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大唐不歸義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17章 兵強馬壯者...

【書名: 大唐不歸義 第17章 兵強馬壯者... 作者:一般可愛凱撒】

大唐不歸義最新章節 2K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2K小說"的完整拼音gesha.cc,很好記哦!https://www.gesha.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矢車菊魔女今天覆興漢室了嗎?大明:從進京告御狀開始!南明,開局請我當皇帝敲骨吸髓?重生另選家人寵我如寶解春衫開局荒年,帶着倆媳婦逆天改命貞觀悍師:從教太子逆襲開始展昭傳奇

若是要出席宴會,需得一身合適、得體的衣裳。

劉恭倒是有官服可穿。

只是,金琉璃藉着這宴席的名頭,去西市買了幾丈好布,回到院裏便開始爲劉恭織起了衣裳。

但最後劉恭得出了結論。

三天根本不夠做出一件好衣裳。

直到奔赴夜宴的晚上,劉恭還是穿着原來的青色圓領袍,腰間束上蹀躞帶,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掛上橫刀,再帶上金琉璃和幾個貓娘,在身邊做護衛。

“郎君,奴婢手拙,沒來得及做好那件衣裳。”

金琉璃在劉恭身邊,似是有些羞愧,於是反覆替劉恭理着領子。

“那慢慢做便是了。”

劉恭不以爲然道:“一件衣裳而已,豈能沒工夫做?”

說完,劉恭自己抓過領子,對着銅鏡拉了一下,隨後看向自己身邊的貓娘們。

此次赴宴,劉恭不準備一個人去。

他要帶上金琉璃,還有金琉璃身邊的眷屬,以充護衛。

雖說帶護衛這件事很不禮貌。

但這畢竟是河西。

在河西,有命活着才最重要。

就在劉恭準備出發時,庭院外忽然出現了一人。

劉恭望去,有些愣神。

那身月白色長袍,看着分明是米明照。

“米明照?何故來此?”劉恭快步上前問道,“莫非是祆神廟出了事?”

“劉官爺!”

米明照喘着氣,臉上微微泛紅,

常年居住於祆神廟中,幾乎不怎麼走動的她,方纔一路小跑而來,幾乎耗盡了她的體力。

她沒多說話,而是從懷裏拿出一捲紙,上面還帶着棗木香氣。

“此爲何物?”劉恭更加困惑。

“給公驗事。”

米明照喘着氣。

劉恭見問不出什麼,便打開紙張,閱讀一番之後,面色更加凝重了起來。

這張給公驗事上,寫的是奴僕交易。

人數共三十三人。

名字、年齡、性別,一一清楚明瞭。

其中爲首者,名爲龍烈。

“這不正是我前幾日賣出之人,怎的又回來了?”劉恭眉頭緊蹙,“是何人買的?”

“小女不知。”

米明照已經恢復過來許多,於是主動解釋了起來。

“小女只知,有一黑衣貓人,在那波斯行商那裏,以每人八兩銀的價錢,將這羣龍家人買下,記在了州府賬上。小女不才,但小女亦知,這其中興許有些蹊蹺。劉官爺與王崇忠交好,定要小心謹慎!”

小心,謹慎。

劉恭看着紙上的名字,胸中疑惑如墨般化開,卻始終解不開。

是誰買的?

不如今晚就去問個清楚。

“金琉璃,帶上護衛,隨我赴宴。”

......

刺史府內,燈火通明。

廊下懸掛着羊角燈,仿若星星點點,將庭院映得如同白晝。席間琵琶樂聲混着酒香,於府邸中打着轉。

陰乂端坐在正廳主位上,指尖摩挲着酒盞,目光卻落在自己的幕僚身上。

“那劉恭可是王崇忠之同黨?”陰乂忽然開口問道。

“非也。”

老幕僚搖了搖頭。

“他與王崇忠相識不久,在此人生地不熟,興許只是先認得了王崇忠,便只好與那驕固之徒結交。”

“嗯,驕固之徒。”陰乂點了點頭,“王崇忠確是個愚忠的傢伙,看不清大勢。”

說完,陰乂抬起頭,看了一眼門外廊間。

身穿黑衣黑袍的神祕來者,與陰乂的眼神對上。

僅僅是片刻之後,兩人都像是心領神會一般,黑衣人轉身離去,而陰乂依舊留在主廳裏,等待着夜宴的開始。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大門被緩緩打開。

門口僕童高聲唱諾:“肅州別駕劉恭到——”

聲音未落,劉恭已邁步踏入庭院。

青色圓領袍在羊角燈下泛着溫潤光澤,腰間蹀躞帶垂掛的玉佩隨步伐輕搖,橫刀被僕童收走,放在了庭院外邊。

而在他身邊,金琉璃穿着一身石榴紅色窄袖短襖,耳後絨毛悄然立起,似乎在警覺着周圍。而在她大腿間,還有一股怪異的摩擦感,那是事先準備好的匕首。

除此之外,還有阿古等人,共計六名護衛,腰挎彎刀,跟隨着劉恭一起進入了庭院。

陰乂眯起了眼睛。

劉恭身邊的這些貓娘護衛,他雖然有所耳聞,但還未曾見過她們出手。

但他可以看出這些貓娘格外忠誠。

不過,陰乂也很好奇。

他曾聽聞中原人士,對於胡人多有排斥,可劉恭這個中原來客,居然沒有對胡人厭惡,反倒是對胡人頗爲信任,甚至任用胡人擔任自己的護衛。

陰乂怎麼也想不到,劉恭只是單純好色罷了。

“刺史,實在叨擾。”

劉恭走到陰乂面前,拱手行禮。

隨後他又朝其他賓客行禮。

在場的賓客紛紛回禮。

衆人雖與劉恭不熟,可劉恭頂着別駕的名頭,在整個州府當中,唯有刺史能使喚的動別駕,別人都得恭恭敬敬。

因此在宴席上,給劉恭賣個面子,倒也不是難事。

“劉別駕,請坐。”

陰乂抬手,劉恭便坐了下來。

剛落座,侍女便端來一盞葡萄釀,血紅色的酒液搖晃着,在杯中散發出細碎光暈,彷彿波光粼粼的湖面。

金琉璃站在劉恭身後半步,臉上雖是溫和的表情,但她依舊保持着警惕。

“劉別駕,不知閣下表字爲何?”陰乂率先開口。

“慎謹。”

“好字,好字,謹言慎行,取此二字,定是別駕之父望子成龍。”

陰乂說着,舉起了酒盞。

兩人隔空碰杯。

在座的賓客們,也紛紛舉起酒杯,樂手彈起琵琶,舞姬在主廳外起舞,亭下懸掛紙燈籠,將她們映得如瑪瑙般,皮膚晶瑩剔透,彷彿吹彈可破。

“劉別駕自長安而來,到河西這風沙之地,想必甚是不適。就是不知,別駕在肅州待得可好?”陰乂問道。

劉恭對答:“承蒙節度使的安排,一切都算是不錯。”

“嗯,節度使......節度使......”

陰乂品着這個詞。

反覆斟酌許久之後,陰乂纔開了口。

“劉別駕,你可知曉,張淮深這節度使,並非朝廷所敕封,而是他自己封的?”

“某願洗耳恭聽。”劉恭放下了酒盞。

“當年吐蕃內亂,張議潮起兵收復河西,得了朝廷封的歸義軍節度使,可自張議潮入長安後,朝廷那邊,便未再封節度使。張淮深自稱歸義軍節度使留後,但朝廷未曾下詔認可,他便已經對內自稱起節度使了。”

說到這裏,陰乂抬起酒盞,輕輕抿了一口,觀察着劉恭的神色。

劉恭沒有任何異常。

他心中只是疑惑。

朝廷確實不曾封官,也未授旌節。

但這和劉恭有何關係?

似乎是覺得劉恭遲鈍,陰乂便決定再多說幾句。

“劉別駕,某也絕非野心勃勃之輩,只是這張淮深,未有節度使之職,卻行節度使之事,未免越俎代庖。當然,別駕寬心,某認可別駕之官職,只是有一事相求。”

說到這,陰乂幾乎是攤牌了。

“河西之地,無非是看誰人兵強馬壯。張淮深手握重兵,故人人尊其爲節度使,無人膽敢頂撞。若某手頭有兵,不知劉別駕可願效忠於我?”

“何意味?”

劉恭放下了酒盞。

如此危險的話題,令宴席上的氣氛都變了幾分,樂手也默默地停下撥絃。

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地盯着劉恭。此刻劉恭才意識到,這宴席上的所有人,幾乎都是陰乂那頭的。

他掃視了一圈。

陰乂手下,多爲文官。

也怪不得他沒兵權。

“劉別駕是個聰明人,應當看出了本官與王參軍不和。”

陰乂站起身來,緩緩踱步,在正廳間行走了起來。

“肅州治下之兵,有兩大部,分別爲城外之粟特人,及酒泉、福祿兩地駐兵。本官欲奪兵權,便得獲其頭人之許可。”

“頭人.....石遮斤?王崇忠?”劉恭試探地問道。

“不愧是中原士人。”

聽到劉恭的回答,陰乂露出了讚許的微笑。

“本官早已與龍家人聯絡,策劃了馬場遇襲一事,逼反石遮斤,使其與歸義軍離心,同時亦可害死王崇忠。只可惜,功虧一簣,但也不打緊,某已經差遣城內龍家人,前去除滅王崇忠。”

“此外,本官也準備將那祆神廟,一併給掃除了。本就是胡人淫祀,若不得爲我所用,便沒了存在之必要。”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大唐不歸義相鄰的書:大明:哥,和尚沒前途,咱造反吧農家樂通古代,開局接待劉關張草芥稱王封疆悍卒全家奪我軍功,重生嫡女屠了滿門長生種開啓了獵人朋友圈相國在上大不列顛之影黃金家族,從西域開始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