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明白什麼叫輪迴命格被改了,他們的命格被改我知道,沒按生死簿上來可不就是命格被改了嗎,可是什麼叫輪迴命格,好像又是一個不同的概念。
我一臉疑惑的看着禹蟄兮,讓他解答我的問題。
“所謂輪迴命格,就是衆鬼輪迴時登上輪迴臺的那個時辰,以及他們在輪迴道中消耗的時間,這都決定了他們在陽間的生辰八字。
我說他們的輪迴命格被改了,其實也就是說他們的八字被改了,而且是陰司的問題,並不是陽間那種因爲早產,或者是難產又或者是其他的出現在生產時的問題。”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就是說這些人在輪迴的時候被篡改了原本需要的時間,而被迫改變了生辰八字。
“那也就是說原本他們的八字並不是如此。”我喃喃道,這可就是陰司的鍋了,問題很有可能出現在輪迴道中,畢竟外面有孟婆在,不知道爲什麼我對孟婆總有一種特殊的信任和好感。
“沒錯,你也知道輪迴時辰的重要性,差之毫釐失之千裏,稍稍的一點變動就能影響他們爲人的一生命運。”
對於這個,禹蟄兮也挺氣憤的,陰司掌管輪迴,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有違天理綱常之事,他第一時間還沒發覺,如今禍患開始方纔知曉,這對於他來說是真的很……
“這麼做的意義呢?把他們的八字改的這麼輕就爲了以後好殺死他們?”我覺得有些多此一舉,鬼要殺人還不是隨手一揮的事,幹嘛冒着被陰司發現的危險去改人家的八字,這不是喫飽了撐的嗎?
禹蟄兮微微嘆了口氣,“當然不是你說的這樣,否則就真的是喫飽了撐的了,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風氏家族嗎?”
我自是點頭,這當然記得,風氏一族,華胥的後代嘛,這怎麼會忘記呢。
“我已經讓黑白無常去查過了這些人的前世,不光是前世,他們的每一世輪迴都有記錄在案,我發現這些人他們如果追根溯源到一千五百年之前,他們是屬於風氏一族的,而且是純正的風族。當然這其中也不乏有一些人是這個家族的傭人,他們輪迴了這麼多世,時代變遷,大陸都能分裂成海峽,這些人原本在一處,隨着這個家族的衰敗,慢慢地也四分五裂,如今四散在全國各處,大多的也都不再姓風了。這其中經歷了什麼,我們無從考證,但是在陰司我可以查出他們的輪迴歷程,可以確定一千五百年前他們都是風家人以及風家的傭人。”
原來是這樣,我心裏似乎有了一些眉目,好像有什麼事情就在我眼前,但是我卻抓不住。
風氏一族的血脈本就特殊,以至於風氏一族輪迴了將近二十世之後,明明已經不再有關聯,卻冥冥之中都被人篡改了命格?又都被弄到了盛世豪庭用這樣殘忍的方式殺死。
陰陽輪迴,能如此奇妙的將原本四散的家族重新聚集,原是一件好事,只是這場聚集的背後皆是殺戮和陰謀,讓人不寒而慄……
“這樣吧,你先去好好的查一查,陰司的事務離不開你,我不能這樣老是託你的後腿了,你放心吧,家裏這麼多人,我不會有事的,倒是你,我可不想到時候別人都說你流連溫柔鄉,我該成了千古罪人了。”
自從我懷孕之後,禹蟄兮陪在我身邊的時候越來越多了,想想當初,他可是每天準時準點的離開,而後又準時準點的回來的,現在倒好,早上乾脆直接不走了,也怪不得陰司會出現那麼大的紕漏,這老大都不坐鎮,每天兒女情長的,手底下的人能用心就奇怪了。
我幾乎都可以預見,等這兩個孩子出生了,禹蟄兮非得長在家裏了不可,直接變成新晉奶爸。爲了避免這個情況真的出現,我得從現在開始就讓他樹立一個正確的意識。
聽我這麼絮絮叨叨的,他啞然失笑,“怪不得都說當媽的人愛嘮叨,你這還沒一個月呢,就嘮叨上了,不嘮叨孩子先嘮叨我,活久見了。”
呦,是我活久見了還差不多吧?這老古板學新詞學的還挺快的。
“行了行了,你趕緊的吧,我也該給陳佳穎打個電話了。”
我催着他離開,而後給陳佳穎打了個電話過去,盛世豪庭的問題已經顯而易見,在我們還沒有想到辦法解決之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暫停營業,只要沒人再進去,至少不會再隕落新的生命了。
想想我也能明白,這些富二代向來都玩世不恭,今天在東北,明天又跑三亞的,可能除非自己卡裏沒錢了都不會想起來聯繫一下家裏人。所以他們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也沒有人報案。
可能家裏都以爲又跑到哪裏去瘋玩了,等到真的想起來的時候,都不一定是猴年馬月了。
“盛世豪庭?你說那裏有什麼問題啊?”
陳佳穎的語氣有些緊張,我連忙追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我哥剛被人約出去,我聽他們好像就是說去盛世豪庭的,怎麼辦?”
想起在盛世豪庭我親眼目睹的兇殺現場,我的汗毛都下意識的立了起來,不過想想,陳昊的命格硬的很,應該不至於折在裏面,更何況他也和風氏一族沒有什麼關係,應該不至於的。
“這樣,你先給你哥打個電話,如果他還能接的到,就告訴他不管用什麼理由,一定先離開那裏,就說我說的。”
陳昊是個聰明人,只要提是我說的,他應該就可以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
陳佳穎聞言掛斷我的電話,過了沒有五分鐘又給我打了回來,“不行啊以桐,我哥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顯示不在服務區。”
得,那就是沒信號的意思唄?看來陳昊是真的遇到什麼事了,不管這是不是一個針對他的局,我們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管的,叫上苗三娘和慕容朔,我們馬上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