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政把頭埋到她身上,下巴還有些鬍渣,模樣似乎有點可憐,葉青一時之間竟忘了掙扎。
“你怎麼了?”
“菲兒。”
葉青一怔。
“不要離開我。”
葉青推開他,“聶先生,你醉了。”
聶政捏了捏眉心,“你怎麼在這裏。”
這人腦子短路了吧!
“這是小寶做的點心,很用心做的,你喫了吧。”
聶政掃了一眼,“拿走,看着反胃。”
葉青從盒子裏拿出一塊,“聶先生,你就喫一塊,一塊就行。”
聶政蹙眉,“你很煩。”
“要怎樣你才肯喫?”
聶政偏頭,深邃的眸子盯着她,
“你看什麼?”葉青退後一步。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脣,“用這個餵我。”
葉青冷笑,“喫不喫隨便你,他是你的兒子,又不是我的。”
“我沒見過你這麼不聽話的女人。”
“那是你見過的女人太少。”
“葉青,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無法反抗我。”
葉青冷笑,“你以爲這個世界是圍着你轉的。”
“你不是想讓我喫這個嗎?”他將一塊餅乾放到脣邊。
葉青睜大眼,“你願意喫?”
聶政輕笑,點了點自己的臉,“在這裏親一下。”
葉青咬牙切齒,這兩父子怎麼一個德行!
“親就親,有什麼大不了的。”
葉青湊過去,聶政忽然轉了個方向,兩人的脣碰在一起。
她心中一動。
聶政伸舌舔了舔。
葉青推開他,“騙子。”
聶政笑了笑,拿起餅乾扔進嘴裏,心情似乎變得愉快。
葉青都看呆了,不得不承認,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笑起來,真的能蘇破天際。
她忽然想到紀恆。
聶政是張揚而霸道的,紀恆卻像迷霧一般,她認識他五年,卻總是被那個人搞得暈頭轉向。
紀恆太過神祕,行爲也太過古怪。
在弗蘭的時候,她失去了兒子,母親,甚至希望,是突然出現的紀恆用最專制的手段逼迫她站起來。
說起來,紀恆的年紀和聶政一般大,都是三十歲了。
“在想什麼?”
“沒什麼。”
葉青回過神看到盒子空了,喜笑顏開,很燦爛的笑容,讓聶政都看愣了。
“太好了,小寶要是知道他爸爸把餅乾都喫完了,一定很開心!”
聶政似乎被她感染了,神情也變得柔和,“跟你又沒關係,你幹嘛這麼開心?”
葉青忽然湊到他面前,笑道:“可以看到小寶可愛的笑容,我當然開心!”
聶政一怔,扶住她柔嫩的脖頸,吻上去,急切地汲取她嘴裏的香甜。
也許是他嘴裏的巧克力太甜,葉青有些陶醉。
聶政將她攔腰抱起。
直到被扔到牀上,葉青才猛然清醒,用手抵住他的進攻。
聶政聲音沙啞,“怎麼了?”
葉青感到貼在他胸膛上的手有些發燙,他結實的身體裏似乎有火在往外竄,要燒燃她的身體。
“太晚了,我要回家。”
聶政呼吸沉重,“太晚了,就留在這裏。”
“你放屁!”
“別這麼粗魯,女人就該溫柔一點。”他再次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