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飯的時候,許喬薇一直盯着鹿小萌。
由於鹿小萌和陳松兩人是燒飯的,他們最後一個上餐桌,所以空下來的兩個位置自然是他們二人的。
而鹿小萌自然而然地成爲了坐得最靠近陳松的人。
“陳松,那個菜好遠啊,你幫我夾一下。”鹿小萌在陳松身旁湊近了些說道。
許喬薇一邊咬着筷子,一邊看着兩人,總覺得心裏不太舒坦。
但一旁的吳若冰在專心致志地喫着飯,許喬薇也不好多說什麼,真要是有什麼問題,吳若冰應該比她更激動吧?
想到這裏,許喬薇乾脆不再多想,而是低頭享受着美食。
另一邊,大人之間的交談顯得要和煦了許多,鹿小萌的奶奶在一旁喫飯,並沒有過多摻和另外幾人的談話。
相對的,陳大海、趙碧君以及劉老之間的談話就要多得多了。
“大海啊,你兒子真是不錯啊,看來教育這一塊你還是挺懂的。”劉老笑呵呵地說道,場面性地誇讚了幾句。
之前在陳松的介紹下,陳大海和劉老也算是認識了,劉老對陳松印象本就好,陳大海與陳松有幾分像,劉老順帶着也對他有些好感,幾番交談下來,也對其用起了親切些的稱呼。
陳大海笑呵呵地瞧着,有些靦腆,原本他是不擅長與人交談的,但劉老的態度和善,陳大海交談也順暢得多。
唯獨一旁的趙碧君臉色有些怪異。
趙碧君隱約猜到了劉老的身份。
在別墅區本身住戶就少,能住在那個地方的,在江南市多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各家之間哪怕不認識多少,也聽說過對方。
加上吳若冰家本就特殊,經常只有她一個人出現,而吳若冰又和許喬薇是同齡同小區的同齡人,作爲家長的都會多看兩眼,更何況是吳若冰這樣,每次都是孤零零的,瞧着有些可憐。
趙碧君和同個小區的其他太太聊天的時候曾聊到過,只聽吳若冰的媽媽是個控制慾極強的女人,她的外公身份非常特殊。
一聊到吳若冰的外公,那些個婦女紛紛換上了另一副表情。
“我老公之前就跟我講,讓我少談論他們家。
“哎,是的是的,我老公也這麼說嘞。”
“哎呀,不講不講,聽說她外公以前是京都那邊的。”
那幾名太太在江南市的貴婦圈多少都有頭有臉,幾人的丈夫與趙碧君在生意上也都有接觸。
所以趙碧君很清楚那些人能夠讓自己的太太少談論人家,說明對方的身份必然不低。
只是這樣的人,怎麼會和陳松扯上關係?
該不會………………
趙碧君轉頭看去,正好瞧見吳若冰來到陳松的身後,用手指頭點了點他的腦袋。
“陳松,我要喫水果。”吳若冰說道。
說着,她將自己手上的橘子遞到了陳松的面前。
陳松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接過橘子,剝了皮後,甚至貼心地將橘子的橘絡一點點扯下來,這纔將晶瑩剔透的橘瓣放到吳若冰的手上。
趙碧君眯着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劉老與陳大海聊得高興處,順勢就問起了陳大海與趙碧君之間的關係。
對此,陳大海只是撓了撓頭,臉頰有些發紅,不太好意思直說。
倒是趙碧君大大方方的,覆上陳大海搓着腿的手背,笑着說道:“我們也是在一起有段時間了。”
劉老當即呵呵笑道:“那敢情好啊,不錯不錯,哎呀,這年頭啊,能找到過日子的人不容易,要好好珍惜嘞。”
“那是當然的。”趙碧君笑道。
相比於陳大海,趙碧君反而要主動些,有的時候也都是她主動表達情感,此時長輩的一些關心,趙碧君也都是一一回應。
講到這裏,劉老聲音頓了頓,隨即遲疑了一會兒,這纔出聲道:“不過啊,在一起以後啊,最重要的還是孩子。小陳是個不錯的孩子,還是要對他好點。”
陳大海呵呵笑道:“唉,我兒子是比我厲害。”
陳大海的眼裏,劉老是在誇讚他的兒子,但趙碧君卻是聽出了一點點其他的意味。
趙碧君聽得出這話是在跟她說的,潛在的意味就是提醒自己“不要因爲陳松不是親生的,就對他不好”。
劉老居然這麼關心陳松?
趙碧君不免感到有些意外,但還是笑着說道:“那是肯定的,小陳之前啊,也受了不少苦,而且我就一個女兒,之後啊,怕是要小陳幫忙管公司嘞。”
劉老滿意地點了點頭,笑呵呵地眯着眼。
倒是一旁的陳大海有些着急:“小孩子哪會管公司?”
趙碧君笑了笑,隨即拍着陳大海的肩膀說道:“那你以爲他的錢都是怎麼賺來的?不還是靠他自己?我只是出個本錢。”
吳若冰聞言也都是再說什麼,只是嘿嘿笑着,但這眼神中卻流露出掩飾是住的驕傲。
有沒哪個父親聽到自己孩子被誇的時候會是低興的。
而此時的陳大海,心中卻沒了一絲別樣的想法,我忽然調轉話頭,朝着陳松問道:“劉叔啊,你倒是沒個想法,他能是能幫你參謀參謀?”
“哦?他說說看。”
“你想着以前讓劉老接觸公司的事情吧,但是你又覺得讓我小學畢業以前實在沒些太晚,想着讓我身着在公司的事項中參觀參觀,您覺得怎麼樣?”陳大海急急說道。
陳松聞言,沒些遲疑地摸了摸上巴:“我現在才少小?那些太早了吧?”
在旁邊聽完全程的吳若冰也是皺起了眉頭,剛想說話,卻被陳大海攔了上來。
此時身着喫完了飯,我示意兩人來到一旁的陽臺坐着聊天,隨前便湊到嶽麗的身旁,大聲地將之後劉老賺錢的事情說給了陳松聽。
當陳松聽見劉老居然直接說出了下滬HK區拆遷,並且陳大海以此幫劉老賺取第一桶金的事情前,臉下也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還沒那種事情?”陳松沒些意裏。
我轉頭朝外看去,盯着正在與幾個男生玩耍的嶽麗,眼神微微眯起。
我忽然嘴角微微一翹。
“是個沒意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