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如均印象中,他是頭一次見到溫水盛怒的模樣,也是頭一次被女人扇耳光。
而他非常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爲那個年輕的小白臉,他的小女孩這樣對自己!
一時間,有洶湧的怒火從心裏迸發出來,直接吞沒他最後一絲的理智。
他兩腿垮坐在溫水身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發麻的半邊臉,又伸手去解系在脖子上的領帶。
動作慢條斯理,充斥着危險的野性。
溫水心裏升出不好的預感,她下意識的要逃,但卻被男人夾住身體,動彈不得。
她瞳孔縮着,厲聲問:“傅如均,你想發什麼瘋?你趕緊滾!”
男人的領帶已經落在掌心,一雙黑眸緊緊的睨着她的了精緻小臉,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嗓音陰冷至極:“小水,我記得你從前見到我就口口聲聲的說愛我的,怎麼現在又對我動手,又讓我滾呢?我留下來陪你,難道不是你夢寐以求的事嗎?”
他慢條斯理的說着,就已經將溫水的雙手舉過頭頂,領帶纏繞而上。
“讓我想想,你爲什麼變了?”他看着身下女人費力的掙扎,“也許是我對你的冷落和拒絕,也許是你對我失望透了,又或許,你愛上了那個小白臉。”
他伸手去解襯衫上的精緻紐扣,露出性感而有力的胸肌,再向下是結實生硬的八塊腹肌,最後整個上身都裸在空氣中。
溫水的臉色已經很難看,她尖叫着,聲音不可抑制的拔高:“傅如均,你想要強上我?你這樣做和畜生有什麼分別!”
“呵……”男人低笑出聲,隨後就壓在溫水身上,薄脣貼在她的耳邊:“分別就是,畜生也沒有我的體力好,你體驗過的不是嗎?”
他聲音低低啞啞的透着禁慾的性感,寬厚的手掌就從溫水的大腿上,溜了進去。
甚至不給溫水反應的機會,直接進入深處……
乾澀又緊緻,不僅夾的他手指發疼,也重重的傷到了溫水。
“啊,好疼——”
慘烈的尖叫聲驟然響起,溫水的臉色白成一張紙。
沒有一絲前戲,他又刺的那麼深,那麼用力,將溫水弄的疼的受不了。
她身子打顫,腰肢不由自主的扭着,想要擺脫男人的手,可非但沒有,她竟然在這樣的扭動中可恥的……
興奮了!
男人明顯的感受到她的變化,黑眸微微一眯,薄脣緩緩勾起:“原來……你喜歡這樣。”
玩味又輕蔑的語氣,十分清晰的表達出了男人的嘲諷和鄙夷。
溫水的大腦就空白下去,緊接着,她聽到細微的拉拉鍊的聲音,然後——
男人就挺身,完全的與她融合在一起。
沒有吻,也沒有感情,有的只是他刻意的折磨和言語的羞辱。
她明知道自己躲不過,索性躺着不動,任由男人對她的強暴,眼淚控制不了的落下。
她很想控制着自己不要叫出聲,不給男人一點反應,可身體卻誠實的要命,她被撞的實在受不了,在寂靜的夜裏破碎的低吟出聲……
一整夜,男人都慾壑難填,做了一次又一次,折騰的溫水疲倦之間。
每次情到深處時,他都會刻意問她一些羞恥的問題,例如她除了他之外,還有沒有和別的男人睡過。
又或者兇狠狠地問,她和林修睡過幾次,林修有沒有像他這樣讓她這麼爽。
還有更過分的是,他說她是咎由自取,誰讓她主動招惹他,勾引他的!
這些話,溫水都沒有回應他,便惹得男人更生氣,折磨她的花樣也就更多。
她最終疲倦的昏睡過去,在閉上眼簾前,她看着窗外灰濛濛的天色,她聽到男人的粗喘聲。
她心想,如果父親當初沒有救他,如果她沒有被他收養,如果她沒有愛上他,如果她沒有在十八歲的生日宴上,和他睡在一起……
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
昏昏沉沉的睡着後,她迷迷糊糊的感受到男人停下動作,從她身上離開。
突然的輕鬆,讓她的心也空了一片,隱隱約約的有些疼。
她想,他應該會穿好衣服離開的。
她艱難的拉上被子,眼淚順着眼角落在枕頭上。
傅如均從浴室內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女人睡着的模樣,她青絲鋪枕,秀眉緊緊的蹙在一起,臉上掛着兩行清淚。
男人的心就沉下去,闊步走到牀邊坐下。
他凝視了溫水很久,腦海裏不斷回想起對她的暴行,幾乎一整夜,他都在刻意的折磨她,甚至用下作難聽的語言羞辱她。
她被他弄的身心俱疲,可他也沒有半點愉悅,反而陷進痛苦的沼澤裏,難以脫身。
他是被妒忌衝昏了頭,只想完完全全的佔有溫水,才矇蔽自己她不再愛他的事實。
可現在,他心裏只剩下無邊的空虛。
他輕嘆口氣,粗糲的拇指輕輕抹去女人臉上的淚痕,低頭在她的脣瓣上,落下隱忍了一夜的吻。
然後,抱着她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將溫水又抱在牀上,期間,她竟然都沒醒過。
傅如均看着她渾身青青紫紫的痕跡,眸光一深再深,替她蓋好被子後,就走出去。
他點了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給林若斌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便淡淡的說道:“去藥店買點擦身體的藥膏,再買一支事後護理的藥膏,送到小水這裏來。”
電話那端,有短暫的沉默,緊接着響起林若斌喫驚又刻意壓低的聲音:“好,大概半個多小時就送到!”
傅如均從鼻間發出一聲淡淡的嗯,就掛斷了電話。
一坐,就是五十分鐘,等到敲門聲響起。
只是,開門時見到的不是林若斌,而是他厭煩的小白臉,林修。
相對於他的厭惡,林修則是意外又喫驚的看着他,只因爲在清晨,他渾身只有一條純白浴巾圍住下半身,露出結實的胸膛,還有細細密密的紅色抓痕。
林修沒碰過女人,卻也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曖昧的清晨,他衣衫不整的出現在小水的房間,只有一個可能——
他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