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葉玄府見她把銅盆摔在地上,走過去關切的問道。
“別、別過來!”
侍女觸電一般的縮回了手掌,神色閃過驚慌。
葉玄府愣住,一頭霧水,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怎麼在侍女的眼中看見了驚慌與恐怖與厭惡呢?
葉玄府再厲害估計也想不到女人的腦洞有多大,眼前的侍女赫然把他誤以爲是“男同志”了。
旋即,侍女立即發現了自己的失態,連忙向葉玄府道歉,不停地鞠躬,不停地說對不起,楚楚可憐。
“沒關係,你沒事就好。”葉玄府說道。
“是我冒犯了葉先生,還請葉先生懲罰!不然……不然我會不安的!”侍女堅定地說道。
其實她並非嚇人,只不過因爲屬於旁系,再加上不是陰陽師,毫無力量可以,這才淪爲了下人一般的身份。
實際上,在這座陰陽寮總部——五芒星之陣中,並沒有多少外人,要麼是歷代在城中生活,繁衍留下的後代,要麼是依附了本家卻沒有實力的旁系。
葉玄府貴爲五星陰陽師級別的宗師,又是華國來的使者,身份之尊貴,恐怕連家主都讓這三分!
侍女想起剛纔的舉動,簡直連死的心思都有了。好在葉玄府並沒有在意什麼,也不知道她的想法。
“你真要懲罰的話……就去再打一盆水吧……不,兩盆!還有我的一盆!”葉玄府仔細想了想,然後惡狠狠地說道。
“撲哧”
葉玄府的模樣把侍女逗笑了,不過她立即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捂住嘴,低下頭,往後退了幾步。
“這……這樣就可以了嗎?”侍女膽怯地問道,她以爲會有什麼比較困難或變態的懲罰呢,結果……
“只是……只是再打一盆水就可以了?”
“不,是兩盆!”
“兩盆水?”
“嗯。”葉玄府笑着點了點頭。
他的笑容彷彿擁有魔性,撫平他人心中的不安和恐懼。
侍女看着葉玄府的眼睛,不由相信。
“這麼溫柔的男人,又這麼強大。可惜了,竟然是個……哎……可惜了啊……”
侍女在感嘆聲中,拾起了銅盆,離去時候還看了葉玄府一眼,神色中透着極爲複雜之意。
“到底什麼情況。”葉玄府是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
沒有耽擱,葉玄府先回了房間。
不一會兒,土御門陸逢、土御門源昌等陰陽師過來了,看着葉玄府房間的景象,臉色有點難看。
“昨晚發生了什麼?”
葉玄府冷着臉,一點點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你土御門陸逢等等。
說到最後的時候,土御門陸逢臉色微變。
“影忍?!”
忍者雖然所學駁雜,但是殺人技巧確實令人膽寒,一個影忍,對一個四星陰陽師造成巨大的威脅,甚至危及一個四星陰陽師的性命。
當然,這都是相對,畢竟影忍和四星陰陽師在等級上來說,屬於同階的。
另外影忍想要暗殺高一階的強者,難之又難,這道鴻溝是不可跨越的。
所以,一個影忍妄想殺死一個地君,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影忍……那幫子忍者怎麼又找上門了啊。
心中想着,土御門老頭子立即安排人過來,修復房間,再請葉玄府移步其他房間。
“到底什麼原因,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交代嗎?”葉玄府問道。
“這個……”土御門陸逢一臉尷尬和難堪。“葉先生,這個真不知道啊!”
“不過,我把昨天的其中一個刺客的內臟打碎了,想來他活不過昨晚!”葉玄府淡淡地回答。
“你只需要把那個影忍抓住,然後問出同黨是誰,背後是誰指使的,爲什麼殺我即可。”
“抓住一個影忍……”土御門陸逢露出爲難之色。
忍者別的不說,最會隱匿和刺殺之術。
特別是隱匿之術,更勝過了刺殺之術。
“怎麼?做不到嗎?”葉玄府聲音立即變得冷漠起來。
“既然這一點都做不到,那我還是離去好了。”
“等一等!可以!土御門要抓一個忍者還是可以做到的!”土御門陸逢一咬牙,竟然答應了下來。
這時,葉玄府眼底閃過了一道奇異的光芒。
要知道,那可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影忍,背後肯定還有龐大的實力。
雖然這股勢力再大也不可能大過土御門家族,但是若真的幹起來了,土御門也不會好過。
可是這個陸逢老頭還是答應下來,這說明一定是有着什麼原因,驅動着他咬牙不惜代價答應了下來。
“是非之地……”
葉玄府又想起了名叫土御門黃泉的少女的警告,也許,其中真的有什麼詭異也說不定。
葉玄府換了一個房間,而後去洗漱,再之後街上傳來了消息,發現了一具屍體。
等到葉玄府趕過去,發現死者正是昨晚偷襲他之人,而且死相極慘,背脊被硬生生剖開,骨頭盡斷,內臟也被啃得乾淨!
見到這一幕,葉玄府都爲之皺眉,死得太悲劇了,他甚至都懷疑這個忍者殺手,到底是不是被他殺死的了。
按道理,這個忍者殺手絕無存活的可能,因爲被傳國玉璽震碎了內臟,就算被木遁影忍救走了也沒用。
但是,卻出現了眼前這一幕。
難道是那個木遁影忍見忍者殺手要死了,嫌他是個累贅,然後將其暴屍荒野,最後被野獸啃食殆盡了內臟。
但是,這裏是五芒星大陣,怎麼可能會有野獸呢,如果是人誰又會那麼的殘忍。
葉玄府的心往下一沉,土御門黃泉的那一句話開始不斷在腦海中迴旋盪漾。
“是非之地……是非之地……是非之地……”
“這裏是日本的陰陽寮,是昔日土御門家族的本家所在,更有****晴明的晴明桔梗印,爲何會發生如此多的詭異和不詳呢?”葉玄府皺眉。
這時,他感覺到幾道奇怪的目光,正是來自土御門陸逢、土御門源昌等。
是了,因爲葉玄府親口說的,他殺了這個人,可是爲何這個人又是這般死法?
難怪土御門家族的不由警惕和小心起來!
“不是我。”葉玄府也沒多做解釋,反正和他無關。
“葉先生,這樣……我安排人給你帶路,前往地下宮殿的遺蹟吧,這樣你們就可以張開工作了。”土御門陸逢說道。
“這當然是最好不過了!”葉玄府點頭說道,目中精芒放出,對地宮充滿了好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