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大家銀子都充了嗎。。。。第一更來了,晚上11:00還有第二更哦,摸摸大!
九九頭疼地看着靠在自己面前的林妙香,無可奈何地坐起身來,“夫人,你找我什麼事?”
林妙香長嘆一口氣,幽怨地望向了頭頂的夜空,“九九,你說我到底喜歡千山什麼?”
九九一愣,忍不住在心裏咆哮起來:這種事情不是應該你自己心裏清楚嗎!
只是剛要這麼說,九九就瞥見了林妙香意味深長的目光。
九九遲疑了……
林妙香這麼問,難道是覺得自己自從身份揭穿後,就對沈千山無法無天起來,以至於她想用這麼方式提醒自己,讓自己收斂?
琢磨着林妙香心裏的想法,九九猶豫地開了口,“王爺氣度非凡,光芒萬丈,實非我所能瞻仰的,每每驚鴻一瞥,已讓我忘乎所以。”
“既然都瞥了,至少也看見了吧。”林妙香沒有絲毫放過九九的打算。
九九嘴角抽了抽,“星目劍眉,硃砂欲滴。白衣飄飛,仙姿盎然。”
修長白皙的手,忽然落在了九九不斷開合的脣上。
林妙香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九九,指甲在她的下巴上不耐煩地戳了戳,“說人話。”
“王爺很英俊。”九九翻了個白眼。
林妙香點點頭,“但趙相夷也不錯。”
“王爺脾氣好。”
“我覺得你眼瞎。”
“王爺衣服白。”
“我也皮膚白。”
“王爺……”九九一下卡住了。
她頓了頓,糾結萬分地看着湊到自己面前的林妙香,問道。“夫人,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想說。”林妙香神色古怪地看了九九一眼,“我是不是其實已經不喜歡他了。”
九九這次是真的傻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不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林妙香又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不過我想這是不可能的。”
“夫人……”九九要哭了。
自己的小心臟經受不住這麼一驚一乍的恐嚇啊。
林妙香收回了壓在九九脣上的手,託着自己的下巴,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打量着九九,“我很好奇,千山對我的態度怎麼突然間變了。”
“還不是因爲那天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和公子——”
“我和公子?”林妙香挑眉。
她仔細地回想了一遍那天在懸崖下發生的事情,眉頭擰在了一起。
九九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果斷地捂住了嘴,任憑林妙香再問她什麼,她都堅決不再開口。
林妙香最後只能嘆了口氣道,“你就告訴我,除了公子,還有誰?”
“怎麼可能還有別人,當時就你和公子兩個……”
林妙香似笑非笑地看着九九。
九九恨得不把自己的舌頭都給咬下來。
“我明白了。”林妙香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九九的肩膀,轉身朝着馬車走去。
她氣勢洶洶地一腳踹開了馬車的大門,衝過去一下子壓在了沈千山的身上。“嚶嚶嚶。”
沈千山一腳踹開了她,眼睛都沒有睜開一下。
林妙香再接再厲地爬了回去,“嚶嚶嚶。”
“……”
“嚶嚶嚶。”
沈千山的眉梢突突直跳着,他忍無可忍地睜開眼來。瞪着趴在自己身上扭來扭去的某人,“林、妙、香。”
“嚶嚶,好怕怕。千山,你怎麼捨得這麼對我。”林妙香的表情飛快地表得哭喪起來。“人家那天被公子嘩嘩譁了,你怎麼可以不安慰我。還這樣對人家。千山……”
“嘩嘩譁?”
“嘩嘩譁!”林妙香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沈千山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忽然推開她,坐了起來,俯身拿過自己的包裹,翻找着什麼東西。
林妙香困惑地看着他。
難道他不是應該抱着自己安慰自己,然後自己趁機哭上兩聲,他就不耐煩地把自己推倒在車壁上,俯身撲過來,壓着自己,惡狠狠地讓自己閉嘴,然後說要把自己身上被公子碰過的地方都清洗乾淨,接着就用他的嘴……
怎麼畫面和自己想象得有些不一樣呢。
林妙香正呆愣着,就看見沈千山拿出了紙筆,把紙攤開,把墨扔給了自己,“研墨。”
林妙香下意識地接過,在墨臺裏面磨了磨,“這是要做什麼?”
沈千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寫休書。”
林妙香一下子扔開了墨臺,“千山。”
沈千山沒有阻止她,只是懶懶地靠在車壁上面,斜眼看她,“不是和公子嘩嘩譁了嗎?”
“假的。”林妙香立刻飛快地否決道。
她看沈千山神色稍霽,連忙又嬉笑着湊了過去,“我以爲這樣,你會對我好一點。”
沈千山何等聰明,一聽林妙香這麼說,再聯想到之前她的行爲和自己的行爲,立刻明白過來。
他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你以爲我是爲了這個對你好?”
林妙香發怔,不明白沈千山突如其來的怒氣是爲了什麼。
“不然呢?”她下意識地問道。
沈千山看着她,眸光閃爍,似乎是在衡量着什麼,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厭倦地轉過了身,“算了。”
說完,他站起身來,朝着外面走去。
林妙香呆呆地看着他跳下馬車,在一棵樹下坐了下去,頭靠着樹幹,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的睡了過去。她有些發懵。
車廂裏的溫度漸漸冷了下來。
林妙香就這樣坐在車門口,看了沈千山一夜。
“阿嚏——”
第二天,某人迎着初升的太陽。淚流滿面。
不遠處,傳來了相同的噴嚏聲。
林妙香揉着鼻子望了過去。看見了沈千山冷冰冰的眼神,帶着殺意。盯向了自己。
“愛的患難。”林妙香撇了撇嘴,做遠目狀,望向南方。
這一路,他們都是意外地暢通無阻。
林妙香偷偷找九九聊過人生,說是不是公子良心發現,幫他們把沈萬水搞定了。
九九用一種十分輕蔑地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後高冷地走掉了。
林妙香不自覺再次揉着自己的鼻子。
寒冬在一天天地趕路中越來越深。
南風在半個月後追上了他們的隊伍,加入進來。
林妙香用眼角懶懶地瞥了南風一眼,驚訝地挑了挑眉。“沒想到你人瘦了會變這麼好看。”
“呵呵。”沈千山又是一陣森冷的笑聲,轉身拂袖就上了馬車。
林妙香笑得連眼睛都找不到了,“看,他喫醋了。”
這句話,南風聽林妙香說了不下十遍,從來他都只當做是笑話,但是現在看着沈千山的身影,南風怎麼有些覺得……好像真的被林妙香說中了。
五人一路相安無事地離開了北王朝。
臘月,深冬。
苗疆。臨仙鎮。
冬日的夕陽懸在地平線處。似沉未沉。
潑墨般蔓延開來的暗紅,形成了奇麗瑰美的傍晚雲霞。
熙攘的街上小販們叫賣的聲音穿雜其中。偶爾也會有行乞的人被怒喝着離開人聲鼎沸的酒樓。
這座小鎮,彷彿在夜裏才真正地活了起來。
沒有人注意到,此時通往小鎮的路口。一隊人馬停在了臨仙鎮外的柳樹下。
一雙修長的手掀起馬車簾子,露出沈千山那張令人怦然心動的臉。
沈千山從馬車上跳下後,一個黑黑的腦袋隨即跟了出來。好奇地看了一眼周圍,大大咧咧地跳到了地上。
林妙香腳一落地。就朝前面的鎮子望去,
前方是一片熟悉的人聲鼎沸。
爲了避免太過張揚。他們藏好馬匹和馬車,徒步進入了紅沙鎮。
沈千山終於是說了這些天以來最長的一串話,“九九和賽華佗去客棧放行李,林妙香與我去天下銀莊找江玉案。”
“我一個人去。”林妙香卻是不容置疑地說話。
她的臉上難得沒有那種嬉笑的神色,語氣凝重地開口着。
沈千山停下身轉了過來,望着林妙香沒有說話。目光深沉,似在想着什麼。
“有信心?”
“那是。”林妙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其實是不希望沈千山和江玉案見面。
雖然現在沈千山和九九他們都是相處得風平浪靜,但沈千山和天下銀莊後面的南王朝終究是水火不容。
萬一……
“好,讓南風隨你去。”沈千山點了點頭,隨後又說道,“要是你真的把兵符取了回來,以後什麼事情都好商量。要抱或者親的話——”
“也可以?”林妙香兩眼一亮。
沈千山冷笑一聲,“這想都別想。”
“那有什麼獎勵?”林妙香一下子泄了氣。
沈千山嘴角一彎,似笑非笑地開口,“我可以不殺你。”
“……”林妙香無語,“說得就像要殺了我一樣。”
沈千山的手在衣帶處不着痕跡地劃過,“林妙香,難道我沒有告訴你,這一路上,我都一直在尋思着怎麼殺你?”
“你壞蛋。”林妙香笑着用手點了點沈千山的鼻子,“你就喜歡撒謊。”
南風九九還有賽華佗同時不忍直視地別開臉去。
沈千山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黑。
下一刻,林妙香覺得自己身體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等踉蹌着落下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沈千山他們十丈之外。
南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林妙香身邊,“夫人。”
林妙香看了他一眼,隨後又把視線落回了沈千山身上。
他站在夕陽的餘暉裏,表情看不真切,只隱約看見一道白色的人影,負着手,轉過了身,背對着自己,朝着客棧走去。
林妙香忽然有些泄氣。
她有氣無力地轉過身,衝着南風揮了揮手,“走吧。”
她和沈千山兩個人,各自走向不同的道路。
“林妙香。”沈千山的聲音冷不丁地傳來。
林妙香驚訝地回頭望去,卻並沒有發現沈千山的身影。
這是什麼隔空傳音的功夫?
林妙香正驚訝之際,就聽見了沈千山清冽的聲音繼續傳了過來,“就算拿不到兵符,也沒有關係。”
“你一定要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