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了不怕嗎?蔡文姬看着後羿,一臉的怒其不爭的模樣。一身金色的盔甲在塔基寶石的照耀下閃閃發光,一頭銀絲飄蕩,那雙沒有眼珠全是眼白的雙眼讓人看着有些懼怕。望着就莫名的滄桑,渾身帶着難以言表的氣勢。
可惜了這一副好模樣。蔡文姬坐在自己的琴車上嘆了口氣。
對面等在塔下的陳咬金髮現遲遲沒有人來搞他的事,內心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他摸了摸長滿了串耳胡的臉頰,看着前方一直沒有動靜的道路。提着手上的大斧頭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還站在路中間的蔡文姬聽到身後的聲音,轉頭看向路的另一邊。
看到拿着兩個大斧頭走過來的陳咬金,想了想,還是往回退了些。
後羿不過來,她一個輔助可幹不過陳咬金。
蔡文姬向着後面又退了一步。
陳咬金髮現了對面蔡文姬的異樣,頓時膽子就大了起來。掄着斧頭不再猶豫,大步跨上前,砍向了路中央的小兵。
他一邊砍着路中央的小兵,一邊目光看向對面的蔡文姬,以及塔下站着一動不動的後羿。
難不成後羿掉線了?
陳咬金想及此,心裏一喜!
他一邊砍着小兵,一邊試探着走向蔡文姬。
蔡文姬砍着越砍越過來的陳咬金,身子向後又退了退。
陳咬金看到這裏,已經非常確定了。後羿掉線了!
既然對線的ad都掉線了,他還怕什麼?一個沒有輸出的小輔助,他怕什麼?
幾刀砍死了小兵,陳咬金收起斧頭,目光看向坐在琴車上,長着一對兔耳朵,頭上掛着銀鈴鐺,大大的綠色眼眸一一眨一眨,可愛極了的蔡文姬,舔了舔嘴脣。
猥瑣的內心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特殊的愛好。每當兄弟們問起他特殊的愛好,他只會說變裝。但其實除了變裝,他的特殊愛好還有一個。
陳咬金掄着斧頭,看向蔡文姬嘻嘻笑着露出了黑黃的大板牙。
‘小妹妹,要不要來一起玩斧頭?’
蔡文姬坐在琴車上,看着突然對自己露出了猥瑣笑容的陳咬金一陣惡寒。
‘我玩你孃的西瓜皮啊。’蔡文姬說着,衝着陳咬金的方向抬手一掃,一陣胡笳樂的音波飛向了陳咬金。
陳咬金側身躲過,那音波掃到他身後的小兵身上,又給反彈了回來。彈的陳咬金一暈一暈的。
‘敬酒不喫喫罰酒?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陳咬金怒道。
他不知道這個該死的蔡文姬是哪裏來的勇氣,一個人也敢挑釁他!
陳咬金掄着兩把斧頭,衝着蔡文姬跳起來就劈了過去!
這個變態。蔡文姬嫌棄的看着衝過來的陳咬金,淡定的走了位,試圖躲開他劈頭而來的斧頭。
可陳咬金那技能已經鎖定了她,如何能躲開?
躲閃不及,蔡文姬就這麼硬生生的捱了這陳咬金一斧頭,頓時血槽去了一截。蔡文姬見此,心裏一陣火氣。
什麼時候下路一打二都能這麼囂張了?後羿就在旁邊還敢這麼折辱她。
蔡文姬轉頭,看向身後的後羿,氣不打一處來。
算了算了,這種人,她寧願死也不想輔助。
蔡文姬想至此,轉身抬手,一曲思無邪從指間緩緩流出,然後義無反顧的走向了陳咬金。
陳咬金看着突然彈着思無邪走向自己的蔡文姬,一喜:‘小妹妹想通了?’
說着,伸出大舌頭舔了舔他那塗着姨媽色口紅的嘴脣。
蔡文姬心裏一陣反胃。她壓住心裏的噁心,看着陳瑤笑了笑,軟萌的聲音響起:‘哥哥,有本事你就過來,過來,得到我。’
這話聽得陳咬金全是一顫,從頭髮絲兒到腳尖所有東西都立了起來。
他繃直着身子,貪婪的目光看向蔡文姬:‘好寶貝兒,哥哥這就過來!’
蔡文姬手裏的琴絃緊了緊,看向對面的陳咬金,眼中決絕的殺意閃過。
陳咬金將手裏的斧頭掄的一圓,一臉笑的稀爛衝着蔡文姬就撲了過來。
蔡文姬顫巍巍的閉上眼。
預想中的痛苦沒有到來,她睜開眼,看着直直被定在面前的陳咬金,一時沒有回過神來。只見一陣箭雨從天而降,射的陳咬金頭破血流,眼神惡狠狠的看着蔡文姬的身後。
蔡文姬呆呆的轉頭,看着手裏拿着弓箭走過來的後羿。
‘我保護的女人,還輪不到你來碰。’說着,後羿在陳咬金緩慢的動作之中,抬起了手中的弓箭,聲音威嚴:‘記住,這是我的獵場。’
陳咬金終於在後羿的懲戒之箭後回過了神。
竟然陰他!一瞬之間陳咬金怒氣滿值,開了大招激發自己的回血潛能,跳起來就衝向了蔡文姬身後的後羿。
後羿沒有動,站在原地一下下的射着陳咬金。
射一箭,陳咬金回了更多的血,似乎怎麼都打不死他一般。
陳咬金掄着斧頭砍向了後羿,後羿頓時少了一截血。
就在他想要退縮的時候,身子一暖,原來是蔡文姬靠近了他,爲他彈着思無邪。在思無邪的樂曲中,後羿的身體裏湧入了力量和鮮血。
‘不要怕,我在你身邊。’蔡文姬俯在後羿耳邊輕語。
後羿耳邊一陣酥麻,他轉頭,看着蔡文姬調皮的笑意,面上也跟着溫和起來。
‘好,我不怕。’後羿說着,轉身依舊站在原地衝陳咬金射着箭,同時也擋在蔡文姬的面前,承受着所有陳咬金的傷害。
陳咬金的大放完之後,血槽終於不能肆無忌憚的回覆了!
他掄着斧頭使勁兒的砍着後羿,後羿站在原地,絲毫不爲所動。
陳咬金知道,不是因爲自己的斧頭砍不死他。而是他身後有一個可以一直給他加血的蔡文姬!
該死的蔡文姬!
陳咬金看着自己的最後一絲血被後羿射沒,眼神怨恨的看向了在後羿身後坐着悠悠的搖擺着的蔡文姬。
該死的蔡文姬!
爲什麼要欺騙他純潔的感情。
陳咬金閉上眼的同時,王者峽谷裏響徹一聲雄厚的:‘First Blood!’
直到對面的陳咬金死在了自己的箭羽之下,裴亦舟還有些怔愣。
‘First Blood’的聲音還在他耳邊迴響。
他拿了一血?他竟然拿了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