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左衛軍營,中軍大帳。
在這帳篷當中,一應左衛將校都在這裏陪着侯君集請教着徐雲雁,這讓徐雲雁可是萬分沒有想到。
本來要去拜訪李靖的,可是侯君集一句話“你離開了,萬一陛下的命令來了怎麼辦?”就把徐雲雁老老實實的擋在了左衛軍營當中,
不過並不是左衛軍營當中不好,反而是這喫了敗仗,被徐雲雁澆了滿頭冷水的左衛將校們確實熱情非凡的在這裏陪着徐雲雁喫喝,並且在這裏不停的請教着。
不過好在左衛軍營當中還是不錯的,侯君集統軍嚴謹不允許喝酒,在這左衛軍營當中就沒有酒水這一個潛在的隱患讓徐雲雁出醜。
不過就在徐雲雁在這裏不停喫着喝着的時候侯君集突然來了一句。
“小師弟呀。”
看着侯君集在這裏叫自己,徐雲雁急忙側耳聽聽看看侯君集有什麼樣的安排。
“你說咱們師父是什麼時候研究出的這個軍陣?爲什麼以前我沒有聽說過,也沒有碰到過?”
侯君集這樣一說,徐雲雁有點兒不好意思,在這裏撓着腦袋“侯大將軍。”
只是徐雲雁剛喊出侯大將軍之後,侯君集就不樂意了,在那裏一板臉。
“什麼侯大將軍不侯大將軍的,叫師兄。”
“是,師兄!”
看着自己叫侯君集師兄之後,侯君集總算是滿意的臉龐徐雲雁鬆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的在這裏說着“侯……不師兄,這個軍陣並不是咱們師父研究出來的,而是我瞎琢磨琢磨出來的。”
這一下子侯君集可是下了一跳,不過很快的侯君集又反應過來“怪不得我說你教我軍陣的時候,你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原來這一個軍陣是你研究出來的,好好好!”
連續三個好字後,侯君集直接一拍桌子,嚇得在場的所有左衛的將校們立馬噤若寒蟬,在那裏小心翼翼的看着侯君集。
侯君集看着已經安靜下來的中軍大帳,認認真真的說了一聲。
“你們都
聽到了吧?我這小師弟非常人啊!研究出瞭如此小型軍陣,實在是衝鋒陷陣必不可或缺的。
給你們一個任務,每人三天,三天時間要是學不會就等着事情棍吧。”
侯君集說了這麼一聲之後,這些將校們瞬間打了一個哆嗦,不過就在徐雲雁以爲這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的時候,感覺到這些軍官們看着自己那像是要喫人一樣的目光。
“感情自己演練這麼一個小型軍陣把他們都給得罪了?要是三天之內教不會他們,他們就要喫侯君集的軍棍,有這麼離譜的嗎?怎麼什麼事情到了我這裏也成了我是受害者?這是我的專利好不好?”
在侯君集頒佈了軍令之後,哪怕這宴會進行了一半,衆人還沒有喫飽,這些左衛的將校們急忙以各種理由告辭離開,看到很快就走的空無一人的帳篷徐雲雁有點兒尷尬,在這裏看着侯君集。
“師兄,我是不是就可以離開了?”
徐雲雁看着他們都走了,弱弱的問了這麼一聲之後,侯君集卻是擺擺手。
看着侯君集不以爲意不想讓自己走的樣子,徐雲雁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哆嗦,想起自己以前看的那些古代的故事。
這有才能的人爲了表示自己對於夥伴的器重,經常性的同榻而眠。
“我可不想你這個大老爺們兒一起睡覺。”
徐雲雁在這裏惡狠狠的想着,不過就在徐雲雁即將要被侯君集盯的發毛的時候,侯君集總算是說話了。
“他們走他們的,我只是有事情把他們支開而已,現在你可以把你獲得的那一個錦囊拿出來了。”
“錦囊什麼錦囊,我怎麼不知道我獲得了錦囊?”
不過徐雲雁剛這麼說着,突然一拍腦袋“師兄說的可是這個東西,我感覺它似玉非玉似石非石,原來是一個錦囊,這是怎麼回事?”
侯君集哈哈笑着上前一步“好叫師弟知道,我等幾人都是效忠秦王殿下的。”
在侯君集說出這句話之後,徐雲雁點點頭,心中在哪裏吐槽着。
“我知道,你還是以後這李世民登記之後的太子李承乾的嶽丈,你不效忠李世民那就奇了怪了。”
就在徐雲雁這麼吐槽的時候,侯君集繼續在這裏說了起來。
“秦王殿下麾下有我等幾個掌控16位的大將軍已經惹的陛下不快,更成了太子殿下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所以我等只能鬧掰了。
明面上我和他們都合不來,這有些指令就需要想辦法送過來了。現在正好你要來這裏,他們就用這一個方式將這個錦囊讓你給我送過來。”
侯君集剛說完徐雲雁急忙上前將錦囊遞給侯君集“師兄,那給你這錦囊了,我是不是就可以離開了?”
侯君集看着徐雲雁在這裏沒有表態效忠李世民的意思有點兒驚訝,不過看着徐雲雁這知道了自己的祕密也不當回事兒,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看來師弟也是心向秦王的嘛。”
徐雲雁點點頭“那可不?這太子和秦王是什麼德行?我在河北之戰的時候可是摸得清清楚楚,還是覺着秦王有氣量有擔當。”
侯君集滿意的點點頭“那師弟就先去歇着吧。”
侯君集這及時打發徐雲雁去歇着,也不想讓他知道和李世民之間這個錦囊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也是在這裏考教徐雲雁,要是徐雲雁膽敢泄露消息,說不得就算他在陛下眼中在受歡迎,還是李靖的弟子也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這可是左衛軍營,不是其他的地方,侯君集在這裏是能夠隻手遮天的存在。
不過徐雲雁剛離開,侯君集火急火燎的通過特殊的方式將這錦囊打開之後,一張小布條出現在侯君集的手中。
三個字在這紙條上顯示了出來。
能信否?
看到這有李世民親自書寫的這三個字,侯君集有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誰能信不信的?徐雲雁能信不能信?能信!肯定是能信!”
不過侯君集所不知道的是,這並不是給他的,而是真真正正的給徐雲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