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如妍一直覺得葉紫有些問題,但卻不能確定。
且此女素來心高氣傲,眼高於頂,認爲天下事,基本上瞞不過她那雙能夠看破虛妄的神眼。
此番她見到葉紫,竟然一時看不透徹,這令得她頗爲不岔。有心要搞清楚具體怎麼回事,因此她倒是從商場開始一直收斂氣機,暗中跟隨在張三行的身後,要堅決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且此女在商場看到張三行竟然和苗疆的碧落聖姑很熟,立馬知道張三行也不是什麼普通人,而是同樣是有異術在身的高手,要不然絕對難以入碧落聖姑的法眼。
對於碧落聖姑,夢如妍倒是有些瞭解,知道她也是看不起天下普通人,只結交和自己一般的人羣。
夢如妍想着,既然張三行不是普通人,那麼這個葉紫也非常有可能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在有了這種好勝的心理作祟之下,在自己是正宗玄門的身份情況下,她倒是非常堅毅,心裏打定注意,要探究葉紫的具體情況。
盤算着若是葉紫乃是邪道中人,那就立即將葉紫給滅了。若葉紫不是邪道中人,那就當作啥事也沒有,不再理會。
如此這般,夢如妍卻是一直暗中跟隨在張三行的身後。就好似福爾摩斯一般,化身神探,查明一切真相,不露絲毫蛛絲馬跡。
“哼,天下男人都一個德行,就知道左擁右抱尋花問柳,不把女人當回事。”
夢如妍並非常人,她一眼就看出了姜清水和葉紫都是張三行的女人,知道這兩女完全心繫於張三行身上。
她很是看不慣這種事情,認爲這世上不管是什麼人,什麼情況,一夫一妻制纔是最爲恰當的,沒有絲毫例外的可能。
她先是因爲葉紫的事情感到窩火,現在又看到張三行竟然還擁有兩個女人,心裏更是不岔,火氣甚旺。
然而張三行又不是什麼神算子,因此他對這些事自然不知了。
且夢如妍此女將自身的氣機完全收斂了起來,張三行在沒和她面對面打過交道之前,也絕對看不出什麼名堂。
若是張三行知道這事,知道夢如妍竟然敢算計葉紫,恐怕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早就出手滅了這個夢如妍,永決後患了。
兩輛車子依舊在公路上急速奔馳着,在前面開車的姜清水也壓根沒注意到這事。在她看來,後面那輛車子和自己開在同一條道上,這很正常,沒啥奇怪的。
如此這般,六七個時辰已經過去了,姜清水才堪堪開着車子來到了縣城,這時也到了晚上七點多。
張三行和葉紫藉着街道上的燈光,看到熟悉的街頭,心裏不由得湧起了一陣感慨。
浪子歸家的那種感覺猶如而生,思緒難明。
張三行看着在街道上散步的人羣,看着這些百姓談笑嬉戲,他頓時知道,那個黃屍還未衝破封印,那個黃屍還未給這個縣帶來瘟疫。
要不然,這些百姓決然不會有此安居的神色。
“三行哥,還有一個來小時就到家了,不曉得爸媽睡了沒?要是他們知道我們回來了,定然很高興。”
葉紫一心想着葉漢民和歐陽洛婉,現在她看到這些縣城的百姓一副安居樂業的模樣,也是知道自己那個青木村應該還沒發生什麼災難。
“三行哥,把你手機給我用下,我給爸媽打個電去。”
張三行聞言,笑道:“呵呵,不用打了。我們這次就給他們一個驚喜,或許他們此刻正坐在院子裏看月亮,盤算着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呢。等下我們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定然高興。”
在駕駛室開車的姜清水見到張三行兩人這般高興,也是一陣欣慰。
葉紫聞言,也覺得有些道理,笑道:“恩,那行,就按你說的,給我爸媽一個突然的驚喜。”
言罷,她也不再多言,帶着一臉興奮的神色瞧着遠方,明亮的雙眼彩光迸發。
鄉間的小路很是崎嶇,三人坐在車上一陣顛簸,但他們卻沒有感覺到絲毫不適,皆是把這種不快的心緒拋之九霄雲外。
張三行三人是不在乎這些顛簸,可跟在後面的夢如妍卻是湧起了一肚子火氣。
她沒有那種歸家的感覺,因此她在這條鄉間小路上開車,覺得甚是難受,整個人都顛的暈乎乎的。
在這一刻,她心裏不由得暗罵張三行和葉紫混蛋,害得自己喫這種苦頭。盤算着過幾天找個機會,好好的教訓他們一頓,先出口氣再說。
又是一個多時辰過去了,姜清水依照張三行的指路,很是順利的把車子開進了青木村。
隨着車子越來越接近自己的家,此刻的葉紫好似一隻兔子一般,在車裏坐立不安,東張西望,恨不得長對翅膀,馬上飛到葉漢民夫婦的懷抱裏。
“紫兒,你看你,都快到家了,你激動個啥?”張三行笑道。
“去,你個沒良心的少說話。他們是我親爸媽,又不是你親爸媽。你也只是他們的女婿罷了,只能算作半個兒子,又不是一整個兒子。你沒心沒肺,自然不會想他們了。”葉紫癟嘴道。
“咚咚咚,咚咚咚!”
葉紫的話音一落,張三行毫不客氣的敲了她額頭幾下。
這次張三行卻是沒有絲毫手軟,用了許些力氣,不滿的哼哼道:“三天不打,你還上房揭瓦了?我是你老公,有你這麼說老公的嗎?”
“嘻嘻!”
葉紫翻了翻白眼,倒也沒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呵呵,是我說錯話了。老公,你就大人大量不要計較了。”
“恩,這還差不多!”
張三行帶着一副一家之主般的神態,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爸媽就是我爸媽,哪裏說我不想他們呢?”
姜清水見狀,莞爾一笑。
她一直都期望自己擁有這種毫無顧忌,可以隨性所爲的生活。有打有鬧,有甜有愛。
以前她在省城,除了和她爸姜上元說話沒有什麼顧忌外,和其他人說話打交道,都得暗暗思量三分,生怕自己的話不得體,惹人笑話。
她甚是厭煩那種生活方式,夢想着輕鬆愉快的生活方式,不用計較盤算別人,不用擔心別人帶着異樣的眼光看自己。
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