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會!”張三行絲毫不掩飾自己事後會擊殺李豔柔的想法。
“哈哈哈...好一個應該會啊。”
李豔柔聞言,大笑了起來,笑得很是莫名奇妙。
笑過之後,她才緩緩的道:“張三行,你既要我告訴你這些事,又要在事後殺我。呵呵,這還真是可笑啊。”
說完,她嘴角突然鮮血直流,仰望頂空喃喃道:“自做孽不可活,呵呵,可是我也不願意這樣做啊。”說完,伸手抓向了張三行,傳遞了一張紙條。
做完這些,她便一頭栽倒在牀上,徹底身死。
見到這一幕,張三行有些意外。
連忙驅使神識探查了一番,一探之下,發現她的三魂徹底消散。
“這是?觸碰了什麼禁法?被禁法斬斷了三魂?”
張三行皺了皺眉頭,思量了起來。
一個人的三魂,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消散的。哪怕是發生什麼意外,身死了過去,三魂也不會立馬消散,而是有一段緩慢消散的時間。
然而此刻,李豔柔的三魂卻是完全消散,徹底崩潰,就好像是被絕世高手打散的一般。
想到這,張三行立馬打開了手中的紙條看了起來。
紙條上寫道:“速退,養鬼屍之地,槐樹底下。”
看完這張字條,張三行突然感應到一股浩瀚的氣息不知從何方湧來,這股氣息中還夾雜着一縷縷濃厚的皇氣。
“不好,這是無極練魂陣。”
發現這一幕,張三行立馬跳了起來,急忙朝着房間外衝了出去。
“轟隆隆,轟隆隆!”
就在他跳開的瞬間,李豔柔的屍體突然炸響,四分五裂。
“好狠,竟然在她識海中種下了這等毒辣禁制。”張三行見狀,臉色陰沉如水。
此刻他算是明白了,這個李豔柔應該是被人強行控制着,不能有一絲一毫反抗的機會。一旦反抗,就會引發體內的禁制,催動大陣磨滅所有痕跡。
此刻,李豔柔的字條帶有她反抗的主觀意識,立馬遭到陣法反噬,死於非命。
張三行最後看了一眼李豔柔散亂的屍骨,轉身就走,不敢久留。
畢竟李豔柔突然遭到禁法反噬身死,那麼控制她的幕後人定會發現,從而追查過來。
張三行不知道幕後之人有何等威勢,不得不暫時退避。
出了房間,張三行急忙朝着鬼屍之地趕去,尋找那顆槐樹,看看槐樹底下究竟有什麼東西。
在張三行走後沒多久,李豔柔的房間突然衝進來了幾個黑衣男子。
“哼,竟敢反抗控制自尋死路?活該!”
“她應該沒有說出什麼,禁法時間會自主感應她的反抗意識。她沒有時間說出一些事,我們沒必要擔憂。”
“查,一定要查,看看到底是誰。”
這幾個黑衣男子冷冷掃視了房間一番,結出一道道法印,烙印房間裏的氣息。
過了半響,有個男子驚呼道:“咦?烙印不出來?沒有氣息?這是?”
張三行沒有命理,不是活人,外人不見本尊無法查探。
此刻,這些黑衣男子並不知其中原委,驚疑不定。
“難道是個屍王?不是活人?”
“不會,若是屍王,那麼早被我們在俱樂部佈下的大陣感應到了。屍王是無法逃離我們的掌控。”
“速將此事報告上去,不得大意。”
三言兩語之間,衆人就商議好了事情。抬手一掌,震碎了房間所有事物,而後衆人纔出了房間,好似完全沒有來過一般。
張三行一路疾馳來到養鬼屍之地,細細探查了起來。
此刻的鬼屍之地已經成了一片廢墟,被大火燒掉了當初所有痕跡。
看了半響,張三行並未發現這裏有什麼槐樹。
思慮了半響,認爲李豔柔沒必要騙自己。
且對方也不可能騙自己,要不然絕對不會引發禁制,肉身炸開。
“槐樹屬陰,俗言孤陰不長,孤陽不生。陰陽相溶,水火併濟...”
琢磨了一陣子,張三行朝着西面方向探尋了過去。
天分東南西北中,東南方陽氣太盛,槐樹承受不住。北方屬寒,不利槐樹聚陰納靈。中央乃是帝微,剋制八方,調理五行,槐樹不能生長。唯獨西面,屬煞平門,合夕陽,可助槐樹聚陰納靈。
一路朝西,感應陰氣,尋找槐樹!
不一會兒,張三行卻是在那些參天大樹下見到了一顆拳頭粗細的槐樹。
“唔,想來應該就是這顆了。”
張三行圍着槐樹轉了三圈,彎下腰,用手刨起了槐樹底下的泥土。
刨了一陣子,張三行果然有了發現,一個小巧的金屬盒子出現在了眼前。
微微一笑,拿起盒子將其打開,發現裏面還是一張字條,寫道:“閉目,朝西三百三十三步,朝北三百三十三步,立身不動。金克木,東退三百三十三步,東西就在那裏。”
“嗯?五行逆亂陣?”
見到這些字跡,張三行有些驚疑。
略微一想,卻是苦笑了起來:“看來你也不是普通人了,五行逆亂陣可以讓你避開禁制監察一定的時間,讓你有時間做一些安排佈置。呵呵,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可以控制你在後來不敢有絲毫反抗之心。”
依照紙條所言,張三行閉目朝西前進三百三十三步,朝北前進三百三十三步。拋出一枚銅錢,東退三百三十三步,立身不動。
睜開眼,張三行看到自己腳下有一塊青石。
挪開青石,依舊看到了底下有一個金屬盒子,打開一看,還是一張字條:“我不知你是誰,但既然你能找到盒子,想必我已經身死。
鬼屍練魂,附屬極皇。我是此處練魂宗聯絡人,配合練魂宗拉攏所有富商,屍酒種下禁制控制他們。幕後監管人,王天下。
我本音符門弟子,無奈門派被滅,我和門主弱子逃離,不幸被捕,受王天下禁制掌控。
被捕後,在五年前受制配合王天下佈局湘西,佈下萬屍羅天陣。陰後陵墓爲陣心,配合另一處重地,掌控萬屍王。陣法開啓,瞬間滅殺百萬性命助極皇登頂。
龍炎九州,其餘之地,或許也有此等安排。據探,三教九流七門八道,有內應,可助極皇行事。具體之事,受限,不可多言。懇請若是可以,務必救出我少主燕西春,亦是王天下第四義子,李豔柔拜留!”
張三行看着紙條簡短幾句話,心中大爲震驚。
“果然,果然,難怪爺爺立下那等遺囑,原來他們真的有問題。”
這張紙條,主要意思也就三個,其一,整個湘西省被佈下了萬屍羅天陣,屍中皇後墓穴爲陣眼根基。
其二,練魂宗屬於極皇下屬,聯合他人,控制富豪,佈下大局,網絡天下。
其三,道門內應不少,可在關鍵時刻助極皇成事。
愣神了許久,張三行將手中的字條付之一炬,嘆道:“果然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啊。王天下?王御史?極皇?屍皇?”
說完,張三行雙眼寒光流露,依舊朝着俱樂部方向急速而去。
如此這般,又是過了一個來時辰,張三行纔到了俱樂部。
而原先的那些諸女,依舊在打鬧嬉戲。張三行見狀,微微一笑,走了過去。
“咦?張三行,你怎麼來了?李豔柔呢?”
此刻的諸女心裏很是不待見張三行,怪他對不起姜清水。
但現在看到張三行,諸女還是忍不住一陣詢問。
“李豔柔?我哪裏知道啊。”張三行笑道。
“嗯?你剛剛不是和李豔柔一起去的?”
“我和她一起去幹啥?美女,莫不是你們還真以爲我會和她那個啊?呵呵,要是那樣,清水那裏會看上我啊?”
張三行漫天胡扯了一陣子,打消了這些胸大無腦的少婦疑慮。言語了片刻,從她們口中尋問出了許些有價值的東西。對這個俱樂部的一些隱祕之事,富豪聚集之地也是瞭如指掌。
找了一個藉口,張三行依舊閃身而退,招架不住這些少婦旺盛的精力。
張三行一走,這些少婦突然感覺沒勁,也都一個個各自散去。
俱樂部棋.牌室,帝王閣樓。
張三行從這些少婦口中得知,那些富商在進行一些私底下交易、幕後交易以及進行其他一些重要事情的時候,都在這個帝王閣樓舉行。
心神一動,張三行也是直朝帝王閣樓而來。
張三行從夢若塵口中得出,滅殺自己父母的真兇之一乃是屍皇。
然而,此刻屍皇控制着王御史進行佈置,王御史又聯合練魂宗等邪道高手佈局湘西。張三行知道,有什麼實力,那就做什麼事。屍皇那等人物,自己此刻不能招惹,只能對他的那些手下謀劃。
且張三行也是很想知道王御史是如何控制其他屍王的。
在他心裏,屍皇雖然厲害,但是也不可能同時控制那麼多無主屍王。
對於這些屍王,張三行一直垂涎三尺,想抓捕一些,奪取屍丹。
甩了甩心中雜亂的心緒,持着汪儒平給的卡片,張三行一路暢通無阻穿行在帝王閣樓之間。
“哈哈哈,好酒,果然是好酒啊。”
“恩,不錯,是不錯。楊老闆,這酒你是哪裏弄來的?給老弟我也弄些來吧?”
“就是就是,楊老闆,你身爲商會會長,素來大肚豪爽。想必對於區區許些好酒,你應該不會吝嗇吧?”
帝王閣樓一處包間,一陣豪邁的聲音傳遞到了張三行耳中。
張三行聞言,心裏有了算計,朝着包間而去。
打開門一看,都是老熟人,乃是上次宴會的人,張三行基本上都見過。
衆人一見張三行突然進來,立馬嘎然不言,瞬間安靜了下來,好似被掐斷了喉嚨一般,極爲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