得臉色發白,滿是驚恐,想張口說話,但卻又說不出來,明亮的雙眼淚眼汪汪。
張三行最是看不慣女人在自己跟前流眼淚,威脅道:“小妞,不準哭,再哭小爺我就...”
然而,張三行用威脅練魂宗那些女人的話語來威脅此女,壓根沒用。此女不僅沒停止哭泣,反而哭的更兇。
這時,那個黑衣人也微微恢復了一些體力,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過他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帶着低沉的聲音,帶着一臉凝重之色問道:“你到底是誰?”
此人之所以不大喊大叫,正是因爲他並非普通人。知道大喊大叫壓根沒用,要是自己一喊,絕對要被張三行立馬殺死,沒有絲毫婉回的餘地。
只有那些不懂規矩的普通人,遇到這種事纔會失去理智大喊大叫,導致即刻命喪黃泉。
“哼?我是誰?小爺我站不更名坐不改姓,張三行是也。你又是何人?哪方門派?我觀你氣息亦正亦邪,不似七門八道,又不似三宗四絕魔門。”
說完,張三行屈指一彈,解開了少女一部分禁法,讓她有開口說話的機會。
“若是你敢喊出一聲,小爺我立馬滅了你。”張三行威脅道。
本來一般醫院病房都有監控,但是這個病房卻沒有,被李老闆下令拆除了。
張三行在沒進來之前就已經判斷出來了,要不然李老闆豈會讓這個女人做那等羞人之事?豈會白白讓那些觀看監控的人佔自己女人的便宜?
想通了這個環節後,張三行才甚是囂張的闖了進來,絲毫不怕被別人發現。
少女聽到張三行這般威脅的話語,雙眼圓瞪,顫顫巍巍的道:“張大俠,別殺我,求你別殺我。我也是沒有辦法,我需要錢,我需要很多的錢,求你別殺我....”
“需要錢?”
張三行瞄了她一眼,冷冷的道:“這個豬頭害我朋友家人,廢有餘辜。至於你,算了,就罰你減壽十年,受病痛折磨一個月,誰讓你和這個豬頭有干係?”
說完,張三行張口吐出屍丹,朝着少女體內衝了過去,吞噬她的一部分生機和陰氣。
“別,別,大俠,求您放過我吧,我媽還等着我回去照顧呢。我媽就在這個醫院的七樓,我需要錢替我媽治病。大俠,求您開恩饒過我這一次吧。”少女甚是驚恐的道。
“哦?還有這事?”
張三行聞言,有些驚訝,停止了屍丹吸取她的元氣,問道:“說吧,到底怎麼回事?若是情有可原,我便饒你一回。”
少女聞言,連忙回道:“大俠,我媽突得急病,危在旦夕。在此治療已經有大半年了,家裏的積蓄也花完了。這個李老闆來到病房碰巧看到我後,便說只要我服侍好他,他就出錢讓我媽繼續接受治療。
大俠,我不能拒絕他啊,要不然我媽就要被醫院趕出去了,求求您放過我這一回吧,求您了...”
“原來是這樣啊?”
張三行聞言,點了點頭,對着有氣出沒氣進的李老闆問道:“李豬頭,她說的可都是真的?”
李老闆早就被張三行嚇的心驚肉跳,此刻哪裏還有什麼其他鬼心思?
聞言後,連忙回道:“張大俠,張大爺,她說的是真的。大俠,我一時鬼迷心竅坑害了王倩家人,是我不對,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殺我。我有很多錢,我都可以給你,我只求你不要殺我....”
得到確認,張三行心裏更是一陣厭惡。
本來還想留着李老闆多活幾天,此刻卻是沒了這種閒心思。坑害王倩家人不算,還威脅她人,又是成功幹了一起逼良.爲.娼的勾當,這令得張三行很是惱火。
“錢?呵呵。若是留你多活一日,天理難容啊。”
話音一落,張三行不再多言,控制屍丹朝着李老闆體內衝了過去。
烏光閃耀,屍氣繚繞。
剎那之間,只見得原本肥胖如豬的李老闆急速幹扁了起來,渾身精氣化作一道道青光朝着張三行體內湧去。
沒過一會兒,李老闆卻是成了皮包骨一般,成了一具乾屍。全身發黑,腐臭味瀰漫,徹底死了個乾淨。
“好了,這次我就饒過你一回,你可以回去了。”
張三行不欲過多爲難這個少女,畢竟人家也是逼不得已,不得不在這件事上低頭。且她的孝心更是讓張三行一陣欣賞讚譽,很是佩服。
隨手掏出一張卡片遞給了少女,淡淡的道:“這個李老闆已經死了,你沒了經濟來源,如此你母親也無法繼續接受治療。這張卡片是萬物商城老闆汪儒平的,你拿着卡片明天去找他,就說是我張三行讓你過去借錢替母親治病的。借到錢後,把卡片放在他那裏就行了。”
少女聞言,帶着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接過卡片,愣在了當場。連什麼求饒感謝的話都渾然忘記,腦海一片空白。
畢竟她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此刻卻又峯迴路轉,一切疑難全部解決,這種巨大的反差令得她一時回不過神來。
“去吧,去吧。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張三行只殺道門高手、屍道高手以及無良無德之人。你心有大善,懷有大孝,理當百歲存活。”
經過葉漢民夫婦的事情變化,張三行也是深深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感受到了普通俗人遇到困難之時,那種苦苦掙扎,不得不放棄一切的複雜心理。
屈指一彈,又是一道青光湧出,加持到了少女身上,助她比常人更健康一些。
過了半響,少女也緩過了神,千言萬語道了謝,出了門,前往她母親病房照料。
在這個少女離開房間的剎那之間,衆人卻是都沒發現,在張三行的背脊骨上,一道淡淡的白光閃現。
隨後這道白光化作了一個細小的光點,肉眼難以看見,融入到了他的背脊骨深處。
此刻在他的背脊骨上,兩種顏色分明,一道金黃,一道雪白。
金黃之色的光點乃是他匯聚的浩然正氣,雪白之色的光點乃是他匯聚的陰德之力。
這兩個光點和背脊骨相互融合,相互碰撞交纏,宛如陰陽太極相互演化一般,玄妙非常。
普通俗事處理乾淨了,張三行才冷冷的看着那個黑衣人,問道:“我很是想不通,你道行不差,也有驅符中期境界。你爲何會聽這個豬頭的安排折磨普通婦女家人?莫非你也是爲了錢不成?還有,把你門派說出來,不要和普通人那般扯些沒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