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阿宇有關吧?”曉曉的目光緊鎖着她,從容地說道:“那個老餐館平時是阿宇帶你去的吧?你想念他,所以纔會寧願得罪和你一起的那個男人,也要去那裏,就是因爲你想阿宇了吧?”
“不是!”明天冷冷地瞪着她。
曉曉沉吟半晌,笑道:“既然這樣,那便打擾了。”
曉曉轉身離開。
在明天這裏,她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曉曉回到恩恩的公寓時,恩恩正在和白髮老人說道。
“回來了?”恩恩的眼神有些躲閃,似乎想問調查的結果,又怕知道結果。
曉曉猜到她的心理,很體貼地不等她問,便告訴她:“我去找明天了。”
恩恩冷漠地恩了一聲。
曉曉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恩恩,真的很彆扭,明明很想知道,卻偏偏要裝作一副冷漠的樣子,真是一個不喜歡錶露真心的女人。
她又想起明天,那個真實的明天,倒是個非常坦率的女人,瀟灑又大膽,活得很恣意,只是在提到阿宇的時候竟然破天荒地像變了一個人,這個阿宇真的有那麼大的魔力嗎?
曉曉對這個男人越來越好奇,因爲在她眼裏,無論是恩恩還是明天,都是很厲害很優秀很聰明的女人,但這個阿宇似乎長得帥了點,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唯一特別的應該是那雙溫和的與世無爭的眼睛,以及嘴角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吧。
曉曉將明天的資料交還給恩恩:“恩恩小姐,這份資料上的信息並不全對。”
恩恩疑惑地看着她。
“沒錯,明天確實是這些男人的情人,但全是對方的老婆爲了財產或者報復而拜託她的,簡單地說,這些都是明天和女方們所做的生意。”
“她自己說的?”恩恩冷笑。
曉曉知道恩恩一定會懷疑,這樣的女強人對任何事都有自己的判斷,有時候甚至太過武斷和不講道理。
“我去的時候,恰好遇上了她和一箇中年女人談生意。”
恩恩這才相信。
似乎經過了很久的思考,恩恩才問道:“那麼阿宇呢?”
“很遺憾,她什麼都沒有說。”曉曉聳了下肩:“不過,明小姐的反應很大,和她瀟灑的爲人不符,所以我猜想,阿宇對她來說,和其他男人不一樣。”
恩恩臉色很蒼白,也很冷漠,眼睛有些紅,聲音有些啞:“是嗎,沒查出來,那就繼續查,我還有事,先走了。”
曉曉盯着恩恩的背影,發現她很瘦,背影有些寂寥和單薄。
曉曉本可以選擇不說這些,但她覺得自己有義務將查到的信息告訴給僱主知道,這是責任,雖然這個消息會讓恩恩打擊很大,沒準兒,今晚恩恩又會去酒吧買醉。
曉曉眸光有些暗淡。
“你只是說出事實,沒什麼好自責的。”白髮老人說道:“她逃避與否,都是她自己的事。”
曉曉嘆笑:“陸爺爺,您不同情她嗎?”
“不同情。”白髮老人坦率地說道。
曉曉有些喫驚。
白髮老人說道:“我覺得這姑娘有很大的問題,她做人做事太過強勢任性,關鍵是,不善於交流和溝通,也許正是因爲這樣,她丈夫纔會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