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的話,讓大家都沉默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聶尋才說道:“如果那位老人家是陸顯,那麼爲什麼會出現在我們的時空,而能與年輕的陸顯同在一個時空呢?我覺得不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聶探說道。
方向聳聳肩:“我也是隨便瞎猜的,沒準是時空錯亂了吧,不然你怎麼解釋那位老人家的奇怪反應?他的愛人也叫齊琪,對於T國來說,他根本不屬於T國的公民,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那座島上便不肯再離開,幾乎天天出海尋找自己的愛人,很奇怪不是嗎,他的愛人到底在哪裏?他到底要出海到什麼地方去?”
聶尋嘆了口氣:“所以,現在又加了一條線索,那位島上的老人家。反正我不認爲他是陸顯。”
方向覺得有趣,故意和聶尋較勁,笑道:“我覺得他就是陸顯,要不我們打個賭?”
聶尋蹙眉:“我不喜歡拿這種事來打賭,無論那位老人家的真正身份是什麼,都不應該被拿來打賭。”
“哥,何必那麼嚴肅,”聶探看向方向:“我跟你賭,我賭那位老人家絕對不是陸顯!輸的人裸奔!”
“喂喂喂!”方向揚起手笑道:“這個賭注的代價太高了,我一個大老爺們兒還能裸兩下,你嘛......”
小寶老爺子很不滿地皺起眉頭:“糖糖,不許你和這小子打賭。”
聶探覺得沒趣,不再多說。
天色已經很晚了,大家也離開了葉青的私人小屋。
聶尋三人從華國米國來回奔波,已經非常疲憊了,各自回房休息。
小寶老爺子卻因爲想起了許多往事,分外思念過去的親人朋友,他一個人來到書房,戴着老花鏡,看着以前拍的照片。
書房裏面有很多從陸顯那裏拿來的老物件,這也是他父親聶政帶來的,爲了思念好朋友。
那日在病房裏的歡聲笑語,爸爸,媽媽,陸叔叔,齊琪,程可心,方浩宇,韓美琪,苗淼,齊江旭,韓老爺子,爺爺,奶奶,陸夫人,陸老爺子......
這些人都已經逝去,過往的記憶一一浮現。
小寶盯着照片,淚流滿面。
再沒有人叫他小寶了,叫他小寶的這些人都已經離他遠去。
小寶雖然已經面容蒼老,但依舊哭得像個孩子一樣,他盯着照片上的陸顯,“陸叔叔,你真的還活着嗎?”
與此同時,聶尋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枕着胳膊躺在牀上,時空顯示器就放在他的身旁。
聶尋盯着天花板,疲憊地眨着眼睛。
漸漸地,他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就在他睡着的時候。
放在牀頭櫃上的時空顯示器滴了一下,屏幕突然亮了,裏面依稀出現了人影。
聶尋沒有聽到聲音,他睡得很沉很沉,這一晚,他竟然沒有夢見那個女孩,持續了好幾年的夢,在這個夜裏卻沒有繼續。
——
列車緩緩行駛着,曉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到站了。”白髮老人說道。
曉曉伸了個懶腰,然後發起呆來。
這次她夢中的男人變得清晰起來,她甚至能看清楚他的容貌,爲什麼自己總是做這樣一個夢,夢見同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