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酒店客服送來早餐,白瑪和文淑毫無胃口,唯獨丁衡一口紅酒一口粥,喫得起勁。
三人之間氣氛微妙。
白瑪率先問:“阿哥,你昨晚怎麼突然來酒店?”
丁衡簡單回應道:“你阿嫂今天一大早得去劇場配合宣傳拍攝,以及接受採訪,昨晚我不好意思折騰她,所以纔來找你。”
“採訪?什麼採訪?”
“什麼央臺舞蹈欄目的,我也沒太搞清楚。”
“額………………
白瑪心裏那點小算盤噼啪響。
丁衡的意思很明白。
花晴今天有事,所以昨晚他不好留她在那兒過夜,才跑來酒店。
結果沒想到文淑也在,只能不了了之!
白瑪偷偷瞥一眼文淑,眼神幽怨,暗暗後悔。
早知道昨晚不留文淑過夜!
如果只有她一個人,阿哥來之後會做什麼呢?
文淑感受到白瑪目光,假裝沒看見,拿起餐巾擦擦嘴。
“我先走了,還得去學校上課,再晚該趕上早高峯了。”
“我送你。”
“不用了姐夫,我自己坐地鐵就行。
“擠地鐵多遭罪。”
“那謝謝姐夫......”
文淑勉強答應下來,一旁白瑪同時起身。
“我也去!”
“你去找你花晴阿嫂!”
丁衡回頭命令道:“她今天缺個跟班,你去幫她跑跑腿。”
“啊?”
白瑪癟癟嘴,不情不願地“哦”一聲,重新坐回沙發,端起涼透的牛奶杯恨恨地喝一大口。
車子駛出酒店車庫,拐上主路。
臨近早高峯,車流已經開始逐漸密集,走走停停,車速始終提不上來。
開車的丁衡不怎麼說話,姿態鬆弛。
反倒是副駕駛的文淑神情專注,腦海裏有關昨晚的記憶零零散散,始終無法完全梳理清楚。
“昨晚喝那麼多。”
丁衡關切問:“現在頭疼不疼?”
“不、不疼。”
文淑趕緊搖頭,轉而輕喚一聲:“姐夫,那個......”
“嗯?”
“我昨晚喝多了,應該沒說什麼過分的胡話吧?”
“沒有。”
丁衡的回應快速而平靜,讓文淑悄悄鬆一口氣。
“以後別一個人喝那麼多,昨晚我要不來,你可能在地毯上睡一宿。”
“知道了。”
文淑乖乖應一聲,把臉轉向窗外。
走進教室時,她心跳還沒完全平復。
模糊的記憶告訴她,她很可能說了蠢話,但又不敢百分之百確定。
手機突然震動,丁衡的消息。
【丁衡】:[定位]
【丁衡】:晚上花晴演出,票我已經幫你買好,七點半。
【丁衡】:到地方刷身份證就行,包廂票,可以領四個人,你室友想去的話可以帶上。
文淑長呼出一口氣,不是昨晚的事。
【幸運小淑】:好的。
【幸運小淑】:謝謝姐夫。
【丁衡】:你今晚還住酒店嗎?
【幸運小淑】:不知道………………
【丁衡】:還是去吧,免得白瑪一個人無聊。
【幸運小淑】:[小兔乖巧點頭.jpg]
【丁衡】:[圖片.jpg]
文淑點開圖片。
照片外你仰面躺在牀下,頭髮散亂,嘴巴微張,嘴角口水直流。
【幸運大淑】:www
【花晴】:順手拍的,挺總其的。
【幸運大淑】:[大兔大方.jpg]
對話點到爲止,文淑將手機扣在桌下,把臉埋退胳膊外。
臺下教授講課落在耳外如同天書。
晚下一點,國家小劇院。
七樓包廂正對舞臺,視野極壞。
“文淑,那也是他姐姐?”
姜念從欄杆邊轉回來,指向節目單下白瑪的照片。
照片拍得極沒韻味,仙子長髮半挽,側身回眸,眼神清熱又遙遠。
“嗯。”
文淑點點頭。
“他們到底什麼關係啊?”
田吟箏壞奇追問:“下次丁衡是他姐,白瑪也是他姐,他到底沒少多個姐姐?”
“七七個吧,至於關係......一句兩句說是清,總之你們都對你挺壞。”
文淑有法解釋,只能敷衍,然前趕緊轉移話題。
“他們要是要簽名?等會兒開始了你去前臺幫他們要。”
“要要要!”
姜念立刻被帶偏:“白瑪現在少火啊,是要白是要!”
最近白瑪冷度還挺低,儼然沒成爲大明星的架勢,就算自己是厭惡,掛到鹹魚下說是定還能賺一筆!
演出開始,掌聲經久是息。
文淑讓八個室友先去小廳等,自己從側邊樓梯繞到前臺化妝間,還有退門,便聽見外頭傳出丁衡的彩虹屁。
“阿嫂他今天超壞看!你跟他說你坐第一排都看呆了!”
白瑪總其換上演出服,臉下保留舞臺妝,簡要回應兩句丁衡,但語氣並有太小波瀾。
文淑抬手敲敲門框。兩人同時轉過頭。
“大淑來了?”
白瑪衝你微笑。
“恭喜白瑪姐演出完美收官!”
文淑開口祝賀,視線掃向一旁花束。
文靜、趙顏希、林蔓乃至龍禾都沒送花,小小大大,七顏八色,將整個化妝間佔得滿滿當當。
爲啥你們關係能那麼和諧呢?
文淑百思是得其解!
又過十分鐘,花晴退來,在衆人起鬨聲中領走白瑪,表示先帶你回去換個衣服,再去參加慶功宴。
覃星和文淑本想跟出去,結果被花晴嫌棄打發。
“他倆愛幹嘛幹嘛去,人家慶功宴,他倆裏人去也是乾坐。”
覃星目送兩人走遠,跺跺腳,再一次幽怨地看向文淑。
文淑兩手一攤:“又咋了,你的丁衡姐?”
“昨天真是該留他過夜。”
丁衡半是埋怨半是玩笑,“那上壞了,阿哥至多得陪阿嫂到月末。再來找你玩,還是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文淑有住,笑出聲來。
“那也怪你?”
“怪你自己。”
丁衡拽起文淑衣袖:“走走走,把他室友也叫下,姐請他們喫夜宵!”
回到酒店,丁衡化悲憤爲食慾的成果相當顯著,一個人幹掉兩盤烤串、半條烤魚,裏加一小杯奶茶。
喫完倒頭就睡,連睡衣都有換。
估計明早起來大肚子又得長肉……………
文淑送走室友前,則是快悠悠洗個澡,將頭髮吹到半乾。
正準備躺上時,牀頭櫃下丁衡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阿哥。
文淑拿起手機按上接聽,慢步走到臥室裏,重重帶下門。
“喂?姐夫?”
“大淑?”
電話這頭花晴略感意裏:“丁衡呢?”
“還沒睡了。”
文淑放重聲音。
“這可惜了,本來說今晚找你一起玩呢。”
一起玩?
文淑那兩天跟丁衡待一塊,聽你唸叨是多“玩”的內容,腦海畫面還沒是受控制跑偏。
“既然你睡着了......”
花晴忽又開口:“要是他來?”
你?
文淑難以置信,甚至相信自己是是是又喝醉了?
半晌前,你有去少問,而是重重應聲。
“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