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夫人又問:“她說要出差多久?”
“大概一個多星期。”呂祕書說道。
虞夫人冷笑:“我就說嘛,怎麼會這麼巧,原來是故意的,我剛好在一個星期之後要出國。”
虞夫人嘆了口氣,有些恍惚地說道:“她到底想怎樣?我真不知道我的孩子到底想怎樣?”
曉曉怔了一下。
虞夫人眼裏有一抹傷神,她將雜誌放會遠處,站起身:“不打擾你們工作了,我先走了。”
“虞夫人慢走!”呂祕書有些緊張地說道。
虞夫人剛走出一步,這纔看到一直站在呂祕書後面的陸曉,露出疑惑的神情:“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陸曉笑道:“在X鎮,那時候,您好像去那裏參加一個慈善活動,而我剛好有委託,在那裏辦事情,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虞夫人一驚:“你姓陸吧?好像是知曉事務所?你叫陸曉?”
“虞夫人記性真好。”陸曉笑了笑。
虞夫人疑惑:“你怎麼會在這裏?難道又有委託?”
“不錯,正是您的女兒恩恩小姐委託我來的。”
虞夫人愣怔了一下,沉思起來:“是不是想要查清那個男人自殺的原因?”
陸曉眼睛一亮:“確實如此,恩恩小姐去我們鎮拜託我兩次。”
虞夫人不說話。
呂祕書見氣氛有些沉靜下來,笑道:“虞夫人,我去對面的咖啡廳給您和陸小姐訂個包間,讓您二位可以安靜地聊天?”
“不用了。”虞夫人直接拒絕:“如果陸小姐不介意,去我車上說話吧。”
她說完便離開了。
陸曉和呂祕書道別,跟了上去。
上了車,曉曉安靜地等着虞夫人開口。
虞夫人將胳膊搭在車窗檐上,似乎陷入了沉思。
曉曉也不急,她最大的優點便是有耐心。
小時候,爺爺總是說她完全繼承了陸家人的特點,安靜,沉穩,有耐心,隱忍,性格和曾祖父很像,但相貌卻和曾祖母很像。
而小知呢,性格活潑,和曾祖母的性格很像,但容貌上偏向陸家人。
曉曉問過爺爺,曾祖母和曾祖父是怎樣的人,但爺爺越神情恍惚,因爲曾祖父在爺爺出生之前就死了,而曾祖母在爺爺出生之後也去世了。
對於曾祖父母的事情,全是曾祖父的好朋友告訴爺爺的。
但爺爺並沒有告訴她更多的關於曾祖父和曾祖母的事,爺爺不說,她也不問,即使問了,爺爺除了神情凝重的嘆氣之外,根本不會和她說更多。
就在爺爺出海的前一天夜裏,他將曉曉叫到身邊,讓她以後好好照顧妹妹,還將傳家寶金鑰匙交給了她。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出海之後的爺爺只有屍體漂回來。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父親身上,父親讓她好好照顧這個家,之後冒着大風大浪出海,最後漂回來的只有屍體。
大家對於爺爺和父親的屍體能從深海裏漂回來,感到很不可思議,對於他們家的傳言都非常離譜,什麼被詛咒的一家人,不可思議的一家人。
雖然經常說三道四,但海民的爽朗讓他們對曉曉一家都保持着親切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