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於可兒眼前大亮,一下子捉住了韓寒的胳膊,“你有辦法?”
韓寒抽回手,“那是自然,你也說了,我們不是普通人。”
我不知道他這是要做什麼,難不成他真有辦法幫於可兒,可是我看他也不喜歡這個女人。
說着,他伸出一隻手,兩根手指在一起挫捻着,“不過你也知道,幹我們這一行的必須是拿錢辦事,這也是祖師爺留下來的規矩。既然你是以桐的同學,那就找你要個友情價,你看着給就是了,你給少了我不嫌少,給多了我也不怕燙手。”
而於可兒聞言,立馬把錢包拿了出來,從裏面抽出來一沓現金,數都沒有數就放在了韓寒面前,“夠嗎?”
韓寒看到那現金也是一愣,和我交換了一下眼神,我看了看那些錢,少說也有一萬了,這個於可兒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不過韓寒的反應向來很快,隨即笑呵呵的收下錢,很是財迷的樣子,“夠夠夠,既然你這麼夠意思,那我就給你來個勁兒大的,怎麼樣,不出三天就讓你家天雷勾地火。”
他一臉的邪笑,而於可兒這時候也顧不得害臊了,那眼神赤·裸裸的,我看了都覺得不好意思。
韓寒則是一把收下所有的錢,“這樣,明天還是這個時間,你想辦法弄到那個隊長的毛髮,指甲還有血液,再加上你自己的,我給你們做和合符,立馬見效,不見效這錢我翻一倍退給你。”
於可兒這下就有點犯難了,“可是我和他都不熟,你說的這些東西我怎麼弄到啊?”
我差點噴血,敢情她就是個路人粉啊,她說的不熟,指不定就是她認識人家,人家不認識她呢,畢竟人家楚風名氣在外,萬人追捧,衆星捧月的,而且據傳言還是個癡情種,家世顯赫卻從來不亂搞,就於可兒這樣的小透明,大學就算是八年估計也沒辦法讓人家記住她。
韓寒思維活絡,聽着她的問題聳了聳肩膀,“這有什麼難道,指甲頭髮還不好搞,你這麼有錢,隨便買通一個他們籃球隊的人趁他睡覺的時候剪兩撮頭髮兩片指甲下來還不是超簡單,至於血液嘛,推他一把擦破點皮不就有血了?”
我聽着都覺得費勁,但是於可兒態度堅決,雄赳赳氣昂昂的站了起來,“好,明天這個時候我一定拿給你。”
我看她離開的樣子勢在必得,忍不住有些擔心,“這樣行嗎,會不會出什麼事?”
韓寒搖了搖頭,“放心,咱們在暗處盯緊一些就是了,你這個室友沒什麼腦子,是個突破口。”
“但是我們這麼做對楚風也不太公平吧,人家毫不知情的就被我們給算計了。”
不過韓寒那傢伙不以爲然,“這種事男人又不喫虧的,怕什麼,再說了到時候苗頭不對,和合符一燒,之前的事就跟沒發生在他身上一樣,頂多就是精神恍惚幾天。”
話雖如此沒錯,可是我總覺得這樣做很自私,我承認我沒有禹蟄兮那這樣的胸懷和慈悲,我費盡心思去查這一切,其實最深一層的原因不過是我想快點見到禹蟄兮罷了。
有些心思真的很難擺放到明面上來,因爲那都是人性的惡。
這世界上只有兩樣東西最不能直視,一樣是太陽,另一樣便是人心。
索性做完這件事,功德柱上給我記上一筆,業障這東西總歸是避無可避的。
當晚,禹蟄兮果然沒有回來,我帶着韓寒回到添香大廈,可是不管怎麼掐訣唸咒都沒辦法召喚出鬼門,我默唸七爺八爺的寶誥也是毫無反應,甚至禹蟄兮的電話也打不通,我和陰司所有的聯繫都被切斷了。
若非是出了大事,否則不會連鬼門都召喚不出來,位高權重者忙,難道最低級的鬼差也能忙得不可開交嗎?爲此,我是一夜無眠。
第二天見到於可兒的時候,她帶着一個碩大的墨鏡,因爲要做和合符,所以我們選了一個偏僻的包間,她進來之後衝我嘻嘻一笑,這才摘下墨鏡,“以桐,你看,這可是我的豐功偉績呢。”
我不禁蹙眉,這丫的是瘋了嗎,之前爲了軒軒留下的痕跡還跑到那個勞什子的美容院區做那麼傷天害理的調整,怎麼今天指着自己臉上那一大塊的擦傷說是什麼豐功偉績?
她說着,樂呵呵的從包裏拿出來兩個透明袋,分別裝着兩份毛髮,指甲和一張帶血的衛生紙,口中念唸叨叨的,“這個是我的,這個是楚風的,快做吧。”
我沒想到她竟然還真的能弄到,“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她笑了笑,“頭髮和指甲就是我按你朋友的方法弄到的,至於血液嘛,我昨天晚上上完晚自習和他在樓梯間偶遇,我故意假摔他扶了我一下,我們倆就一起摔下去了,我幫他擦了他摔破的地方,這就是那張紙嘍,如假包換哦。”
她這方式我還是真的不得不豎起大拇指,爲了這個和合符,她可真是煞費苦心。
在她的催促之下,韓寒便開始做和合符,將他們二人的三樣東西化在一個器皿中,隨後韓寒又化了一張符紙進去,把這些東西裝在合和袋中交給了她。
“你帶着這東西,不出一天他就會主動過來找你了。”
於可兒捧着合和袋千恩萬謝,恨不得拜一拜的架勢我真是看不下去,找了個由頭把她打發走了。
韓寒則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我都不禁對這個和合符的效率產生了好奇。
從餐廳出來,韓寒拍着昨天那沓毛爺爺對我笑了笑,對他這不義之財,我有點不屑一顧。
他卻是非送到我面前,“難道你不想知道這些錢是怎麼來的嗎?”
我一聽這個來纔來了興致,“你能查到?”
“我昨天打聽了一下,這筆錢來頭可不小啊,這都是從黑市上來的。”
衆所周知,黑市上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買賣,但是因爲來錢快,而且多,很多走投無路的人會選擇去黑市交易。
“所以這是什麼買賣?”
“賣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