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嚮慕容朔,其實他挺好脾氣的,只是他對那個狐狸精的態度,明顯就告訴別人他們之間有故事。
但我也就是好奇問問,他若不方便說,我自然不會強求。
“呵呵……淵源?他就是個死狐狸,就知道勾引人的死狐狸,我巴不得不認識他。”提到蕭景,和我想的沒什麼差別,慕容朔的話說的不大好聽,不過也沒說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狐狸精的本職工作不就是放電嗎,別太介意哈。”我打着哈哈安慰他,他明顯是不太想說的,這個話題還是跳過好了……
“哼……遲早扒下他的狐狸皮!”他又冷哼了一聲,將手中的斬龍劍握的更緊了一些,可見決心。一直笑嘻嘻的一隻狼,突然這麼狠厲,確實殺傷力不小,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挑起了這個話題現下沒辦法進行下去了,很是尷尬。
“這斬龍劍就送我了吧?”最後還是他笑了笑,轉移了話題,我連忙擺手說送他了,本來我們留着也沒用,他拿着應該如虎添翼纔對。
畢竟妖嘛,也就是怕這個,況且這法器本身就鎮壓在鎖妖塔中,是他們妖界之物,現在我們也算是物歸原主了,他拿着,應當更能發揮出威力。
“嘿嘿,”他咧嘴一笑,笑嘻嘻的舉着斬龍劍,可見是真的喜歡,“那就好,我回去再好好研究研究,這可是好劍。”
“你趕緊把劍收了吧,讓它認主,省的夜長夢多。”好的東西總是容易遭人惦記,還是趕緊據爲己有的好,我的法器向來都是緊趕慢趕的認主,就怕被搶,畢竟自己也就靠這些外掛了。
“劍和別的不一樣,尤其是這種寶劍,只能馴服,等我真正有能力駕馭它,他自己就會認主了。”
他將劍收起來,給我普及了一下,我略顯尷尬的嘿嘿一笑,敢情是這麼回事,是我孤陋寡聞了。
“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他聳了聳他的狗……額,不,狼鼻子,問我們,我也聞了聞,狼味,狐狸味,還有人味……
最濃的還是人味,所以我想這裏應該不只有我一個人,因爲我剛剛到這裏的時候就聞到了人的味道,如果是我自己的味道,從感官上自身的感覺會減弱很多,所以這裏一定還有人……
“還有人,你能找到嗎?”
我問慕容朔,他的鼻子應該沒問題吧?
“當然,跟着我。”他對我打了個響指,率先詢着氣味走了,我拉着禹蟄兮跟在他身後,禹蟄兮突然噗呲一下笑了出來。
我狐疑的回過頭,這傢伙笑什麼,他見我不解,跟我解釋了一番,“你覺得我們現在像不像牽着警犬的警察?”
“我靠,禹蟄兮你找打吧你!”我還沒反應過來,前面的慕容朔一拳揮了過來,禹蟄兮輕鬆的躲開,還不時低笑。
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他這麼惡趣味呢?這說的讓我沒法接啊,雖然聽他這麼一說,確實有那麼一丟丟,就一丟丟像,但是慕容朔像個暴怒的小獅子,我也不敢點頭啊……
慕容朔追着禹蟄兮罵了老半天,想他堂堂妖王,被說成警犬,要我我也接受不了。
“好了禹蟄兮別鬧了,咋這麼不會說話呢,不許胡說。”我象徵性的批評了禹蟄兮兩句,希望可以安撫一下慕容朔的情緒。
“好了好了,我替他道歉哈。”我拍了拍慕容朔的肩膀,哎,苦了這頭狼了。
“以桐,我是衝你的面子哈,好好管管,你這就是家教不嚴,這天天一個屋檐底下住着的,不能太咄咄逼人,能不能有個人樣?”他傲嬌的看了禹蟄兮一眼,從鼻子裏哼出來一口氣,接着在前面帶路。
他倒是自覺地把自己歸爲了人的範疇,可我們那一屋子住的,又有幾個真的是人呢?
禹蟄兮還是賤兮兮的在後面直笑,我白了他一眼讓他跟上,這屆老公真難帶啊。
慕容朔時不時地回頭瞪他一眼,我還得替他陪笑,真是不省心,像地主家的傻兒子似的。
“到了,應該在這堵牆後面,你後退,我打開它。”慕容朔停下來站定,伸出一隻手臂讓我往後靠,另一隻手幻化出斬龍劍。
他現在要多和這把劍磨合,讓劍感受到他的實力,自願認主,所以禹蟄兮本想出手的時候,被我攔住了。
慕容朔用劍劈開這面牆,裏面漏出火光,這年頭難道還有用蠟燭照明的,可是這麼亮的光也不像蠟燭,更像是篝火。
禹蟄兮上前幾腳將裂縫踹開的更大一些,然後率先貓着腰邁了進去,然後是我,慕容朔斷後。
“嘔……”我還沒看到裏面的光景,一股噁心的味道撲鼻而來,我的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立馬就扶着牆大吐特吐的起來。
“我靠,沈以桐,這是我新買的鞋!”慕容朔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非常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吐在了他的鞋尖上。
嗯,新款的耐克,價格我不知道,但肯定便宜不了,現在被我的嘔吐物給污濁了,實在是萬分抱歉。
我白着臉抱歉的看着慕容朔,我實在是沒忍住啊,不知道什麼味這麼噁心。
禹蟄兮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瓶水給了我,我漱了漱口之後剩下的大半瓶被慕容朔搶過去衝鞋子了。
“我們不該進來的,這裏根本就是個人肉廚房,怪不得人味這麼濃郁,原來是人肉盛宴……”
禹蟄兮摟着我有些搖搖欲墜的身子,眉頭擰成川字。聽着慕容朔的抱怨,回過頭去看了看裏面去光景。
在我們面前的確是一個人肉廚房,蒸籠,案板,倒鉤,以及各種廚房用品,鍋碗瓢盆一應俱全……
這裏在做一場人肉盛宴,案板上橫着半條人腿,蒸籠冒着白煙,下面還是那種老竈,燒柴的那種,頭頂上懸掛的是各種風乾的肉,至於是哪個部位已經看不出來了。
我嘴裏直冒酸水,胃裏的東西剛剛已經吐空了,但還是噁心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