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賤人,雕蟲小技,也敢在本王面前張狂?”
將軍屍王看到碧落聖姑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招法凌厲,掌掌生風,他也不敢大意。
口頭上蔑視了一句,而後也連忙換了招法。竭盡全力催動屍氣護體,要和碧落聖姑大戰三千回合。
“窮盡黃河,倒掛九川,太乙斷魂掌!”
俗話說寧挨三拳,不受行家一掌。
拳頭只是打皮肉,掌法卻是劈筋骨。
此刻,碧落聖姑絲毫不顧及那些猙獰的屍蟲,掌掌如同利刃一般,朝着屍王劈殺而去。
每當屍王身上的屍蟲朝着碧落聖姑手臂侵蝕而去的時候,她便震動蠱術,像是捏死臭蟲一般,將其滅殺。
“王道無疆,屍毒天下!”
將軍屍王被碧落聖姑連劈數掌,打得屍氣紊亂,他滿臉驚恐。
此刻的他終於知道,碧落聖姑這個人壓根就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女中戰神。招法之玄妙,武學真氣之渾厚,絲毫不比自己當年巔峯差分毫,乃是真正的蓋世高手。
在強行承受了數掌之後,將軍屍王再也不敢和碧落聖姑對拼招式。而是展開了屍道祕法,鼓動屍氣,運轉屍毒。
碧落聖姑見狀,冷笑連連,寒聲道:“哼,不知死活的孽障。若是你達到了黃屍境界,或許我會懼你三分。此刻你只不過是橙屍罷了,也敢在我碧落面前囂張?”
“殺!”
碧落聖姑好似化身成了一個蓋世女殺神一般,一掌接着一掌劈出,烏光繚繞,蠱術沖天。
於此同時,那隻本命蠱蟲在她的驅使下,也是威力暴漲,生猛無比。
另一面,張三行在全力驅使符籙,佈下滅屍大陣之後,那個大儒屍王就已經被牢牢的困死在了陣中,靈識被磨滅只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要不是張三行顧忌怕把對方的屍丹打的靈氣耗盡,他早已全面催使八卦神鏡滅了這個大儒屍王了。
此刻,張三行依仗屍法高深,符籙精妙,不停的抽取對方體內的地氣生機,凝練自身屍氣,培養屍丹。
此時張三行把這個恐怖的屍王完全當作了天材地寶唐僧肉來吞噬,獰笑連連。
這個屍王在短短的一天功夫內,聯合其他蓋世屍王發動瘟疫屍毒,滅殺成千上萬的百姓。凝聚了無數地氣生機在體內,此刻這些好東西卻都是便宜了張三行。
張三行若要想汲取地氣生機,他是萬萬不敢對普通人下手,只能吸取天地自生的靈氣。
此刻這個屍王滅了無數百姓,抽取了大量的生機地氣,張三行早已垂涎三尺。想抓住屍王,將這些地氣生機給轉化過來。現在他見到這個機會來了,哪裏還有放過的道理?
在暗處觀戰的夢如妍一開始看到張三行一個大男人對付大儒屍王,讓碧落聖姑一個女人對付將軍屍王,深深的鄙視了一番張三行。認爲他只是一個喫軟飯的小白臉,沒啥真本事。
此刻她看到張三行神威蓋世,馭使符籙的手段和對道法的運用已達登峯造極之境,驚駭不已。
暗暗比較了一番,知道自己在這些手法的運用上比不上張三行,比他差遠了。
看了一眼張三行陣中的大儒屍王,夢如妍知道那個屍王的屍丹自己是沒有辦法搶到手了。
此刻的她,不敢直面針對張三行,被張三行的手筆給震驚到了。
而那個碧落聖姑雖然武學招式無雙,但在夢如妍眼中,這也沒啥了不起的。
看了一陣子碧落聖姑和將軍屍王比鬥拼殺,知道自己要想殺了碧落聖姑,雖然有些難度,但也不會太大,了不起也就在牀上躺個把月罷了。
若是和張三行進行生死拼殺,絕對要被張三行的符籙打得灰飛湮滅,毫無倖存的道理。
盤算了一陣子,看到將軍屍王也差不多扛不住了,急忙從暗中衝了出來。
秀手連連飛舞,一道道金光閃閃的符籙朝着將軍屍王的後背貼了過去,定住他的身軀,封印他的屍氣。
與此同時,她那雙帶着雪白紗套的芊芊玉手夾雜着縷縷黃光,探向了將軍屍王的丹田。
“咔嚓,咔嚓!”
夢如妍的雙手好似勢不可擋的神劍一般,瞬間就衝破了將軍屍王的護體屍氣。伸到了他的體內,震碎了屍蟲。緊緊一握,抓住了三顆黃橙橙的屍丹。
一抓住這頭屍王的屍丹,夢如妍絕美的容顏上展現出了縷縷笑顏。
而後身形暴退,另一隻手望空一揚,漫天道法催動符籙擋在了身前,阻擋碧落聖姑的追趕。
而後她在這個間隙之間,抽空朝着遠方跑去,不做絲毫停留。
此番她虎口拔牙,奪取屍丹做得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且她的時機也是找的非常恰當,正處在將軍屍王無力他顧之際,正處在碧落聖姑凝神換招之際下手。
因此,在她從剛開始出手到成功奪取屍丹,整個過程進展的非常順利,沒有絲毫難度和障礙。
屍丹被奪,將軍屍王瞬間失去了力量的支撐,靈識渙散,身死當場。滿身血肉盡數枯癟,成爲了一具乾屍。
而碧落聖姑眼看就要滅殺屍王,奪取屍丹。不料這時候竟然有人前來摘桃子,這樣的場面令得她怒氣直衝九重天,火氣燃燒塵世萬物。
太丟人了,簡直太丟人了。
碧落聖姑恨得咬牙切齒,想着自己千辛萬苦,圖謀了許久纔得到的東西,此刻卻眼睜睜的飛了,氣急不已。
“混賬,給我留下來。”
碧落聖姑抬手朝着夢如妍的後背拍出一掌,密密麻麻的蠱蟲也是及時飛出,要將對方留下來。
夢如妍見狀,冷笑一聲,很是不屑碧落聖姑的本事。慢條斯理的取出一張符籙,看也不看往身後一拋,立馬就把碧落聖姑的招式給攔截了下來。
碧落聖姑見狀,臉色氣的通紅。
此刻她倒是知道,這個來人道法非同一般,很是迅猛,自己完全受克。
略微一想,也是同樣取出一道符籙朝着對方拍去。
這道符籙通體藍色,神妙無雙。
碧落聖姑身上所有的符籙都乃是張三行親自贈送的,威力不同凡響。
畢竟當時張三行覺得自己欠着碧落聖姑的人情,給她畫的符籙不能太差了,要不然面子上過不去。
“咦?”
感受到了自己身後有些不尋常的氣機衝來,夢如妍連忙轉過身。
當她看到這張藍色的符籙後,她滿是驚恐之色。
而後再也顧不得什麼,連忙移動身形,閃向一旁,不敢讓這道符籙靠近自己的身體。
她乃是道法高手,自然知道符籙都有靈性。
躲過了符籙後,又是急忙從懷裏掏出一枚令牌橫於胸前,芊芊玉指光芒迸發,催發令牌的力量抗拒這道符籙。
“去!”
令牌被催發,夢如妍將其望空一拋,朝着那道藍色符籙撞擊了過去。
“轟隆隆,轟隆隆!”
一陣震天的炸響聲響起。
藍色符籙和令牌相撞之後,符籙瞬間被撞擊的化成了灰塵,令牌也是在空中晃了一晃,光芒暗淡。隨後又衝到了夢如妍的手中。
夢如妍接過令牌,急忙逃竄而去,不敢久留。
不過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張三行也是解決了大儒屍王,吸乾了他體內所有的地氣生機,取出了屍丹。
此刻他看到有人搶奪屍丹,冷笑道:“向來只有我搶別人的東西,還從來沒人敢搶我的東西。今日你敢搶我大姐的屍丹,我必將你打入輪迴,貶爲屍奴。”
說完,張三行將手中的八卦神鏡一轉,背面對準月光,朝着夢如妍衝去。
“陰陽兩相,生死輪迴。屍道無常,生機永存!”
張三行連連拋出數張符籙,伸手一指,綠光乍現,這些符籙立馬燃燒了起來。
燃燒起來的光芒被八卦神鏡背面吸收,神鏡更是非凡,一道道凌厲的神光狂湧而出。
在這之間,張三行也是衝到了夢如妍的跟前,抬手一掌拍了過去。
夢如妍看到張三行親自殺來,料定不好。原本收起的令牌不得已又拿了出來,抗衡八卦神鏡。
隨後,她也連忙架起玉手,和張三行對拼了一招。
“放下屍丹,饒你不死。”張三行冰冷的道。
“哼,本小姐就不放,你能奈我何?”夢如妍針鋒相對道。
“咦?女的?”
一開始,張三行到沒注意這些事,且夢如妍還蒙着面紗。
此刻張三行聽到對方的聲音,便知對方是一個妙齡少女。
不曉得這個少女是怎麼回事,但看到對方竟然還敢和自己針鋒相對,冷笑三聲,寒聲道:“不給?呵呵,你是女的更好。本少正好缺少暖牀女奴,那我就滅了你的靈識,讓你成爲我的暖牀女奴。”
說完,張三行也不再廢話,直接出手擒拿。
此刻的他琢磨着此人本事不小,若是將她擒拿,而後吸乾她的道法根基,也是個不小的收穫。
就算不吸乾,抓回去給葉紫當丫頭使喚也不錯。
“你,無恥....”
夢如妍聽到張三行說要將自己抓住當暖牀女奴,頓時氣的咬牙切齒,暴跳如雷。
現在她看到張三行毫不留情的出手,便知張三行定然是沒有什麼顧忌心理,而是實實在在的想抓捕自己。
想到這,也不敢含糊,連忙催動令牌與之相抗衡。於此同時,她的雙眼神光湧動,配合令牌的威勢抗拒張三行。
“無恥?呵呵,隨你怎麼說好了。反正我等抓到了你,你就是我的女奴了,到時候我還怕你不聽我的話嗎?”
張三行和對方拼了幾記,清楚對方比起自己還差了許些,自己完全可以壓制對方,將她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