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了兩個多時辰,張三行不停地用王倩的精血續上氣機,來到了湘西省城一家中醫院。
站在醫院門口,王倩問道:“大哥哥,他們就在這裏面嗎?”
“恩,氣機的源頭就在這裏,那麼說明他們必定就在這裏。”
張三行很是肯定對方的位置,收起羅盤,拉着小倩進了中醫院大門。
由於此刻已經到了夜晚十一點多,是以醫院也非常安靜,走廊上也沒什麼人。偶爾一兩個值夜的小護士路過,也沒在意張三行兩人,認爲他們應該是病人的家屬罷了。
醫院歷來是陰氣最重的地方之一,天平間不知道有多少死人放置過。
且那些前來看病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個在臨死之前受盡了病痛折磨,怨氣甚足。
像這種地方,對於張三行來說,絲毫不亞於風水寶地。
這些醫院若不是因爲有強大的皇氣鎮壓,有強大的浩然正氣鎮壓,恐怕醫院非得要天天發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冤魂索命絡繹不絕。
醫院乃是救死扶傷之地,歷朝歷代對醫院也是很重視。畢竟醫院這種地方是和普天之下任何人打交道的地方,大意不得,一個沒弄好容易產生民怨。
且這些醫生不管他的內心是如何黑暗,但他們總是難免不了要做救死扶傷之事。這種事情就是積陰德,積正氣。
可以說,在任何一家醫院,除了太平間等少數地區以外,其他地方雖然陰氣極重,但冤魂鬼屍等等很難對普通人產生危害,都要被壓制起來。
只有像張三行這種屍道高手,或者是純正道門高手等等一些擁有特別手段的高手纔可以引動陰氣和浩然正氣,做出一些詭異的事情出來。
只是一般人都不想在醫院搞事,畢竟一個沒弄好將會遭到強大的反噬,三魂容易崩潰。且醫院怎麼說也是行善積德之地,凡是有一些良知的高人,也不會隨意破壞醫院浩然正氣和陰氣的平衡。免得自己陰德有失,遭到報應。
至於一些普通屍王,他們也是有些擔憂醫院的皇氣和浩然正氣鎮壓反彈,不敢太過放肆,只得暗中去太平間等地謀劃一些事情。
此刻,張三行壓根就不用藉助羅盤去推演對方的蹤跡,只需感應陰氣波動即可。
畢竟對方藉助醫院陰氣爲引對李月茹施展狠辣手段,那麼他渾身上下的陰氣定然極爲渾厚。張三行可憑藉這股陰氣不同,憑藉王倩在身旁的氣機,可以很容易用天地人三魂去感應。
仔細感應了一陣子,張三行感應到了兩股特別的氣息,一股在住院部病房,一股在遠處陰氣極盛之地。
“看來不止一個人啊?呵呵,也好,一個一個來收拾。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對普通人下手。”
張三行微微沉思了一會兒,拉着王倩朝着那個陰氣極重的病房而去。
根據氣機牽引,張三行來到住院部三樓。
“小倩,等下要是碰到什麼怪異的事,你不要怕。”張三行囑咐道。
“恩,大哥哥,我不怕。”王倩很是堅定的道。
張三行聞言,點點頭,不再多言。來到病房門口,踮起腳,透過病房門上方的玻璃朝着裏面望去。
一看之下,發現病房就三人,兩男一女。一個躺在牀上看不清容貌。一個就坐在病牀邊不遠處,約莫三十來歲,身形枯瘦,面容陰冷,一身黑袍。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冰冷而又滲人的氣機,好似此人充滿極度危險一般。
最後一人,乃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身姿妖豔,渾身上下差不多和沒穿衣服一個樣,約莫二十五六歲。
此女竟然就趴在那個躺在病牀上男人的身下,一臉潮紅之色,盡是做些不雅動作。使人一眼望去,不由得想入非非。
“孃的,真晦氣!”
見到這一幕,張三行心裏一陣不岔。
都病成那樣了,還得要女人服侍,這令得張三行很是無語。
在張三行看來,這個病號男子或許就是主謀,應該是他指使那個黑衣人暗害李月茹一家的。且對方肯定是個大福大貴之人,要不然哪裏還有這般待遇,半夜三更來個如花似玉的女人這般伺候?
微微盤算了片刻,覺得小倩年紀還小,纔不過十七八歲,正是如花似玉,情竇初開之時。不太方便跟自己一起進去,免得看到那些不好的事情,影響了她那純淨的心靈,給她心理種下一些陰影。
“小倩,你且先去那邊的座椅上等着我。”張三行吩咐道。
“爲啥?大哥哥,我想進去看看那人到底是誰。”小倩回道。
“這...”
張三行猶豫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道:“你現在不太方便進去,等我把事情搞好了你再進來就是了,反正他又跑不了,你放心吧。”
“哦!”
小倩雖然心裏有些不樂意,但也沒再說什麼,轉身就朝着不遠處的座椅上坐了下去。
“呵呵,小丫頭,我這是爲你好呢。”
張三行笑了笑,自語了一聲。
轉過身,雙眼一眯,輕輕推開了病房的大門。
“咻,咻,咻!”
不等對方有什麼反應,張三行閃身進入病房後立馬展開身法,持着三道符籙朝着那個黑衣男子打了過去。
“上靈有天,下靈有地,鬼神符,封生死!”
冷喝一聲,張三行吐出一團本命屍氣,朝着躺在病牀上的男子和年輕女人湧動了過去,免得他們大喊大叫,影響外人。
做完這些,他又是雙手一拍,魂印結出,匯聚醫院裏面浩瀚的陰氣衝了過來,裹住三人。
“不好,你是誰?”
黑衣男子自當張三行打碎了他種植在李月茹體內的印記後,他就有很強的警覺性,冥冥之中覺得這兩天自己應該有一些麻煩。
本來是打算退避兩天,先躲開一陣子。可挨不住躺在病牀上的那人懇求,因此纔不得已答應了下來。
現在張三行突然闖進來,他立馬有了反應。連忙起身,將手裏託着的一隻蠱蟲拋出,拼命搖動旗幡,抵擋三道符籙。
但是,張三行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他纔剛剛搖動旗幡,一道符籙就撞擊在了旗幡上,將旗幡散發出的威力相互抵消。隨後另外一道符籙也是及時崩碎了蠱蟲,至於最後一道符籙則是直朝他的眉心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