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祕書吳麗進來。
“聶總......”
聶政將西裝扔給她,“處理了。”
吳麗推了推眼鏡說道:“我會幹洗好,然後消毒,再交給您。”
吳麗臨走前,看了葉青一眼。
又走回來。
“聶總,需要我幫忙嗎?”吳麗的大紅脣微張,直勾勾地盯着聶政。
“不需要。”
吳麗咬脣,再次看了葉青一眼,離開。
聶政將吐完後一臉舒適的葉青拉起來,按在盥洗臺上,用冰冷的水沖刷她的臉。
像是溺水了一樣,葉青拼命掙扎:“你幹什麼!”
聶政面無表情地說道:“讓你醒醒酒!”
“紀恆,你混蛋!”
他冷笑:“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被涼水衝醒的葉青睜大眼睛,“聶政?你怎麼會在這裏?”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溼漉漉的她,嫌棄地丟給她一塊乾毛巾:“把自己清理一下!”
葉青有些尷尬地梳理自己。
聶政冷笑,“你這副樣子也算是個老師?要是我去檢舉你,看看以後誰還敢請你?”
葉青有些尷尬,神色飄忽,訕笑:“聶先生,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去檢舉我的,對吧?”
聶政冷哼一聲,一步一步走向她。
葉青被逼到牆角。
聶政俯身瞪着她,“你剛剛不是很神氣?”
葉青訕笑,想從側面逃走。
聶政將手按在牆上,胳膊擋住她。
“不是十八般武藝樣樣都會,把我打成半殘廢不成問題嗎?”
聶政的氣息打在她耳根上,“你那一巴掌力道真不小,我現在還疼了。”
葉青感覺臉上癢癢的,她推了他一下,沒推動,“聶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喝醉就鬧。”
聶政身上的熱氣都傳到她身上,葉青感到透不過氣。
他眯起眼,在她臉上輕輕蹭了一下。
葉青猛打一個激靈,想起了上次那個吻。
就在這時,聶政的手機響了。
葉青鬆了一口氣。
她見聶政對着手機屏發呆,神情也變了。
聶政的臉上竟難得出現了一絲溫柔。
他收起手機,轉身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聶政也沒回來,葉青才徹底放鬆下來。
她對着鏡子整理好自己。
叫了一個服務員,讓他去包廂裏替自己把包拿出來,然後悄悄溜走了。
回到家,齊琪貼心地給她準備了醒酒湯。
“對了,你有一個國際快件我替你擱桌上了,是從米國弗蘭市寄來的。”齊琪說道。
葉青喝了醒酒湯,將包裹拆開。
是一條玉石項鍊,一看就價值不菲。
齊琪驚歎:“葉子,這麼貴重的禮物是誰送給你的?”
葉青打着呵呵搪塞過去,“這條項鍊是假的。”
她將項鍊拿去房間,然後打開手機。
上面果然有一條來自紀恆的短信。
[是這條嗎?]
葉青蹙眉:[我不是告訴過你別再送了嗎?不是!沒有一條符合!]
她曾經一時腦抽,和紀恆說過八歲掉項鍊被媽媽打的事。
紀恆這個瘋子就買了各種項鍊,以爲能買到一條一模一樣的。
[你喝酒了?]
葉青冷汗直流,這傢伙怎麼知道的?