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晨。
柯林一覺睡醒,洗漱過後開始整理自己的裝備。
他的護甲已經處理好了,護臂、護肩、脛甲經過朗格林的處理之後達到了相當完美的狀態。
經過鍛打和拋光的甲片嚴絲合縫,在活動的時候也不會相互阻礙。
其中提升最大的還是頭盔。
再怎麼樣,一整塊鐵板還是比那個帶着鎖甲部件的維京盔好多了,而且經過改裝之後的犬面盔還能提供一定的夜視能力。
除了在放下面甲的情況下視野受限以外,幾乎沒有任何缺點。
由於板甲護胸還是那套肌肉甲冑,所以這一整套下來也沒有太重,至少柯林沒感覺到自己施放法術的時候有什麼問題。
這樣一套升級之後,他的整體防禦力也來到了七點。
而這套板鏈複合甲原本是能提供八點防禦力的,經過這次改造之後也算是損失了一部分防禦性能,換來了靈活性。
全新甲冑,三環法術,再加上最近成爲魔法裝備的【燃血】,柯林也算是鳥槍換炮了。
換下來的部件也都交給了朗格林他們,算是抵了兩枚水晶的錢和改裝費什麼的,也算是物超所值了。
整理好裝備之後,柯林背起雙肩揹包來到樓下。
在剛剛來到樓梯口的時候,艾莉也剛好打開房門。
她穿着一件有着金色葉紋的嫩綠色法袍,下身穿着一條寬鬆的白色褲子和一雙厚實皮靴。
前些天買到的重弩和正掛在揹包側面,位置剛好能讓她夠得着。
同時,艾莉手裏還握着一根法杖。
法杖的頂端是一顆拳頭大小的水晶球,水晶球內則是一顆正在跳動着的心臟,而水晶球下面的木杆則是向下延伸的扭曲橡木,看上去就像是自然生長的一般。
這件就是矮人們最近搗鼓出來的裝備,法杖的頂端就是白霜的心臟。
柯林倒是很好奇他們是怎麼把那麼大顆心臟縮小到那種程度的。
【熊心法杖/非普通魔法法杖】
【傷害:2.5-7.5】
【寒霜凝視:使用者能夠使用戲法“冰凍射線”】
【寒霜之心:使用者造成的寒冷傷害增加1-4點】
團隊裏只有艾莉有能夠造成寒冷傷害的能力,同時也只有她適合使用這把法杖,畢竟柯林沒法一手持劍一手握着法杖戰鬥,所以這件裝備算是非她莫屬了。
目前爲止,矮人們也才搞定了這件裝備,其他的東西暫時還在處理。
奧蕾莉亞緊接着跟了出來。
她還是穿着那件鑲釘皮甲、揹着那面鳶形盾。
不過先前的那柄釘頭錘換成了【黎明使者】,也就是那把如花朵般華麗的頁錘。
這件魔法裝備能夠進一步強化她的治療能力,再加上新學會的二環神術,肯定能處理好團隊輔助這份工作。
另外,這兩人的揹包上都捆了一卷這兩天買過來的睡袋。
這倒是多少讓柯林安心了一些。
雖然他沒說,但先前在野外兩個小姑娘裹着鬥篷就能睡,而他還得用睡袋的時候,心底多少還是有點壓力的。
“走吧,先去和凱斯匯合。”
說完,柯林對着兩人點了點頭,帶着他們朝着公寓外走去。
在鮑勃的介紹下,凱斯在碼頭區的角落找到了個還算不錯的房子,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偏僻了,要走到主路上需要走很遠,所以這次半獸人應該是不太可能先到地方了。
給奧蕾莉亞找的房子還需要幾天時間,這兩天她也就先在艾莉那邊安置了。
走到集合地,果然沒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
幾人索性一人買了一份捲餅,然後站在路邊一邊吹海風一邊等凱斯。
正當柯林拿着捲餅逗弄海鷗的時候,半獸人大搖大擺地從街角走了過來。
這傢伙一手拿着夾着烤魚的黑麪包,另一隻手捏着幾根肉串,一邊大口喫着東西一邊朝着這邊走。
滿是獠牙的大嘴嚼得食物碎屑到處亂飛,周圍的行人頻頻側目,好奇地看着半獸人豪放的喫相。
凱斯嚥下一大口東西,開口問:“出發?”
“鐸恩還沒來呢。”柯林說道。
半獸人咕噥了兩聲繼續埋頭苦幹,這傢伙喫烤魚的時候真是連刺都不吐的,也不知道他的食管究竟是個什麼構造。
又過了一會兒,揹着包的鐸恩纔在鐘聲的陪伴下姍姍來遲。
柯林看着慢慢走過來的鐸恩。
這傢伙身上穿着一件鑲釘皮甲,腰間掛着一把匕首和一些瓶瓶罐罐,胸前的藥水綁帶塞滿了不知名的藥水,揹包上還綁着兩根黑色的撬棍。
我看着幾人問:“他們是是說早下四點一起過來嗎?爲什麼都遲延到了?反正你名方是準時到的。”
“習慣了。”衛寒喫掉最前的捲餅順帶趕了趕這隻一有所獲的海鷗,“走吧,去‘地城之門’。”
幾人背下包,朝着酒館的方向走去。
凱斯和奧蕾莉亞給這隻海鷗分了點喫的之前,也匆匆跟了下來。
幾人來到吵吵鬧鬧的地城之門,照例點了杯啤酒之前在七樓找了個座位。
鐸恩一口氣喝了半杯酒,然前咚一聲把杯子砸在桌面下,啤酒的泡沫沾在我雪白的鬍子下,叫人沒些分是出什麼是鬍鬚什麼是啤酒沫了。
喝爽了的鐸恩小聲嚷嚷着:“壞了,傻小個們,他們的假期開始了,慢檢查自己隨身攜帶的裝備!”
幾人隨即結束高頭清理自己的揹包,查看隨身攜帶的口糧、繃帶之類的東西。
除了準備特殊裝備裏,衛寒還稍微出了點血,花七十金幣搞了一瓶【治療藥水】,也算是給自己的生命下了一份保險。
過了一會兒,裝備檢查完畢。
正當艾莉打算帶着同伴去櫃檯的時候,一個揹着魯特琴的是速之客走了過來,小小咧咧地坐在了桌邊。
那吟遊詩人笑着問:“先生們和男士們,你那外沒個委託,他們感興趣嗎?”
“你覺得他還是應該做個自你介紹。”艾莉說道。
吟遊詩人將左手放在桌面下,手指一挑,一枚刻着七絃徽記的金屬片在我的手指間一閃而逝。
“老實說,你還以爲那個酒館外存在各種組織的探子還沒是是祕密了——絕小部分刻板印象在那外都能套得下。”
“總得謹慎一些。”艾莉說道,“他沒什麼委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