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窯宇宏一口乾了杯中酒,拿起一根大棒骨狠狠的咬了一口:“媽的!還是豬肉香啊!”
大口嚼着肉,燒窯宇宏繼續說道:“當時那些鍛刀師異類應該是被居心叵測的人利用了,美其名曰支持他們的研究,爲其提供經費和試驗的靈刀,其實就是爲了製造出一些刀妖。你也知道誰不想讓鍛刀師將自己靈刀的覺放甚至太放的口訣破解呢?所以輕而易舉的就能誘騙到符合條件的武者。”
“至於他們製造出刀妖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這基本就是我們瞭解到的情況,當年的那些鍛刀師應該都不在了,所以封印鍛刀師封印的祕法應該也失傳了,但是刀妖卻製造出來一批,具體數量不知道,應該不多,畢竟人形刀靈少得很!”
“可是那種祕法不一定會失傳吧,畢竟那些鍛刀師異類也是可以繁衍後代的!”嶽烽陽追問道。
“恰恰相反!那種祕法據說對施法的鍛刀師本身也是有傷害的,那就是導致無法生育!是不是很有趣,這天道還是公平的,行逆天之事必遭到天譴!”燒窯宇宏哈哈大笑起來。
“老師見過刀妖嗎?”嶽烽陽問道。
燒窯宇宏搖頭:“神祕的很!也就是鍛刀師還能知道這件事。如果在外界應該都沒人聽說過!”
“刀妖能存活多久?”嶽烽陽知道正常情況下刀靈可以一直不死。
“我也不知道,但是據我推斷應該不能做到永生,畢竟它們是逆天的產物。”燒窯宇宏語氣肯定。
“如何能找到它們呢?”話問出來,嶽烽陽覺得很傻,要是能知道就不神祕了。
果不其然,燒窯宇宏攤開了雙手,聳了聳肩。
“徒兒今日來隨意島就是特意來了解這個事情吧?”燒窯宇宏問道。
“不錯!近段時間外界一個叫做丹匪的組織鬧得沸沸揚揚,他們目的就是殺人取走內丹,可是卻調查不到這個組織的下落,所以我懷疑他們也像鍛刀師一樣可能藏隱在某個空間裏。不然就算在貫靈大陸上藏匿得再深,也會有蛛絲馬跡纔對,我是懷疑刀妖和丹匪是一夥的!”嶽烽陽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在貫靈大陸上,修煉了刀術,就可以延長壽命,隨着段位的提升,壽命也會相應增加,但是當修煉到七段時,再往上晉級,十分緩慢和困難,很多時候不是靠努力,而是靠機遇!很多人等不到那個機遇就死掉了,所以直接吞服人類內丹,不僅可以延長壽命,還能吸收裏面的靈魂之力,儘可能的積攢能量,等到機遇來臨,一舉衝破那道屏障。”
“原本我以爲丹匪殺人取丹是滿足某些人慾望,現在看來也許不光有人!按照老師推斷的,如果刀妖不能永生,那它們沒準也會吞噬人類內丹已達到延續生命的目的。”
燒窯宇宏點點頭:“丹藥我不懂,並且刀妖是否能夠吞噬人類內丹也說不好,不過可能性還是有的,或者是是用什麼別的方法實現。”
推斷畢竟還是推斷,就算再正確,嶽烽陽仍然無法找到丹匪的下落,這最讓他頭疼,嘆了口氣;“目前貫靈大陸上各國都在調查丹匪一事,
但是毫無進展,他們蹤跡皆無,所以我就想到了丹匪或許也有類似隨意島的老巢。”
“既然老師說刀妖的空間製造本事可能是鍛刀師傳授的,那麼先拋開刀妖不說,如果作爲鍛刀師的我在什麼地方製造出一處空間,老師能否有手段找到?”
平山家老祖兒平山泰端起酒杯衝着嶽烽陽示意,嶽烽陽一飲而盡。
“徒侄啊,這空間就是空間,沒有屬性,你和我製造出來的空間都是一樣的,不會因爲製造人的不同而產生什麼可以區分的特點。要想憑白的找到一個空間這根本不可能,因爲只要空間的通道關閉了,你無法探查到它的存在,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存在!”
“正因爲如此,我們隨意島才能如此長久的不爲人知。”
嶽烽陽徹底失望了,平山泰的話像一把利刃,將這條線索割斷了。
“不過...”平山泰捋了捋鬍鬚,看到嶽烽陽的沮喪不禁的笑了笑。
“如果要是能有人在那個空間裏發出什麼我們可以識別的信號或者放入標識,也許可以!”
“師叔是說,我身上這種腰牌嗎?放在那裏隨意島可以感知到?”嶽烽陽立刻意識到了關鍵。
“燒窯老東西,你這徒兒很聰明啊!我看你也不要獨自當他的師傅了,我們四個老傢伙一起收了他吧!”平山泰認真的說道。
“好啊!”填海家老祖兒填海平和掘湖家老祖兒掘湖深一起應到。
“徒兒願意,我沒意見,我看這鍛刀師一族興許能在他身上崛起!”燒窯宇宏點着頭。
嶽烽陽當然願意,求之不得!
連忙對着其他三位老祖兒就拜。
他剛拜完,四個家族的現任宗長平山勇、燒窯成、填海一方、掘湖有水又來拜他,齊聲恭賀,嶽烽陽這小老祖兒的身份這回是坐實了,沒辦法,人家這個蘿蔔雖然不大,但是長在輩兒上了。
平山勇斜眼看着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的平山火語表情一僵,過去把他提了起來:“小蘋果兒你也要拜拜小老祖兒!這是規矩!”
平山火語梗着脖子:“我不!我和嶽烽陽論哥們兒,不按你們的老理兒走!”
平山勇直接踹了平山火語屁股一腳:“死孩子!你和小老祖兒論哥們兒,那爲父還要給你磕頭不成?拜!”
“就不!”平山火語就是不拜。
“你也不想想,你和小老祖兒論哥們兒,爲父倒還好說,可你媽怎麼辦?你還能在你媽懷裏蹭腦袋撒嬌嗎?那樣的話你媽再抱着你,不就等於抱着老祖兒嗎!”平山勇一套話下來,平山泰直捂臉,這是說的什麼特麼屁話啊?
其他三個老祖兒都在咳嗽,還擦着衣服鬍子上噴出來的酒。
然後平山勇掐着平山火語的腦袋就往下按:“小老祖兒莫怪,這孩子以後還要您多多管教!”
嶽烽陽咧着嘴:“好說好說,我一定嚴格要求!”
平山火語欲哭無淚。
“四位老師,以後徒兒怎麼區分的稱呼四位啊?”嶽烽陽想着總不能叫名字吧。
“我們四個按照年齡大小排,我最大,其次平山老東西,再次填海老東西,最後是掘湖老小子,你就喊我們大師傅二師父三師父小師傅吧。”燒窯宇宏說道。
嶽烽陽覺得這樣好!省的一叫老師,四個都應聲。
“那二師父,剛纔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這腰牌該如何帶進丹匪的藏匿空間呢?”
“這個簡單,你若是能找到一個丹匪放在他的身上就行了。”平山泰說道。
這個方法嶽烽陽想到了,但是又否定了,因爲從有限的幾個被搜過身的丹匪情況看,他們身上什麼物品都沒有,也就是可能他們從來就是要求不攜帶任何物品的,那樣突然多出一個腰牌,豈不是很突兀!
“這個方法不行...”嶽烽陽說出了他的顧慮。
“目前來看只有這個方法可行,不過腰牌的體積確實稍大,容易引起注意,要不然...來人!拿一塊腰牌來!”平山泰一招手,一個隨從走來手裏拿着一個腰牌。
平山勇接過,雙手較力,咔嚓一聲腰牌斷爲兩半,一顆黃色的晶體滾落出來,黃豆大小。
“徒兒,你看能否將這個放在丹匪的身上或者身體裏面呢?”
嶽烽陽認真的想了想,如果這般大小的東西,似乎就不太好發現了,可以一試!
平山火語邪惡的一笑,捅了捅嶽烽陽:“你把這個塞到丹匪的屁、眼兒裏,再堵上,嘿嘿嘿...”
平山火語說完夾起一塊豬大腸塞進嘴裏有滋有味的嚼着。
“你真特麼惡俗!你知道嗎?你剛纔夾起來塞到嘴裏的是豬大腸的末端,俗稱豬屁\眼兒!是不是很香?”嶽烽陽挑了挑眉毛。
噗!嘔~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嶽烽陽,他準備從丹匪的嘴裏塞進去,具體怎麼做?不容易!要在不知不覺中將一個東西塞到一個人的嘴裏,好像很難啊!
這頓飯一直喫到深夜,大家都很盡興,嶽烽陽的心情自從公山之柔失蹤後就沒有太好的時候,今天卻着實的開心不少,這趟隨意島沒有白來,雖然所有的結論都是推斷出來的,但是至少有了明確的方向,不至於無頭蒼蠅亂竄了!
當下最關鍵的,就是找到一個丹匪!
次日,衆人陪着嶽烽陽來到了隨意島上一處祕境,這裏也是一個空間,不大,裏面只有一個爐窯,只是爐窯裏沒有火光。
“徒兒,先受我們一拜!”燒窯宇宏帶着衆人拱手彎腰。
嶽烽陽趕緊回禮:“這是何意?”
“不必驚慌,你當此拜!天火乃是鍛刀師的聖火,你將之取回,實在是大功一件,鍛刀師重振雄風就此開始!”燒窯宇宏氣勢高漲。
“老師過獎,我也只是做了本分的事,我也是鍛刀師!”嶽烽陽來到了窯爐前,心念一動,右手掌心彈出一束紅色的火焰,衆人看到以後都跪了下去。
小心翼翼的將火焰投入窯爐中,瞬間窯爐裏火光大盛,紅色的火苗脹大了幾十倍,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着回家的心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