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詩沒有再和君妍討論譚裕和高澤的問題,她現在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到底譚銘有沒有找過她,爲什麼他一直沒有打電話給她。
[君妍,阿銘有沒有去公寓找過我?]
白君妍若有所思。
[他是不是來找過我?]小詩欣喜。
白君妍想了想說道:“小詩,他沒有去找公寓找你,也沒有打電話給你。”
小詩失望地看着她:[真的?]
白君妍不說話。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小詩發現君妍的神情不對。
白君妍笑道:“沒什麼,你不要多想,好好把身子養好,如果他故意不接你電話,不回你短信,半個多月讓你白白擔心受怕,你昨天病得那樣厲害,他作爲男朋友竟然一點心靈感應都沒有,小詩,你還想着他做什麼,這個世上還有其他好男人。”
[別扯這些,君妍,你是不是對我有所隱瞞?]小詩眸光緊鎖住她。
白君妍嘆了口氣:“這可是你逼我說的,其實阿銘昨晚有打過電話給我。”
小詩一怔。
白君妍嘆道:“不過他沒有問起你的事,我一生氣,就把電話掛了。”
[爲什麼?]小詩怔怔地看着她:[爲什麼阿銘會打電話給你?]
白君妍笑道:“你別多想,我和你是好朋友,和他也算半個朋友,他只是和我說了一下高澤和譚裕的事。”
小詩疑惑地看着她:[我不明白。]
“原來阿銘認識譚裕,你也知道我想去查父親的死因,需要接近譚裕,所以他告訴我,高澤是譚裕的特助。”
小詩神情恍惚,她已經搞不清楚白君妍在說什麼。
爲什麼阿銘會特地打電話給君妍說高澤的事?爲什麼阿銘會知道君妍的事?
白君妍猜到她的心思,笑道:“我無意中和譚先生說起過我父親的死因,你別誤會。”
小詩沉思半晌,問:[他昨天打電話給你,真的完全沒有問起我?你也沒有對他說我發燒住院的事?]
白君妍說道:“小詩,我想說來着,但是他沒有給我說的機會,我一提到你,他就掛電話了。”
小詩臉色一白,眼裏滿是受傷,到底爲什麼,阿銘爲什麼突然對她這麼冷漠?先是半個多月沒有聯繫她,也不接她的電話,不回她的短信,現在連提她的名字都不願意了?
白君妍看到小詩的傷心神情,心裏有些惴惴不安。
她當然對小詩說謊了,不僅瞞着她阿銘給她打過無數個電話發過無數條短信的事,但都被自己刪了,還故意撒謊說阿銘給自己打電話只是爲了幫自己。
她想通過這麼說小詩儘快對阿銘死心。
白君妍心裏也難受起來,可是爲什麼,她覺得小詩明明和譚裕應該有一腿纔對。
譚裕又讓人給她送早餐,又留了名貴的手機在這裏給她用,而小詩還故意瞞着自己,明明心裏就有鬼,憑什麼在自己面前裝傷感,這麼一想,白君妍心裏的愧疚又消失了。
小詩當然不知道白君妍反覆無常的心思,只想找譚銘當面說個明白。
白君妍說道:“小詩,譚銘的心情好像不怎麼好,似乎不想被人打擾。”
小詩一愣,想起那晚阿銘沙啞的聲音。
難道阿銘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