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個小三是不是很漂亮?和我們虞總比起來呢?”呂祕書壓低聲音問道。
呂祕書雖然是個非常謹慎的人,但陸曉給她的感覺非常踏實,她曾經聽自己的親戚評價過陸曉,說這位陸小姐是個非常可靠的能讓人信賴的人。
而且她跟着虞總見過不少人,看人非常準,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她一看見陸曉,就不自覺地放鬆自己,能在陸曉面前卸下所有的防備。
呂祕書想着,正因爲陸曉給人信賴的感覺,所以知曉事務所的名氣才那麼大的吧,迄今爲止,知曉事務所從來沒有辦不成的委託,這是親戚告訴她的,親戚對知曉事務所和陸曉的評價非常的高。
曉曉被呂祕書的問題逗笑了:“明小姐,也就是那位小三,確實很漂亮,至於她和恩恩小姐誰更漂亮,我覺得各有特色,各有各的美。”
“她姓明?好奇怪的姓。”
“名字更奇怪,叫明天,不過我覺得很好聽,和她的性格很符合。”
呂祕書一愣:“陸小姐,你對那個明天似乎印象不錯?這種小三不是應該人人喊打嗎?”
曉曉道:“她的有些三觀確實與我不符,但性格也有讓人欣賞的一面,瀟灑,有膽量,不懼怕明天和未來,要知道,現代社會,很多人都在恐懼明天,爲明天擔心,爲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擔心,爲生老病死擔心,但她卻不害怕,有種笑看風雲看淡生死的灑脫,也很直率,所以我才說,明天這個名字,和她的性格很配。”
呂祕書有些不滿:“性格再怎麼有魅力,也改變不了她是小三的事實,反正我是站在我們虞總這邊的,陸小姐,你是我們虞總請來的,不能爲小三說話!”
陸曉無奈一笑:“明小姐說我總是爲恩恩小姐說話,你卻說我在爲明天說話。”
呂祕書冷笑:“這個女人還好意思發牢騷?她還有沒有一點道德觀?她作爲一個小三,難道你爲恩恩......不,虞總,難道你爲我們虞總說話不應該嗎?”
曉曉沉吟半晌,問道:“呂祕書,你們虞總在你眼裏是怎樣的人?”
呂祕書有些錯愕,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雖然陸曉很讓她信賴,但突然讓她評價自己老總,她倒是不知道怎麼開口纔好。
曉曉看出她的爲難,換了種方式問道:“呂祕書,你覺得憑你們虞總的性格,她會出軌嗎?”
呂祕書臉色一白,有些尷尬地推了推眼鏡。
曉曉怔了怔,“呂祕書,明天說,恩恩出過軌,經常去夜店,有沒有這回事?”
呂祕書斟酌半晌,說道:“其實,這不算什麼祕密,我們虞總確實經常去夜店,但不能因爲這樣就判斷她出軌。我們虞總的壓力也挺大的,她和家裏鬧翻了,完全不靠家裏,平時工作非常賣力,就是做給家裏看的,去夜店喝酒,也是她釋放壓力的方式。”
曉曉沉吟:“很難想象,恩恩釋放壓力的方式是去夜店。”
呂祕書笑道:“陸小姐,我相信你對我們虞總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除了公事,她是那種不太喜歡和別人打交道的人,平時也儘量減少私人交往,而去夜店喝酒,不需要花精力應付,直接花錢消費,聽別人說一些不着邊際的又和她無關的話,她也能漸漸放鬆,這很符合她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