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洛翊恩就想過了,只有蘇雅燦真正嫁給他了,纔可以名正言順地跟着他叫洛翊陽哥哥,所以現在讓蘇雅燦先叫哥哥,也等於讓自己先佔了便宜。
所以,這次,他不會反對,絕對不會反對。
“對了,雅燦小姐,這個東西。”洛翊陽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一張黑色經典風格的邀請卡,“請你到時候一定要來哦。”
“這什麼?”
洛翊恩掃了一眼,悠悠的說道:“真難得啊,從去年弄到現在,終於舉辦了嗎?”
“去你的。”洛翊陽沒好氣的說,又轉過頭十分紳士地對着蘇雅燦說道:“這是我的畫展邀請函。”
“翊陽先生的畫展嗎?”沒辦法,那個哥哥的詞蘇雅燦還是說不出口,不過畫展這種東西一聽就是和她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高級場所,讓她有些驚訝。
“沒錯。”
“可是我去了,我又什麼都不懂,會給翊陽先生添麻煩的。”
“沒事,去看看而已,不用懂些什麼。”洛翊陽笑着說道,其實他這麼安排也是有原因的,他想,既然蘇雅燦要和洛翊恩在一起,那麼以後要出席一些較爲高端的場合她是避免不了,所以必須從現在開始就要給她一些鍛鍊的機會。
“可是我”
蘇雅燦還是很猶豫。
“白癡。”洛翊恩懶洋洋地說,“又不是要你一個人去。”
“那好吧。”蘇雅燦點點頭,她只希望到時不要出現一些差錯就好了。
當大叔和姜宇他們買完食材回來的時候,蘇雅燦已經好不容易把洛翊陽和洛翊恩塞回去了,要是他們一直在那裏,他們這座小小的廟怎麼能裝得下他們這兩座大神啊,絕對會混亂的,到時也別想營業了。
很奇怪,今天的生意也是特別的好,幾乎客人是源源不斷的,比以往熱鬧了許多。
小小的廚房裏每個人都在忙弄着,蘇雅燦穿上了白色的廚師服,頭上帶着一頂白色的廚師帽,頭髮已經整理好被塞進了廚師帽中,多了一份幹練與利索。
再加上她之前有在酒店學習過,所以她就算忙起來,也是井井有條的。
刀面斜斜地滑動,很快便把手中魚的魚鱗去除乾淨,手中被磨得鋒利的刀帶着節奏感一上一下,一尾新鮮的魚很快被剔除了魚骨,片成了一片片的魚肉。
手中的刀一揮,所有的魚肉都被鏟了起來,一手加大了火力,一揚手,魚肉便都放進了鍋子裏,快速地用鏟子翻動着,她專注地看着鍋裏的食物,注意着每一刻的火候,就算鍋裏的熱油因爲遇到水珠而四處亂竄也沒有絲毫的閃躲,不難看出她的眼裏,對烹飪的那一份執着。
大叔站在遠處,靜靜地看着她每一次翻鍋的動作,以及他從她眼裏看到的專注,嘴角露出了不輕易發覺的笑意。只不過,他們都忘記了一件事,在他們廚房櫃檯的一個角落裏,放着一瓶番茄醬。
只不過,在他轉身走出去的那一刻,蘇雅燦的眼睛尖銳地厲害,對於番茄醬的執着也從沒改變。
很快的,廚房裏的工作都做完了,蘇雅燦終於鬆了口氣,準備摘下頭上的帽子走出去,誰知,大叔交雜着憤怒與無奈的聲音衝破了她的耳膜。
“蘇雅燦,你到底還想不想上班了?!”
蘇雅燦也顧不得摘下帽子,她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一跑出去,便看見大叔還有其他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大叔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在他面前的桌子,還放着一鍋紅通通的湯,那是
“蘇雅燦,我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把番茄醬加入鮮魚湯了,客人投訴你多少次了?”
“誰這麼沒有品味的,難道沒看電視,加番茄醬是可以提鮮的嗎?”蘇雅燦不服氣的說。她相信,加入番茄醬所有東西都會變得很好喫。
“提鮮?你沒看見整鍋鮮魚湯都變得鮮血淋漓了嗎?你是想突出那魚是死得多麼慘烈嗎?”
大叔的話一語中的,姜宇和姚輝朝着那鍋湯望了一眼,默默地點了點頭。
“”雖然蘇雅燦不想承認,可是事實卻是也擺在那裏,“好像是挺慘的。”
“哎。”大叔無奈地嘆了口氣,手背在身後,走開了。他以爲,蘇雅燦去那裏學習之後,能把這個壞毛病改過來的。
其實蘇雅燦也很無奈的,這種病也不是她能控制的,每當一看見番茄醬,她就控制不了了。
“阿燦,別傷心啊,慢慢來。”姜宇安慰地拍拍蘇雅燦的肩膀,“其實顏色也挺好看的,真的。”
“那前輩你就喝喝看吧。”姚輝在這個時候插進來一句,“顏色好看,相信也會很好喝的。”
“”被說到這一點的時候,姜宇猶豫了。
“哎。”蘇雅燦也自己無奈的地嘆了口氣,“姜宇,你別安慰我了,我自己會注意點的。”
不過,現在她比較擔心的,是大叔的心情,她好像又給大叔惹麻煩,害他生氣了。
蘇雅燦跑到了後院,看見大叔在那裏,拿着灑水器在那裏澆花。
她悻悻地朝着大叔走去,腳步停在大叔的身後,低着頭說道:“大叔,對不起,我又害你被顧客投訴了。”
大叔灑水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沒有想到蘇雅燦會來跟他道歉,其實也沒有必要來跟他道歉,蘇雅燦的性子他還會不懂嗎,“聽姜宇那小子說你最近的刀工什麼的有很大進步了?”
“咦?”沒有想到大叔一下子跨越那麼大,跟她說到這個話題上來了,“還好啦,是姜宇他說得太誇張了。”她不好意思地摸摸頭。
“總歸有學到東西是好的,不過你有些壞毛病總歸是要改改的。”他擔心的,是蘇雅燦這些性子,會在重要的時候壞了事。
“我也知道,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一看見番茄醬,我就忍不住了。”蘇雅燦小聲地說着,感覺就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
“這是毛病,就必須得改。”大叔的語氣突然嚴厲了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被嚇了一跳,蘇雅燦急忙應道。
“哎。”大叔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一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那大叔,你不會生我氣吧?”蘇雅燦小心翼翼地探問着。
“你這丫頭,要是一直生你的氣的話,我不知道要少活多少年了。”大叔拿着灑水器朝着蘇雅燦的頭輕輕一拍,“還不趕快去工作,小心我扣你工資。”
“是,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